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小二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也耐着性子问道:“你想要俺怎么报答?”
那人硬着脸道:“看你那穷酸样,估计也是个没钱的。我也不问你们多要,一行五人,每人十两银子便可。”
阮小二冷笑道:“这么说,你与那些江匪,是一路货色?”
那人闻听此言,登时大怒,本来就很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你这般羞辱我,难道不怕死么?”
阮小二毫不示弱,针锋相对道:“大好男儿,却问别人讨钱,可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那人仿佛被阮小二踩中了尾巴一般,暴躁道:“我胸中大志,岂是你这般蝼蚁可知?”
阮小二冷冷道:“堂堂男儿,却当正经营生,不能自食其力,又谈何大志?”
那人咬牙道:“世道如此,我又能如何?我本要去秦凤路丛军,却在这江中被那歹人劫掠,失了盘缠,天幸扬子江突涨大潮,我才捡回一条性命。流落此地,如之奈何?”
阮小二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他狙杀孙三的原因,心里多少生出了一些同情,但又不喜欢他那高傲的态度,因此也懒得给他好脸。
那人见阮小二没反应,跺跺脚又道:“我姓庞,双名万春,本是浙东猎户出身,但因官府封了山采集花石纲,只能另谋出路。若你信我,便借我一些银两,待我日后发迹,必有重谢!”
阮小二笑了笑,也不做声,只是不住地摇头。
庞万春本是鼓足了勇气豁上了面皮才开口借钱的,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只能是失望地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阮小二却在他背后道:“西军最重出身,你这样的,身家不清不白,去了秦凤路也没用。”
庞万春猛然转回身来,双目血红地吼道:“那又如何?我就不信,凭我小养由基的本领,搏不到个出身。”
阮小二皱了皱眉,道:“你可曾听说过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庞万春道:“可是风雪山神庙的林教头?”
阮小二点头道:“正是。与他相比,你算得什么?可就算是他,不也一样被逼上梁山么?”
庞万春似有所悟,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不过是一伙水洼草寇罢了!”
………………………………
第19章 豹子头身陷险境
庞万春这般诋毁,阮小二也不生气,只是淡然道:“俺给你指一条明路,若想要过得快活,便跟着俺上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若仍是瞧不起俺们,那便就此别过。”
庞万春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嘴上瞧不起梁山,但心里面又何尝不羡慕那自在的日子?只是,建功立业封妻荫子的夙愿,又让他不得不犹豫难断。
阮小二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也就不再啰嗦,拱了拱手回过身去看石秀的叔父了。
老人家毕竟上了年纪,脖子上挨了一刀,又吃了不少江水,虽因安道全及时施救,没了生命危险,但却仍然是昏迷不醒。
轻叹了一口气,阮小二安慰满脸内疚的石秀道:“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安神医不是也说了吗,没什么要紧的,修养两天自会痊愈。放心好了。”
石秀强笑着点了点头,“哥哥不用为我担心,只是想到叔父因我的缘故受罪,心里就像被刀砍一样的难受。”
王定六在旁边已经忍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阮小二道:“哥哥刚才说,你们是梁山的人?”
阮小二痛快地点了点头,“没错,俺们虽啸聚山野,但却从不害良民,只与那贪官污吏作对。”
王定六立即拜倒,“请哥哥领我上山!”
阮小二惊道:“这是为何?”
王定六道:“小的虽是个没本事的,但向来仰慕哥哥这般的英雄好汉,更是不止一次听说过豹子头林冲哥哥的赫赫威名。只是一来因山高路远,行路不易,二来小的也自惭形秽,怕哥哥们瞧不上,所以虽早就有心投奔,一直不得成行。如今天可见怜,让小的与哥哥相识,哪里还敢错过?”
阮小二扶起王定六道:“既然兄弟有心聚义,俺自不会拒绝。只是你家中尚有老父在堂,如何敢远离?”
王定六满不在乎道:“无妨,待我回去接了老父,一并上山便可。哥哥们只管前头先行,我腿脚麻溜,用不了多久便能赶上。”
阮小二道:“如此,甚好!”
庞万春站在不远处听了个清楚,疑惑问道:“上山从贼,坏了祖宗清白,你老父如何容得?”
王定六啐了一口道:“如今这狗屁世道,哪还有老实人的活路?和梁山上的义士们比起来,我倒觉得,那些当官的更像是贼!”
庞万春愣在当场,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对阮小二道:“那我便跟你上山去看看。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我不愿,莫要强逼!”
阮小二笑道:“本该如此!”
梁山上的林冲,并不知道阮小二下了一趟江南,便为自己招揽来了数员大将。此时的他,正在东溪村晁保正的庄上做客。
托塔天王晁盖,对于林冲这个不速之客,倒是热情的很,至少表面上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但是他心里怎么想的,林冲就不得而知了,也不想知道的太详细。
他之所以会冒着风险下山,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探听一下晁盖对于生辰纲的打算。
原来的故事里,晁盖等七人聚义,智取生辰纲,威震天下,逼迫的林冲火并王伦之后,不得不推举晁盖做了梁山之主。所以,林冲不得不早做防备。若自己下手晚了,到时候被逼到墙角里,可就不好看了。
晁盖是个名人,江湖上出了名的仗义疏财。虽只是个不入流的村官,但却颇有家资,只看他招待林冲的酒菜便能看出来,这货就算不去打生辰纲的主意,也能活得很滋润。
两个人相对而坐,林冲举着酒碗道:“保正盛情款待,让林某感激莫名。这一碗酒,我就先干为敬了。”
晁盖抚须笑道:“林头领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能光临寒舍,是俺晁某人莫大的荣幸。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勿怪!”
两个人各自干了,又说了一番没营养的套话之后,林冲还是沉吟着道明了来意,“林某此来,一为结实保正这个英雄豪杰,二来有一事相求,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晁盖哈哈笑道:“林头领有话直说便是,晁某人庄上,多少也存了些粮食。只消林头领一句话,俺便拱手奉上,不会让你白跑一趟就是。”
林冲摆摆手道:“山上若是缺粮,我只会去问官府要,怎么敢叨扰保正?林某虽不才,但也绝不会祸害乡里,这点保正大可放心。”
晁盖疑惑道:“若非借粮,林头领还有甚说不得的?”
林冲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我此来,只为与保正共谋一场富贵。”
晁盖脸上的疑惑更甚,笑了笑道:“林头领有话不妨直说,晁谋愚钝,实不习惯绕弯子。”
林冲道:“既如此,那我便直说了。保正可曾听说,北京大名府的梁中书,为贺蔡京老贼的寿辰,备下金珠宝贝十万贯,不日将从咱们眼皮子底下过?”
饶是晁盖胆略过人,乍听此言,也不由得颤了两颤,摇摇头道:“林头领说笑了,晁谋不过一介村夫,哪里有那个胆量?”
林冲又道:“此乃天降富贵,若是不取,反受其咎,保正果真不动心么?”
晁盖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自是如此。林头领若是有心,自可去取。若是功成,晁某必为你抚掌叫好!”
林冲仍不放心,正想再劝,却见一个庄客匆匆跑来对晁盖道:“雷都头进村捕盗,说要与保正吃两杯酒,正在前院等候。”
晁盖吃了一惊,连忙对林冲道:“林头领切勿相疑,此事并非晁某所为,恐也是赶了巧。你在此稍待片刻,我去应付了他,再回来与你吃酒。”
刚才一刹那,林冲不是没有怀疑过晁盖,但随即就否定了这个念头。晁盖是个坦荡的汉子,做不出那种下作的事来。所以很可能就像他说的那样,这只是一个巧合。
郓城县步兵都头雷横,是郓城本地的铁匠出身,天生膂力过人,带着七八个差役,正在前院踅摸。东溪村他不是第一次来,和晁盖也算是旧识,平素里虽没有多深的交情,但从来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今天,晁盖刚一露面,大喇喇坐在主座上的雷横,却是一摆手吩咐手下道:“给俺绑了!”
晁盖大惊失色,不解问道:“雷都头,这是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