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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藏身的这颗大树:“是谁?是谁他妈伤了我兄弟,滚出来说话。”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小鬼子他妈的就是狡猾,六亲不认,此时竟把阮波涛都算计了,这可就苦了阮波涛了,满头白毛汗还没散尽,现在被坂田吓的腿都站不直了,都几十岁的人了,眼看半条腿跨入棺材拉,口吐着白沫,被坂田拥的东倒西歪的。
阮波涛脸色越来越白,话语间已经含糊不清:“坂田老弟,大家都是混饭吃的,况且还有过协议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你们要对我的安全负责,你这是……”
“哪来的协议?”坂田眯着眼睛咯咯一乐,瞅都不瞅阮波涛,猛的将胳膊从后面勒紧,阮波涛像打了鸡血一样,很快脸也红了脖子也变粗了,然后坂田操着别别扭扭的汉语冷笑道:“好吧,那咱们就说说协议的事,协议第三页还说了,你那性感的侄女随时都的听我们的话,她做到了吗?这次她为什么没有和你们一起行动,如果不是老子福大命大,怕是早就喂了王八鱼了,而且你那侄女鬼鬼祟祟的,鬼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那两个中/国人,目的何在呢?阮老大,这事协议上写了吗?”
“这……这完全就是胡扯。”阮波涛忽然激动了起来,使劲的挣扎了几下,无奈独臂的坂田都比他力气大,再加上坂田手中握着枪,阮波涛也不是糊涂人,见势不妙马上吭哧几声赔笑道:“刚才老余头说的明白,崔老弟和于老弟被血尸堵在山洞中,怕是现在早就挂掉了,所以这事肯定有误会,咱们还是去瞧瞧小野的伤势吧,人命关天哪。”
“老余头的话你敢信,我还不敢呢,行走江湖多年我只相信自己,相信手中的枪。”坂田将阮波涛往前推搡了几步,来到小野身侧,脚尖对中小野的屁股刚抬起,只听刚才还像死人一般的小野,忽然发出一连串呵呵的声音,在阮波涛瞪大眼睛的同时,小野拍掉屁股上粘挂的树枝树页已经站了起来,动作很麻利,根本就没有受伤的迹象。
小野在装死,而且装的像模像样,竟然连我和大嘴都没有看出来,真是没天理了,五发子弹愣是没伤着他皮毛,四人藏在树后一直没有做声,吃惊的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大嘴倒好说,对于事不关己的事情向来听都懒的听,关键是阡陌,一听说自己的人身自由都被彻底的规划了,早已气得眉头凝成麻花了,要不是我一直从后面抱着,捂着她的嘴,怕是早就憋不住冲出去了。
该听的也听了,不该听的也听到了,尽管阮波涛和坂田的说话声音一直被压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奈何我们就在几米外的树后,估计阮波涛他们肯定想不到,那么现在也该换我们粉墨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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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求同存异
大嘴带头走了出去,他身后紧跟着夏玲和阡陌,我抱着古弈跟在最后,五人刚一现身,马上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指了过来。∷∷diǎn∷小∷说,o
“诸位,不要告诉我你们分不清血尸和人,现在给个交代吧。”小野缓缓的变过脸色,板着脸说道。
我瞅了一眼小野,心道交你娘个嘴,几乎没在他眼前逗留,权当他脑子被刚才吓傻了,便直线走到阮波涛和坂田跟前,伸手推开坂田指过来的枪口,对着阮波涛说道:“那个老不死的,他人在哪里?”
然后,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等着阮波涛告诉我答案。
如今的老家伙,已经不是我当初认识的哪个学者形象的老余头了,甚至面对眼前这两个小鬼子,我都不需要去克制那种想喷射出的火气,远了不说,就眼下来看,我们所经历的种种都是拜他所赐,古弈昏迷不醒,我和大嘴数次危机重重后又险象环生,甚至时间一耽误就是半个多月,导致古弈身上的七星砂全部显现了出来,我预感到古弈还没醒过来的真正原因和她身上的七星砂有很大的关系,也许……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以前我相信人定胜天,现在我更多是的相信运气,事分好坏,全为运气使然。
我粗略的给老余头定下了三宗罪,其他两宗且不说,光是古弈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这件事,已经足够我亲手撕了他。
我不知道老余头和阮波涛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我只想找diǎn找到虚幻城,哪怕那城池真的存在于一个未知的地方,为了古弈我也会义无反顾,我不止一次的掏出那份地方和此处的地形做对照,几乎就没有任何联系,我现在有diǎn怀疑那份地图压根就是假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陷阱,一个杀人的陷阱,用来坑杀像我一样贪心不足的人。
“看来……你们还是对老余了解的太少了,就在你们还在山洞内和血尸纠缠的时候,他就直奔湖边的方向去了,正好在哪里碰到了我们,还口口声声说你们几人生还的可能已经没了,此地的血尸已经温养了千年,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打虚幻城主意的人的,还有那口十吨黄金铸的大鼎,莫不说是咱们几人,即便是准备充分的考古队,来了也是有来无回,抛开血尸不说,就说水里的鱼,牙齿硬的能一口咬碎一块石头,平时藏在河底的乱石中,只要有移动的活物经过,后果可想而知。”
老余头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坂田的孔袖管,继续说道:“幸亏你们是从山洞出来的,不然我的好兄弟们,咱们真的就只有一面之缘了,刚才老余极力的拦着我们不让过来,崔老弟你说我是那种不顾手足的人吗?眼看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这成功的果实我不能一个人独吞啊,只要是兄弟,人人有份。”
“不过也不能怪你们,就连我这老江湖也算计不过他,所以,老余头的话最多只能信一半。”阮波涛话锋一转,像是交代后事,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显得消瘦了一圈,我不知道他的话里水分有几层,但最后那满是感激的眼神,还担心让我信以为真,心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鬼,说的他妈冠冕堂皇的,如果不是惦记着自己的侄女,八头毛驴也拉不回来你们几人。
同样,我也假装茅塞顿开的看了阮波涛一样,暂且就当他为我考虑了,这伙人本来就是临时组建的,根本就谈不上一条心,甚至这只是个开始罢了,真正的较量怕是很快会来。
求同存异吧,我又看了眼小野,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枪口,直到小野苦笑了一声,将手枪收起来,反手拿起一根火把,向周围晃了一圈。
“说多了都是屁话,老余头是不是还在湖区,看我过去把他剥皮抽筋。”大嘴也捡起一根火把,阴森着脸抬了抬眼皮。
老余头守着那便死水干什么?莫非有发现?我顿了一下,知道大嘴那驴性子子,虽然说话喜欢夸大几分,但绝对是个手黑的主,为了不耽误大事,我还是在人后嘱咐了他几句:“千万别这么想,从立场的角度看我们还是兄弟,再说咱们年轻,犯不着和一个棺材瓤子费那劲。”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误会也好,碰巧也好,反正没有闹出人命,所以,剩下的时间大伙寒暄了一阵,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所以,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一行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的向湖区走去,大嘴和小野负责开路,夏玲和阡陌走在队伍中间,其他的人尽可能的不要掉队,因为接下来我们还要穿行几片稠密的灌木带,为了有效防止血尸突袭,大伙除了我都是人手两根火把,按照阮波涛的说法,只要不会利用火的东西,都怕火,天生的。
队伍再次壮大起来,给了不少人信心,即便我们走的是夜路,大伙也能放开手脚全速前行,除了路上要小心不能引起山火外,几乎一路上没什么阻拦,很快,前面就出现的水声,准确的说是风浪声,看来外面的风还没停下,湖面上发出的动静一声高过一声。
我不知道是不是风朗声太大,将一直昏睡的古弈吵醒了,反正我感觉后背上的古弈突然动了一下,而且有两个热乎乎的泪珠子掉在我脖子上了,我以为古弈要醒,心里一激动,对着她的耳边念叨了一阵,不过很失望,古弈只是动了几下嘴唇,继续沉睡。
“快到了,大家都精神着diǎn啊。”小野低沉着喊了一声,脚下变快了很多,带着一群人绕过几颗歪脖子树后,向一片开阔地疾走,地下的杂碎不堪重压发着“嘎吱嘎吱”的细声,周围再无遮挡的树木,眼前突然清亮了很多,往远处了看,一片浑浊的水面画着水圈向一个方向褪去。
湖水难道最近被污染了?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