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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想不想进行一次跨时空旅行,我应该还能找到两个世界重叠处的入口,离这里也就二十几分的脚程,有没有兴趣?”我半开玩笑的对大嘴说道。
貌似大嘴好像没听到我的话,独自埋着头想着问题,许久之后,他才从回忆中拔了了出来,在地上抓起一把乱泥,捏了个圆球向远处扔了出去。
“还记得罗布泊双鱼玉佩事件吗?”大嘴问的突然,让我丝毫没有准备,突然感觉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信纸的末尾写的明白,罗泊湖出现超自然的东西,很有可能和一块玉佩有关,需要各处请示,暂时封锁消息。
我当然知道了,普通老百姓可能没有耳目,但我们毕竟隶属过军方,这些个敏感的消息再怎么封存,纸里也是包不住火的。
“你是不是想说,罗布泊那处入口和玉佩事件有关?”我反问大嘴道。
“要是那样就麻烦大了。”大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起来情绪比较踌躇,不过,随即他又释怀的呵呵的乐道:“管它爷爷的个鸟呢,反正和咱们小老百姓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今天提起这事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不然此时,老子八只牛蛙都进肚了,好了,今天的事到处打住,我背你过去咱哥俩好好碰几个,算是庆祝你大难不死吧。”
看的出来,大嘴又开始没心没肺了,也正如他所说,这事确实和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是,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拿捏不准该不该和大嘴说起,毕竟我也只是个小人物,不可能做到心怀天下而不乱,如果倒腾不出来,迟早一天的疯掉。
就在我昏昏沉沉快要睡去的瞬间,忽的眼睛里钻进去一团刺眼的白芒,所以我被逼的将眼睛睁开一个小缝,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却是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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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憋屈而行
当时的惊讶,完全不亚于大白天撞见鬼,尽管那时候的我几乎处于主意识状态,但心里还是出奇的激荡了一下。△¢
那里应该是接近水底的一个位置,一个看起来像放大了数倍的铁饼状,通体银白表面流光,包裹在刺眼的白芒之中,静静的悬浮在水中。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这应该是一艏超级先进的潜水艇,很可能是美苏军备竞赛下的超级武器,正在秘密的试验阶段。
0年代末期,美苏第二阶段的军备角逐也接近了尾声,但依然没有相互退让的迹象,依然进行的轰轰烈烈。从水里到地上,从天上到太空,各色武器一不是走在当时世界最前列,两个超级大国明里共处,暗里却挣得面红耳赤。
然而,黑龙潭地处我们中国境内,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可笑的判断性错误,即便老米和老苏胆子再大,也不至于狂放到如此境地吧?
但那个庞大新奇的东西又会是什么呢?潜水艇,飞行器,水下反应堆?看着让人不寒而栗,难道是我们国家自行研究的?显然不是。我们刚刚解放没多久,又被老大哥苏联横摆了一刀,接着又是痛苦不堪的十年,所以还不具备这个实力。
可惜,我当时因为大脑缺氧,终究没有满意的答案。
最后在和大嘴闲聊的时候,才忽然眼前一亮,出现了那么一道残影,一张还没被别人翻阅的人民日报。
那是我入伍的第一年,一次偶然的机会翻看到的,关于“ufo――一个不解的世界之谜”的一篇震撼报道,在消息见诸报端没多久全国便兴起了一阵ufo热,报道里描绘的地外飞行器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大铁饼非常形似。
有些东西过目不忘,那是因为它太过刺激性,让你大脑皮层的活跃度瞬间达到顶峰,想不记住都难。
我还记得银白色庞然大物流光的侧面上有六七个特殊的字符,颜色艳丽也很整齐,像极了一种特殊的编号,如果让我现在照猫画虎的描出来,准确度绝对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嗨……老崔,你没事吧?”大嘴在我眼前紧张的晃着五指,可能是我刚才想的太过投入,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嘴把古弈招了过来,我完全没有感觉到。
“没事,只是有头晕,可能是饿了吧?”我对两人含含糊糊的笑道,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想把这些东西带到自己的棺材里,烂在肚里。
大嘴和古弈把我架过去的时候,夏玲已经盛好了半瓶子米粥,毕竟是野外,条件艰苦也是应该的。所以我托着瓶底就一仰脖子就灌了起来,很香呀,这可是西安秦岭脚下的小米,圆润而饱满。
确实,我也有点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整整一锅粥,被我分成九*瓶子全部消灭了光,看的夏玲只咽口水,她说我吃饭的神态很吓人,我真想告诉她,你她奶奶饿上三天不吃不喝,估计嘴唇都绿了。
因为我的耽误,本来计划内的行程被推后了五天时间,直到第五天的时候,大嘴说我好像胖了。
大嘴这是在变相的告诉我,老崔,咱们该出发了,这里可不是养尊处优谈情说爱的地方。
前车之鉴再加上张富贵的原话,我们四人没敢直接向前,而是向山下退去,好在有夏玲带路,顶多二个小时时间,四人成功穿过一片红色的灌木林后,进入一条十几丈的深沟,抬头仰望,沟的一侧是直送云端的望天树,也是云南最高的植物。夏玲说最高的望天树可以长到九十多米,相当于三十层楼房的高度,着实是一道遮天蔽日的风景。
沟的另一侧便是黑龙潭所在的第二峰了,此次已经没入了飘渺的云霞之间,只留下半截发人深思,尤其是我,难以言之痛。
也多亏夏玲的存在,才让我们少去了很多的麻烦。
最开始,我也是很好奇小丫头哪来的力气了,几乎是边走边哼,后来才知晓,原来夏玲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她说此处森林中唯一多的就是蟒蛇,而蟒蛇一般也不会主动攻击人,会尽可能的避开和人类相遇接触,所以她的目的便是提醒周围的蟒蛇。
确实,夏玲婉转的嗓音伴了我们一路,提神解乏,仿佛慢慢长路也缩短了大半,就连指头粗的小花蛇也没碰过一条,难以形容的顺利,四人在接近第三座峰脚的时候,夏玲主动提出要带我们去个地方。
“远吗?夏丫头。”我懒洋洋的唏嘘说道。
“要是我记得没错,应该是翻过这条沟后,右手边二十多里,而且那里同样有进入野人山的小道,况且跟着我走还不用累死累活的爬第三座山头,这样算下来我们足能节省出一天的时间,你们干,还是不干?”夏玲自信满满的说道,小脸几乎快扬成九十度了。
干,当然要干,只是不明白夏玲在葫芦里卖什么药,始终不肯说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直说去了就知道了,神秘兮兮,就连古弈的账她都不买。
“干,干他奶奶的,从那走不是个走,夏丫头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嘿嘿。”大嘴一咕噜身子,猛的爆出一句粗口,这话在我和古弈听来再正常不过,只是夏玲好像有点受不了……
“干他奶奶……”夏玲红透着粉嫩的脖颈,咬着下嘴唇小声嘀咕道,脸上登时就写满了愤怒,冷冷的望着大嘴的方向,让人有点不敢想象这是一个十几岁丫头该有的表情?
而大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鸟瞰着对方,乐道:“见怪莫怪,我于光荣是粗人,一般只和自己最亲近的人才胡说八道,所以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是吗?”夏玲甩着大长辫子,恶狠狠的剜了大嘴一眼,冷道:“哼,哼哼,爱走不走,大不了我一个人走就是。”
话毕,夏玲还真的向沟沿爬去。
小姑娘走的很快,一直走在我们前面十几米处,可能是真的生气了,一路上竟是没吭一声,估计是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心里肯定把大嘴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不止。
夏玲不是肖晖,更不是古弈,心胸不坦荡还爱记仇,这个我早就看的出来,只是大家也没什么利益纷争,所以我一直把话捂着,如果条件成熟,我还是打算把她送走,留着夏玲在身边我感觉不放心。
二十里路不长,但的要分情况,我们跟着夏玲一路穿行在原始森林边缘处,林间树木茂密,能见度不到二十米,劲草苍劲有力,几乎淹没了所有人的小腿,地面也是因为潮湿而的松软力,脚下更本使不上力气,路上除了要驱赶黑压压的蚊蝇,还的小心脚下的毒蛇和蚂蝗。
甚至,一个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