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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还算顺利,当然挨饿受冻肯定是必然的,我们从达日下车正好是中午时分,便直奔开往玛沁,最后在横穿甘肃省……
半月后,四人拖着沉甸甸的的双腿走出西安车站大门。
“先找旅店休息吧,有什么活动明天再说。”我提议说道,大嘴几人此时唯有点头的份了,脸色煞白,连说话的气力都拿不出来。
旅店距离车站十几分的脚程,属于那种简易的二层结构,楼下人来车往,虽说四周被楼房挡着,视线受阻,但环境还算过得去,还能凑凑糊糊的洗个热水澡,我们四人登记了两个大房间,古弈和肖晖一间,我们和大嘴一间,正好是隔壁。
第二天一早,古弈和肖晖早早的过来推门,看我还在被窝里面赖着不起,四只凉飕飕的小手便伸了进去,顿时,我的睡意全无。
“人呢?大嘴去哪了?你们谁看见了。”我看了看旁边大嘴的床铺,说道。
“这个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你还好意思说,也不害臊。”古弈一屁股坐在我的枕头上,笑盈盈的说道。
“好像出去了,看样子挺急的样子,出门后也没来得及等公车,直接上了辆黄包车就走了。”肖晖一边摆弄着我的头发,一边心不在焉的说道,看起来心事挺重的,全部写在了眉间。
果然,在我起床后刚刚洗漱完,肖晖再次推门进来,脸色显得更加的难看了。
“崔大哥,我……要走了,刚才我问过老板娘了,她说上午的火车,直接能坐到天津的。”
“这么快?”知道肖晖要走,心里免不了有点失落,肖晖话一出口,我还是被重重的惊了一下,我说道:“还没来得及带你们出去转转西安呢,这里可是十三朝古都,有着七千年的文明史,即使比起首都北京也是绰绰有余的,你真不打算多呆一天,也好让大嘴金尽地主之谊吧?”
“以后吧……也许以后还有机会的……”肖晖一个人孤零零的转身离开,开始会房间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哈珀收拾的,只是磨蹭时间而已。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肖晖第三次出现,肩后多了一个小包,身上的衣服好像也用毛巾擦洗了一边,其实我问过古弈的,要不要把肖晖留下来,多留几天,古弈说不要了,肖晖想家了,回迟早的事,即便留下来,肖晖不一定会开心,如今眼前一切安定,难免不会想起逝去的老师和几位同学。
“走了,崔大哥,古弈姐姐……”肖晖很认真的说着。
“我们送你去。”我顺口说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为什么?是不是回到西安就感到陌生了,我和古弈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呵呵,我知道,我只是怕哭罢了。”肖晖低语一声,慌忙拧过头去,眼角处已经红红的一片了。
“肖晖,你看你,都没打算和我告别一下就开溜,真不够意思,幸亏我赶得急,不然再想见我们妹子一面,不知道是猪年够月的事了。”
就在肖晖刚要和我们挥手的时候,大嘴突然踹开旅店的门,风风火火的扑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把肖晖数落了一顿,肖晖也是被大嘴突然的举动,弄的长叹一声,用手背擦拭着眼角。
只见大嘴从身后拿出一个赞新的双肩包,递给了肖晖,说道:“时间紧,只给你准备了这些水果,当然,我正好路过才想起来的,不要多想啊,对了,里面还有……”
看样子,肖晖是不想去接大嘴手里的东西,只是听了大嘴的后半句话后,肖晖才犹豫了一下,拿过包后将拉链拉开,怔怔的望着里面。
“嘴哥,这是什么意思?”肖晖连着后退了几步,惊愕着小声道。
听了肖晖的说辞,我也是愣了一刻,还以为两人在做什么地下交易呢,顺手拿过包一看,发现里面全是钱,赞新的十捆,应该是十万元正才对,难怪大嘴早上起来走的那么急,原来是办正事去了,只是这样一来,我也呼噜了。
“嘿嘿,又不是给你的,是给那些位失去孩子的家庭的,我知道干我们这行手脏,所以就换成了钱,这样你拿着也舒服一些。”
“拿着肖晖,能让大嘴出血的机会可不多,养儿养女为防老,如今他们的孩子没了,生活上总的有个依靠吧……”我说道。
“但是,嘴哥,这也太多了……”肖晖还想退让,双肩包已被大嘴塞进了怀里。
大嘴直愣愣的说道:“一点也不多,再多的钱也是纸,买不回几条鲜活的生命来……”
肖晖终于走了,还好古弈有眼头见识,让我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同时,肖晖也要走了我家的地址,还俏皮的说道,等毕业了去我家串门去。
我目送肖晖上了公车,相信她的离开只是短暂的,因为冥冥之中我们四人,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也许老冯头说道对,山水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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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倒霉的司机
肖晖走后,我们三人也没心思在留在旅店,大嘴说想抽点时间去趟小东门,找于德元出点货,好换点去云南的盘缠。
我也不知道大嘴刚才在发什么神经,将十万块钱给了肖晖,我倒不是心疼这点钱,关键是这样一来我们的行动就受制了,盗墓这行,看似一本万利,其实只是外行人的说法,就拿这次玛依神山一行,原先辛辛苦苦准备好的装备全部报废,所以在云南行动之前,必须的把行头弄的干净利落,再不能吃哑巴亏了,所以没有的称手的武器肯定不行的。
还有就是,不知道大嘴那跟筋憋住了,突然变得大方了起来,出手之好爽,看的我的都心惊肉跳的,担心颠覆了我的人生价值观。
接下来,我和大嘴一合计,此去云南路远不说,而且虚幻城在我们手里也只是一张图,没有经验丰富的向导带路,很难找到对应的山头,所以,为了不耽误行程,索性就三人分头行动。
我和古弈负责在黑货市场先采购些软行头,诸如战术攻击背包,s带,防割手套,防毒面具,超强度潜水服,水肺,战术背心,防刺服之类的。古弈说云南的原始森林多如牛毛,所以药品也是一大开销,防蚊虫叮咬的,临时急救解蛇毒的,防止瘴气入侵的等等。
至于硬行头,只能等去了云南再想办法,毕竟云南属于边界省份,紧挨着缅甸和越南,弄点必要的枪支弹药刀具之类的,比内地要方便很多,而且枪支弹药也是最为庞大的一笔开销,能省则省。
大嘴先是回了一趟天子峪村,把埋在屋内地下的宝库收刮一下,再加上从察尔斯地宫带出来的明器,能变卖的尽量变卖了,争取这次轻装出发。
三天后,我领着古弈和大嘴在鼓楼一带回合,正好是中午时间,三人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压压肚子,直奔火车站而去,算起来我们已经在先耽误了五天时间,如果去云南的路上再耽误点时间,到时候这个年就得在山里过了。
上次在云南竹楼黑市买枪的时候,曾有人在我肩头拍了一巴掌,在我回头看时,发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行色匆匆的,告诉我这里交易很不安全,下次有需要可以直接去寨子里找他,或者把地址留下,他还可以送货上门。
出于谨慎,我当时没敢和他过多谈,只是留了一张硬卡纸,上面用红圈标注了一个叫达瓦寨的地名,而那人的名字也只是一个m,按照红圈所示,哪里应该靠近陇川一带,离缅北最多80多公里。
所以,我们在昆明下车之后,简短的在街上采购了一点当地的酒水和旅游地图,为了行动方便,还特意让大嘴弄来几顶当地人带的帽子,才搭乘了一辆转往陇川的小型客货两用车,赶往目的地。
云南既然既被称作春城,确实有她鲜明的气候特点,除了艳丽的鲜花常开不败,草木四季常青之外,气温也是恰到好处的令人陶醉,尤其是我们这群从大北方过来的陌生客人,如果不是有事缠身,恨不得在昆明住上了十年八载的。
陇川距离昆明不到900公里,加上山多路稀车况极差,所以这条道一直走了三天的时间,转乘了五趟车,司乘人员才告诉我们可以下车了。
“师傅,这便是你说达瓦寨?这他娘的除了山就是河,连个鬼都看不见,我说师傅同志,你不会拿我们几个外地人玩吧?”我们被撵下车后,大嘴不满的冲司机嚷嚷道。
司机看上去三十来岁,他自己说是昆明人,生的白白净净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