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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边假装对着春和长吁短叹,袁溪看他这幅哀怨的样子也是有些好笑。便是一把将春和抱了起来,胡珵眼睛一亮以为袁溪终于要将小春和给自己抱抱了便是赶紧准备走上前去,没想到袁溪却是一把将小春和放进了站在一边的孟清远手中。
孟清远颇是有些愣愣地接过小春和,看着她稚嫩的小脸,不禁有些紧张。“袁溪姐姐我。。。。。。我不太会。。。。。。”“多抱抱就熟练了。”袁溪说完这话便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越发哀怨的胡珵。“你给我过来。”袁溪这话一出,胡珵便是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出门去了,让孟清远一人堪堪站在那里抱着“咯咯”直笑的小春和。
“我问你,孙掌柜先前去商会是有什么事,为何我不知道。”袁溪这话一出,胡珵脑子便是有点大。“前些日子,孙掌柜来跟我说,说是商会那边的人找了他,说他的货出了问题,非要他重新补上一批,然后他就说要支一笔账上的钱款急用,我一听这事儿可不能耽搁,商会那边的事情,怎么说都是任宇漠信任我们才让我们接手的不是,当时就同意了,给他从账上支了二百两银子让他重新买货去了。”“二百两?”袁溪一听这话便是瞪了眼睛,“你就这么同意了?你去问过商会的人没有?他们真的说了那货有问题?”胡珵听得便是愣了愣,随即道,“孙掌柜说嘛,他怎么会骗我们,况且这可是二百两银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肯定不会骗我们的,况且他也确实去重新进了一批货的给商会那边了,这件事我也是晓得的。”
袁溪听到胡珵这一大段很理所应当的话,心里便开始有些犯嘀咕,“胡珵。。。。。。你不觉得很奇怪嘛,照理说不管怎样,这跟商会之间的交易出了问题,田老板应该会来找我谈的,怎的会叫了孙掌柜过去谈事?况且就算是真的跟商会那边的交易出了什么问题,他为什么不找我,而是去找你拨了这二百两银子?二百两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听袁溪说的这么头头是道,胡珵也开始有些犯迷糊,但他还是觉得这孙掌柜不会有什么要刻意瞒着自己的事情。“或许。。。。。。孙掌柜觉得你比较忙?可能没什么空管这事儿?”
听到胡珵这么说袁溪便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胡珵,你好好想一想呀,我可是这易乾堂的老板,难道他有什么事情不应该第一个跟我说嘛?就算他觉得跟你说也一样,但是事后总该来告诉我一声的不是?我这才两日没去铺子里,要不是清远今天跟我说这件事,我还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胡珵听了这话也就慢慢低了头,“或许孙掌柜没想那么多吧,好了好了,你这都当母亲的人了,铺子里的事情,我这段时间会尽可能帮着打理的,你就不用操心太多了。”胡珵这话自然是安慰的,但是袁溪听了也就叹了口气,“也就是因为是你打理我猜=才不能完全放心吧,你总是什么事都想着孙掌柜会去解决,这真的不太好。”胡珵听了也只能点头称是。袁溪见他这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但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两人正是在各自犯着愣,冷不防听见了一声嘹亮的哭喊,“哇——”吓了一跳便是转头朝着屋里奔了过去。之间孟清远一脸尴尬地抱着哭个不停的春和,看见袁溪和胡珵便是一脸歉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突然就哭起来了。。。。。。”袁溪听到清远这话,便是赶紧将春和抱了过来,“好了没事了,你们去忙吧,这边我自己来。”胡珵还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春和,正是要走,袁溪突然说了句,“明儿个我会去找孙掌柜说说这件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胡珵略是愣了愣,也就只能说了句“好”。
其实胡珵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到今天袁溪还能对孙掌柜保持着这样的警惕,就算直到今天,胡珵也一直都觉得孙掌柜的存在是这易乾堂不可或缺的,很多事情没有孙掌柜都是做不了的,所以自己才会事事都要问他,有了事情也都习惯去问一问孙掌柜,他总是会给出自己很可靠的建议,所以在自己心里,孙掌柜已经是一个完全跟苏菁没有关系的人,并且是一个对于现在的易乾堂来说,无比忠诚的一个人,因此每当袁溪说要注意孙掌柜的时候,胡珵也就是答应着,但是心里还是会将孙掌柜作为出了问题需要询问的第一人罢了。想到此处,胡珵便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明日袁溪又会去问孙掌柜什么,倘若这样的事情会让孙掌柜感到难堪,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或许。。。。。。他就是因为怕袁溪会责怪他才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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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4章 问询
翌日,袁溪在内室中对着孙掌柜正襟危坐的时候,孙掌柜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犯怵的,手脚也是有些无处安放。“袁老板,不知现在让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呢。”孙掌柜到底还是撑不住了,想要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好歹自己心里还有个数,不然这样。。。。。。定定看着自己面前氤氲的茶水,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安的。
听了孙掌柜这话,袁溪便是轻轻笑了笑,“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孙掌柜还是不要太紧张。”袁溪也是有些看出来孙掌柜微微有些心虚的情绪,便是出言安抚了一句。孙掌柜听了这话也就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紧张,不紧张。我只是想着后院里还有些药材没有分类,一会儿还是要去收拾下才好。”“孙掌柜当真是认真的很了,我们铺子里的人呐,要是都能像您一般这么把自个儿的分内工作放在心上,那这易乾堂往后可就能够更好了。”袁溪说着这话便是轻悠悠地拿起面前的茶杯,细细地抿上了一口茶。
孙掌柜听了袁溪这话,一时竟然也是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了,现在的袁溪,可以说是同刚来的时候大不一样了,现在她说的这些话,有半分都是让自己有些不知道到底是在褒奖自己还是在贬损自己的,也就只能微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应当说些什么了
“对了,我昨日在账房翻了下账簿,瞧着有二百两银子的款项拨动,不晓得是出了什么问题呢,你也晓得前些日子我有些事情,所以没来铺子里,昨儿个回来了就例行看了下,我问了账房的人,他说自己也不清楚,我就是有些奇怪,怎的会账上有银子动过了他竟然不晓得?所以我就想着,这易乾堂里头,我不在的时候,想必大部分事情都是要你孙掌柜过手的,那么你应当是晓得这二百两是去了什么地方的吧?”
孙掌柜一听袁溪这番胡就觉得自己有些懵了,账上怎么会有自己的银两支出记录?自己不是跟胡珵说过这件事不要记账的吗,为什么袁溪这边又知道了》再说这账房的人难道是傻了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还跟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的?心里虽然是万分疑惑,但是面对袁溪满脸探究的神情,孙掌柜也是有些没了法子,不管怎么说,想来袁溪都应当是晓得这件事情的了,所以自己也就只能先按照先前的路子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吧。
想到此处,孙掌柜便是站起了身来,朝着袁溪拱了拱手道,“袁老板,这件事是孙某做得不对,还请袁老板责罚。”袁溪一听这话便是挑了挑眉,“哦?孙掌柜这是怎么了,没事,且坐下说吧。”袁溪满脸都是漫不经心的表情,她看着孙掌柜这副模样也只能说是自己或许猜的半分了吧,他约莫会对自己说出些实情的。
“袁老板有所不知,先前我们送去商会的那一批药材,出了些问题,其实。。。。。。其实不是田老板同我说的,是商会里头一个做事的人透露给我的,田老板约莫是碍着任老板的面子,所以不好说些什么,但是那人对我说,田老板私下里已经同商会的人说了些这药材的事情,我当时听了心中便是有些不忿,想着要替我们易乾堂挽回面子的,我们易乾堂的药材,怎么能够出问题呢,所以我才会想着自己要再去脱衣批真正的好货回来,虽然不晓得先前那匹药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我去了商会也就同他们说那前一批药材不够好,就给他们换了这新的一批,那田老板果真是眉开眼笑,将先前那一批药材退还给了我们。”孙掌柜说完这些才慢慢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袁溪了。
袁溪听了他这番话便是轻轻皱了皱眉,过了半晌才低声道,“那先前那一批退还的药材呢?”孙掌柜听了这话便是愣了愣,随即说到“我想着那些个成色不好的药材也不应当留着,就差了人拖去了后山全给烧了。”“烧了?”袁溪听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