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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溪说罢便是将手中的红印又塞回了孙同的手里,孙同便颇是有些尴尬地接过那红印,只得连连点了头,带袁溪回了内室后便是恨恨地看了眼那新来的,那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一味低着头,孙同现下也只能自认倒霉,本来就不喜欢这个新来的,袁溪竟然还把这人的过错按在自己头上,可当真是糟心透了,当下也就没有给这人好脸色看,沉声说了句“滚”就径自拿着红印去了账房去了。
当晚回了家,袁溪也同胡珵和孟清远说了这事,孟清远听了这事便是轻轻拧了眉头,“姐姐是说。。。。。。那个新来的庆儿?”袁溪听到孟清远这般说便是顿了顿,“他叫庆儿?你可知他原本是跟在谁手里的?”孟清远略是想了想道,“他刚来铺子里。。。。。。才五日吧,是跟着阿同的,是孙掌柜派给他的,只是阿同他在我面前说过几次庆儿,他总说庆儿蠢笨,所以自己也不太愿意带他,也不跟他讲什么,庆儿问他什么他也是爱答不理,阿同他自己的事情倒是做得很好,待我们也挺好,但就是对庆儿。。。。。。”孟清远说着便是慢慢低下了头,这阿同回回在自己面前说到庆儿,总是一副非常嫌恶的样子,可自己看着庆儿就只是觉得他有些憨憨的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同就是对他特别看不来。
“要不这样吧,我来带着庆儿,你看可好姐姐?”孟清远想了想便是抬了头看着袁溪,想着既然阿同看不惯庆儿,自己也不觉得讨厌庆儿,不如就让自己来带着庆儿也好。袁溪听得孟清远这般说,便是偏过头看了眼在认真吃饭的胡珵,胡珵见袁溪的目光转了过来,便是顿了顿,随即放下了碗筷,说了一句,“我觉的清远这样做很好。”说罢便是又拿起了碗筷继续吃饭了。袁溪当下便是有些无奈,胡珵似乎并不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虽然跟他说过很多次不要事事都去找孙掌柜,可他还是觉得孙掌柜值得信任,所以有什么事情还是会想着,“这事就交给孙掌柜吧”这样的话,袁溪每次听到都觉得自己下次一定不会在=再跟他说了,可是下一次胡珵再说这样的话,袁溪还是会忍不住去说他几句,胡珵也就是点点头应着,可有了什么事,照旧是去问孙掌柜的。
倒不能说是袁溪完全不信任孙掌柜,这么久以来,孙掌柜一直都将易乾堂打理的很好,袁溪来了之后,虽说是有意让孙掌柜少了些事情,但是遇到什么事还是会找他商量商量的,孙掌柜没回提出的建议什么的,袁溪也会觉得有道理,只是她还是一直听慕予的话,所以才会对孙掌柜还是有着那么一两分戒心的。“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明日我就去找阿同说一下,直接让那庆儿跟着你好了,虽然我也不清楚这孙同到底跟庆儿什么仇怨,但是他们这样,对易乾堂无益,那我就肯定不会再让他跟着孙同了。”孟清远听了这话便是轻轻点了点头。
国丧已至八月,自上回宫中一别,又是大半年未曾见到顾慕予了,袁溪有时候同胡珵说起来,胡珵也只能无奈地笑笑,其实袁溪也知道,不止是自己,胡珵和孟清远也会想念顾慕予,知道她在守孝期间不会出宫,所以每次袁溪想到她都只会在心里默默祝她安好,看着大楚现在的样子,有时候也会想起从前在太子府时与她一同上街游玩,那时候自己还只是喜欢胡珵,那时候胡珵还是她的侧妃,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将自己从空华山带回来之后便一直对自己很好,就算后来知道了胡珵和自己的事情,也一点都没有动怒,看着她和任宇漠分离又重新在一起,现在两人总算是一同俯瞰这天下,可现在。。。。。。自己也很难再与她见上面了。
“春和,你知道你这名字是怎么来的吗。。。。。。”袁溪现在回了家,没事就会坐在摇篮前看着春和,与她说说话,胡珵也总是陪在一旁,时不时也会逗弄逗弄她,胡珵对春和当真是宠爱得很,所以每次看见春和笑起来,袁溪都觉得胡珵的脸恨不得都贴到春和的小脸上去了,“姐姐她。。。。。。还没见过春和呢。”袁溪突然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胡珵便是慢慢抬了头,轻悠悠叹了口气,“是啊,不过想着,再过半年的光景,待慕予来了,我们小春和可就会呀呀学语了,这不也挺好?”袁溪听了这话才是笑了笑,自己当初出宫时,顾慕予送了自己一块白玉石,说是送给春和的,现在。。。。。。也该给她戴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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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3章 疑心
“袁老板将庆儿交给你了?她不是说让他一直跟着我的么?”孙同看着孟清远一脸认真也是有些发蒙,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叫庆儿的,但是如果说过了让庆儿跟着自己了,可又将他交给他人去带,总觉得有些不信任自己的意思。“是的,昨日袁老板才同我说过,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去问她的。”孟清远照旧还是解释了一遍。孙同听得这话便是连连摆手,“我怎的会不信你,你且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说到此处孙同也是顿了顿,“说起来我也确实不喜欢这个庆儿,”孙同凑近孟清远低声道,“你可晓得这人有多蠢笨,你要是带了他就知道了,像他这样的人,把他放在柜台做事,我还不放心呢。”
孙同说着便是瘪了下嘴,孟清远见他这般便是笑了笑,“无妨,我也就是这般带着他便好,我觉着,他约莫也就是憨厚了些。”听得孟清远这话,孙同也是晓得这孟清远大约对这个庆儿没什么意见,所以自己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怕自己说的多了到时候让孙同说出去了,自己也是挺没面子。“行吧行吧,就知道这铺子里数你最好说话,到时候要是觉得这人不争气可别来找我诉苦啊。”孙同说这话的语气不知为何倒是让孟清远听出了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便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就这般轻轻点了点头。
待孟清远走了,孙同才抖了抖肩膀,低声说了句,“这下我可轻松了,让他带那个傻子去吧,哈。”说罢便是伸了个懒腰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其实孟清远也是见过这个庆儿做事,确实是有些迟钝的样子,但是自己也算是有耐心,所以这庆儿也就跟着自己学的认真,孙掌柜看到孟清远在带庆儿之后,也是暗地里头问过孟清远为何不让孙同带他了,孟清远也不多说什么,只说是袁老板安排的,孙掌柜自然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孙掌柜现在也是晓得这袁溪对自己的态度,平日里待他也算是真诚,但是当真遇到什么大事情需要商议的时候,她也就是听听自己的意见,不会再像刚开始一般,什么都听自己的,上回自己从公账上拨了些银子,袁溪挺着大肚子还非要自己去查,还好后来自己招了个空当晃了过去,不然当真就被她给查出来了。
有时回了住所,孙同会同自己说一些铺子里头的事情,有时候也会让孙掌柜觉得自己的想法或许是行不通了,可是每当看到那张画像,还是会心中颤抖,并且下了决心。“孙老爷。。。。。。你说这袁老板现在算不算信任我们呢?”孙掌柜眯了眯眼,略是想了一会儿才沉声道,“一开始袁溪她不是这样的,她和胡珵一向是信我的,并且我说的话他们句句都会听着,现在。。。。。。现在瞧着他们这样,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他们不信任我了,而是觉得这样的信任让我觉得不可靠,所以这也就是我直到今天都没有动手的原因。”
孙同晓得孙掌柜心里有个结,他希望自己能够为他做些什么,可现在的自己似乎有些不太能理解面前的孙掌柜了,他觉得若真的要帮苏菁报仇,没有必要等这么久,也没有必要一直等到他们完全对自己产生什么信任,所以很多时候,他看着孙掌柜紧皱的眉头,都会觉得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憋闷。
天上飘了雪,地上白了又黑了,新芽渐出的时候,皇帝一年守孝期也就结束了,这都城才算真正又活了过来。
“呀呀——呀”袁溪两手牵着春和肉嘟嘟的小手,带着她开始学走路,胡珵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同袁溪说了好几次想要自己来,可袁溪就是不让,这可把他急坏了,就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干瞪眼。“要我说,我们小春和肯定第一个学会喊母亲,你瞧你现在这个宝贝劲儿,我们小春和怕是要不认我这个父亲了。”胡珵一边说着一边假装对着春和长吁短叹,袁溪看他这幅哀怨的样子也是有些好笑。便是一把将春和抱了起来,胡珵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