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般觉得可笑过,而现在再一次跟着凤慕予一起踏进这太子府的大门,也就是觉得自己仿佛是重生了一般,亦是觉得轻松了许多。“东西也都差人带回来了,你在那客栈东西也是少得很,一趟也就给你都带回来了。”凤慕予边是说着边是偏着头看了看任宇漠。“往后,你可就是问冥的武师了,可需严厉着些。”听着凤慕予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任宇漠又是觉得有些想笑,又是觉得自己应当严肃一点,便是憋着笑看着凤慕予,只一味点着头,为表郑重还轻轻皱着眉头,“是太子殿下。”
见任宇漠这般,凤慕予也是有些忍俊不禁,“好了,规矩我也都同你讲过了,带你见见我的孩子,你以后的学生。”任宇漠点了点头,心里也是有些激动的,自上次一别,自己又是这么久都没见到问幽问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自己的心情,只是一想到上次问幽在自己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是会心疼,便是有些等不及想要见到问幽问冥的了。“父亲!”问幽问冥也是前两日刚从宫里回了太子府,还是顾惊鸿特地差了人送他们回来的,带了一大堆宫里的好吃的。
凤慕予及时阻止了扑过来的问幽问冥,有些认真地看着他们,“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以后专门教你们习武的武师,叫任宇漠,往后你们要称呼他师父的。”问幽问冥愣在了原地,有些呆呆地看着凤慕予和任宇漠,随即互相看了一眼,“母亲这又是什么意思?”问有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清楚。“你们先答应下来吧,其他的事情,我迟些再同你们说。”孟清远在一旁轻声对着问幽问冥说到。虽说问幽问冥还是没太能明白,但清远哥哥这般说了,自然也就是对着任宇漠恭恭敬敬叫了声“师父”,只是叫完之后也是觉得有些别扭,便是轻轻笑了笑。
………………………………
第423章 有些发觉
“好,既然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师父了,那往后我教习你们练武时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任宇漠站直身子,颇是有些认真地说道。问幽问冥突然听得他这般严肃的样子的说话,也是噤了声,亦是站直了身子看着任宇漠。“好了,既然已经带你们认识过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往后你们尽量听话就好,任师傅,我带你去一下你的住处。”凤慕予说完便是对着孩子们点了点头,转身带任宇漠走了。任宇漠看了看问幽问冥,又对他们眨了眨眼,这跟着凤慕予走了。
“哥哥,往后我们都要称呼父亲为师父了么?”问幽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毕竟自己看到父亲,第一反应还是会称呼“父亲”的吧,可若是往后见到父亲都要称呼“师父”的话,时间久了也许会有些疏离感的吧。“既然母亲这么说了”问冥侧过身子对着问幽轻声说道,“那我们便这么称呼吧,好歹父亲算是回来了,不是么。”问冥说完这话,问幽一张笑脸才渐渐露出了笑容,“嗯!”这样一来,任宇漠也算是再一次在太子府安顿了下来,虽然这一次并不是因着太子府的身份,可好歹也算是回来了,不过心境较往日也算是有所不同了吧。
“这地方,还是你原来住的地方,东西的位置也没有动过分毫,你还是住在这里吧。”凤慕予看了下四下的陈设,便是抚了抚手边的椅子,这么轻声说道。正是说话间,冷不防感觉到一双手揽上了自己的腰,略是偏了头看着任宇漠轻轻枕在自己肩上的脑袋,便是笑了笑,“怎么了。”“慕予,我出去这么久,你怕是一直有想我的吧,不然如何我离开这么久,这屋中仍旧是这般干净整洁,想必也是时常打扫的缘故吧。”任宇漠这么说着,便是把脑袋又往凤慕予肩窝里蹭了蹭,凤慕予听了这话,便是微微有些红了脸,拉开了他环住自己腰间的手,“这可是在太子府里,你现在只是我太子府请来的一个武师,怎的敢这般轻薄于我。”
听得凤慕予说这话,任宇漠也是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佯装正经的样子,便是笑了笑,假装自己听进了她的话一般,“好好好,我不动手动脚了,可好?”见任宇漠脸上微微有些无奈又是有些憋笑的样子,凤慕予便是说了句,“你知道就好,我该说的都跟你说清楚了,午膳到时候会有人端来的,你且等着就好。”“可我想跟你一起用膳。”任宇漠很是有些没皮没脸地对着凤慕予说道。听得他这话,凤慕予便是瞪了他一眼,任宇漠也是了解了凤慕予的意思,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现在是在府里,我虽说让你回来了,可难免府里的人还会说些个闲话,所以还是尽量低调一些的吧。”凤慕予凑近任宇漠身边轻声说道。任宇漠听了这话,也就正了正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凤慕予见任宇漠这般,便也就转了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去了。待用罢午膳,凤慕予也是没有休息便是去了袁溪屋中,她想着自己是否应当带着袁溪去一趟宫里,不仅是为着自己重新将任宇漠带进了太子府的事情,也是因着先前去宫里,母皇寿辰的时候,瞧着母皇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她对自己说的话也总是让自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因此想着既然这些事情已经能基本安定下来了,也是应当带着袁溪去宫里给母皇再看看身体了。
“袁溪,明日可是有空么,可否随我去宫中一趟。”听得凤慕予说带自己去宫里,袁溪的眼神略是晃了一下,随即便是轻轻笑着看着凤慕予,“怎么了?前些日子不是皇上寿辰才去过的么,为何又要去一趟?”袁溪觉得自己还是要问清楚为好,倘若是凤慕予起了什么疑心的话,自己还是能推就推掉的吧。“嗯就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罢了。”“明日的话孙掌柜找了我说是要去一趟易乾堂,跟他做些交接的工作,怕是怕是没什么空”“啊,原是这事啊,无妨,我去同胡珵说一声,明日让他代你去就可以了。”这下袁溪当真是不知道应当用什么理由来拒绝了,也就只能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凤慕予见她同意了便是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是去通知了胡珵明日去易乾堂的事情了,胡珵自然也是不会拒绝,便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翌日一早,凤慕予便是带着袁溪去了宫里,袁溪一路上还是觉得有些忐忑的,一会儿到了皇上面前,自己应该还是那般撒谎的么,毕竟凤慕予已经觉出不对了,况且她帮了自己这么多是不是自己应该告诉她真相呢,可想了想,又是觉得有些不忍心,便是偏了头看着凤慕予,见她轻轻偏着头看着马车外,眉头有些皱着,不知是在想些什么。或许在凤慕予心里,已经早就开始有些怀疑的了吧,只是碍于一些原因所以才没有问自己的吧。想到此处便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就要到了,一会儿你去给母皇诊下脉,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妥的话,你也不必当时就说出来,事后再同我说吧。”听得凤慕予说这话,袁溪静静看着她,看来凤慕予已经是做好有些不好结局的打算了吧,便也就是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些什么,就算此事自己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到头来,倘若自己告诉了她事实,想必这些安慰也是空洞得很的吧。
“慕予,今日过来可有什么事情的么。”说罢便是抬眼看了下袁溪,只见袁溪神色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心头便是有些预感到了什么,这下倒也是放松了下来,看来凤慕予她到底还是怀疑了呀。因着上次自己当着凤慕予的面轻轻咳了几声,不成想却是咳出了些血丝,当时慕予便是问了怎么回事,自己只说了无妨,还找了太医来证明,当时慕予也就是半信半疑的态度,现在带着袁溪过来找自己,想必也就是当真想要一个结果了吧。“母皇,上次一别,我当真有些不太放心,这会子便是带了袁溪过来给您诊个脉来了。”说罢便是抬了眼,神色很是严肃地看着顾惊鸿。
听得她这番话,顾惊鸿便是轻轻笑了笑,“你这孩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上回我不是带了太医过来看过了么不过,你有一片孝心也是好事,那袁溪你过来,且是告诉慕予我的身体状况如何吧。”袁溪听了这话,便是偏头看了看凤慕予,只见凤慕予给她递了个眼色,便是赶紧上前去了。认真诊了脉,袁溪便是跟顾惊鸿对视了一眼,朗声对着凤慕予道,“皇上身体康健得很,太子殿下无须担心。”袁溪说完这话,顾惊鸿便是对着凤慕予笑了笑,“我说什么,慕予,当真是你多虑了,母皇好的很。”凤慕予看着面前带着笑容的顾惊鸿和神色略是有些严肃的袁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