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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慕予不动声色地轻轻推开任宇漠,“回来便好了。”随即偏了身子看向孟清远,轻轻笑着说,“想必你们也饿了吧,我已经让小厨房给你们备了些你们平日爱吃的,先回了屋子吧。”任宇漠感觉到凤慕予的动作,心里自然是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见到凤慕予转过身,便又紧紧跟上。“可是我说错了什么,慕予?”任宇漠觉得,自己离开虽然只有短短七日,可凤慕予定然是想自己的,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于是也不再追问,只默默跟在她身边。
其实凤慕予听了任宇漠的话并不是内心毫无感觉,被拥抱时有她想要贪恋的气味,可她只能静静推开他,而不是一味任由自己贪恋。自己这些个吃食都是这两日一直让小厨房做着备好了的,若是他们没回来便是让小厨房的人自己吃,如此用心任宇漠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孟清远和任宇漠进了屋子,见桌上那些个食物都已是放好了,这七日虽是日日都有下人做好了食物给他们吃,可到底还是不如在太子府的膳食好,这会子见了自然是也顾不上其他开始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父亲。”问冥不知何时来到了任宇漠面前,“父亲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任宇漠还未回答,问幽便在一旁开了口,“父亲可有带了什么猎物回来?”
说到此处,任宇漠才想起来,“当然有啦,外面那马背上挂着的可不就是?”问幽一听便是开开心心出了门奔着外头的马去了。“在哪儿呢……”问幽出门并未看见任宇漠和孟清远的马,便是有些疑惑。“可是在找父亲的猎物?刚刚我瞧见给厨房的人拿进去了。”问幽听见有人在她身后说了这么一句,转头一看,“阿父!你瞧见我父亲打回来的猎物了?”胡珵听了,笑了笑轻轻揉了揉问幽的小脑袋,“是呀,有獐子有兔子还有野鸡呢。你父亲可真厉害。”听见胡珵这么说,问幽心里也是有些甜甜的,阿父这么夸自己的父亲呢。
“你哥哥呢?”胡珵有些奇怪,毕竟问幽问冥时常都是一起出现的,为何只见问幽,却不见问冥呢。“哥哥?应该还在屋子里跟父亲说话吧。”问幽想了想,刚刚自己出来时,哥哥倒也没有跟出来,想必还是在屋子里的吧。“嗯,那我陪你去厨房吧。”“好!”胡珵便带着问幽去了厨房。见了那些个少见的猎物,问幽自然又是一顿夸赞。
任宇漠和孟清远用罢,也是觉得饱饱的,倒是很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了。问冥问了父亲和清远哥哥很多问题,然后便也就回了自己屋子,虽然自己没有跟了去,倒也是知道了不少关于他们联练习骑射的事情。任宇漠起身正是打算去舒舒服服洗个澡,忽的有人推了门进来,抬眼一瞧竟是凤慕予,便咧了嘴,“慕予,你怎的来了?可是有什么事么?”
凤慕予略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关了门。在桌旁坐下,静静看了眼任宇漠和孟清远,被她这么研究的眼神瞧了瞧,孟清远顿时有些摸不着脑袋,不知自己是做了些什么。“你们谁受伤了?”凤慕予眼神忽的柔软了下来,有些担忧地问道。
如此一问,任宇漠也是一愣,自己还没说,她怎的就知道了?凤慕予似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翻到了你们包裹里的药膏,是我临行前亲手交给清远的,刚刚看了一下,似乎是有用过,所以想问下你们俩,是谁受了伤?”凤慕予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他们回来时,自己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他们有哪里受伤了的样子。
“是清远,”任宇漠说了出口,抬眼瞧了下凤慕予的表情,“去北山的第二天,在追猎物的时候跌下马,当时摔得似乎很严重,便给他用了你准备的那个药膏。”“跌下马?”凤慕予紧皱了眉头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到,随即又看了孟清远好几眼,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凤慕予站起身走到孟清远身边,“你跌着哪里了?竟是一点都没看得出来。”孟清远挠了挠脑袋,“我也不知为何,当时从马上跌下之后只觉得身上很痛,痛到说不出话来,可太子妃给我敷了那药膏之后,只觉得伤口很是清凉,也不觉得有多痛了。本来都想着转日先回太子府了,可我觉得该再等等,便是留了一夜,”说道此处,抬起眼看了下任宇漠,“谁承想,第二日起来后,疼痛感竟是近乎没有了,也不影响我的运动,便又留下了,太子妃还是有些不放心,当我在床上躺了一天,再转过来一日方才允了我继续进行骑射练习。”
听了他这番话,凤慕予自然是觉得有些讶异,为何他这么快便能好了?还是说当真袁溪的药有着奇效?虽是不知为何,但凤慕予到底还是将孟清远仔仔细细看了遍,又确认了下他确实并无其他受伤之处了,便也就轻皱着眉头,准备转身去往袁溪屋中问一问究竟是何原由。正走到门口,便听得身后的任宇漠闷闷出了声,“你也不问问我么?”
听得他这仿佛是有些委屈的声音,凤慕予竟然有些想笑,只是当然是不能笑出来的,便也没有转头,略偏了偏脑袋,悠悠说了句,“你有什么好问的,这不是完完整整地站在我面前了?”说罢扯了扯嘴角便出了门。
任宇漠听得凤慕予这般回答自然是不能说些什么,微微张了张嘴,也是一句话也没说,又觉得方才吃的津津有味的食物这会子看来倒也不甚美味了。略是有些郁闷地起了身,躺在榻上,也不同孟清远说话,不知一个人在想些什么。
孟清远瞧着任宇漠这样,便也知道他有些心情不好了,便也不再打扰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关了门,回了自己的屋子。且让他自己静一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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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思虑周全
凤慕予到了袁溪房中,却并不见她的身影,便觉得有些奇怪,袁溪一向都是在屋中,没什么事也不会出门的人,怎的今日却不在?如此想着便也就在屋中寻了个地方坐下了,安静打量着这屋中的摆设。自己每次来都只是同袁溪说说话,也没有留心过她这屋子的摆设,这会子细细看来,倒觉得清雅得很,又别有一番风味。
“当真干干净净,还如同她在空华山时一样。”凤慕予喃喃这么随口说了句。桌上永远整整齐齐摆着那些个她当做宝贝一般的医书古籍,翻得都不成样子了还要拿出来教胡珵,也不知胡珵现在学的怎么样了,可有心思跟着袁溪好好学。可想到此处,凤慕予又觉得自己是有些多虑了,毕竟胡珵和袁溪相互喜欢,之前虽是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可也因当有了这层原因,也该是好好学习的吧。
想到此处,凤慕予便轻轻笑了笑,若是没有自己帮着他们这么说明白了,这会子这两个人怕还是在暗暗地以为自己是在单恋吧。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么个不信爱情的人竟然是开始给别人做起了红娘了。略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下想着,这袁溪也不知去了哪里,怎的还不回来,该不会是想通了随胡珵私奔了吧。
正是在胡思乱想着,只见袁溪轻轻推了门进来,见凤慕予坐在房中也不甚惊讶,只是温婉地笑了笑。凤慕予见袁溪今日竟是穿了自己给她买的那身杏色的衣裙,当日买了赠与她之后,袁溪本还有些不大好意思接受,凤慕予一再态度坚决,袁溪也就收下了,看得出她是欢喜的,只是至今也未曾见她穿过,凤慕予也问过她为何不穿,她只是吞吞吐吐百般推辞,害的凤慕予有段时间甚至以为她是不喜欢自己给她买的那身衣裙的。
不知怎的,今日第一次见她穿了这衣裙,竟然是好看得很,杏色不似她平日里穿的那些太过清淡的颜色,略有些温暖的色调穿在她身上,竟是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更加不凡,比平日里的清冷多了些少女的韵味,当真是好看的紧。
见凤慕予一直盯着自己看,袁溪也是有些不大好意思了,轻轻掩了掩面道,“姐姐为何这般看着我?”凤慕予乍一听,有些愣了下,自己听错了?刚刚袁溪叫了自己“姐姐”?随即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遍,“你方才叫我什么?”,袁溪眼神略是有些躲闪,“姐姐怎的又问我?”这会子凤慕予可算真的听清楚了,她当真是叫自己“姐姐”了,从前那般同她说她也不肯,今日怎的突然肯了。
“啊,没什么,听你叫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