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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父亲和清远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问幽知道母亲并没有生气,母亲可宠他们了怎么会生他们的气呢。
凤慕予听罢默默直起了身,是啊,这都五天了,也不知孟清远他跟着任宇漠练得如何了,可有什么收获没有,听他出门前说的话,约莫是明日或后日便会回来了吧,若是没有受伤便是最好的事情了。想到此处凤慕予轻轻笑了笑,摸了摸问幽问冥的脑袋,“父亲和你们清远哥哥很快就回来了,不用担心。”问幽听了偏头轻轻看了眼问冥,眨了眨眼睛,便是轻轻“嗯。”了一声。
“好了,快回去吧,想必文师布置的功课你们还没有完成吧。”听罢问幽轻轻吐了吐舌头,自己今天难得偷了个小懒,哥哥大概是完成的差不多了吧,自己可还没怎么看呢,转身便回了屋子老老实实看书了。
凤慕予看着问幽问冥离开的小身影,轻轻叹了口气,这两日让厨房多备着些好吃的吧,他们在外面待的这些日子定然是粗茶淡饭的,回来必定会想吃点好的的。如此想着凤慕予便转身去了厨房。
进了厨房,不想竟是见到胡珵在灶旁忙碌着。胡珵认真忙着手上的事,倒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待凤慕予走到他面前,他方才抬了头,见是凤慕予便笑了笑,“你怎的来了?”凤慕予轻轻开了口。“我我见袁溪今日似是没什么胃口,来做点甜羹给她。”胡珵说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凤慕予,说出这样的话还是有些奇怪。
三天前,胡珵吞吐着说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凤慕予便是有些知晓了,这胡珵虽然对袁溪有些心思,可心里还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在他心里,他从来都是自己的侧妃,怎么能够喜欢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这超出了他心里的定下的那个准则,当然也许还有部分他母亲和自己母皇的原因吧,于是便打断了他的话让他自己再好好想想,今日也不必非得给自己个答案,两人便直接回了太子府。
且这两日胡珵也没有再去袁溪那里,也算是冷静了一段时间吧,今天又在厨房遇见了,又听得胡珵说了这话,凤慕予也算是听出来这胡珵约莫是去见了袁溪的,两人还一起用了午膳。大概也是想清楚了吧,凤慕予如此想着,便是对着胡珵笑了笑。见凤慕予笑了笑,胡珵又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也不知自己怎的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两日我想了很多。”胡珵好看的眼睛看了看凤慕予,随即又忽闪着转向了别处。“袁溪,她当真待我很好,看得出是是和待别人不一样的那种好。那日同她出去到北山寻药材,我不慎被蛇咬伤,她竟是直接抓起我的手吸出毒血,那时候看见她轻轻皱起的眉头,和她一起学习药理的时光就慢慢在我眼前浮现了。她送我的剪纸,看我的样子,看书的样子,听我背书的样子突然间我就觉得心跳好快,我我就觉得我大概是有些疯了。”
凤慕予听他这么说,竟然是觉得有些没有想到,送的剪纸?自己为何不知道?还是自己教了袁溪剪纸之后么?原来袁溪那么早就开始有些表明她的心意了呀,怪不得后来有段日子去她房中,总见着桌上有一堆碎碎的红纸屑呢,自己当时问她,她也只说自己是闲来无事,随意剪着玩玩的。原来是剪了送给胡珵的呀,凤慕予想到这便有些觉得想笑,想来应该是那日元宵灯会,他们俩与自己落下一段距离的时候送的吧,她还真是可爱得很,对于喜欢的人又直白又压抑的样子倒是更让人觉得她单纯的可爱呢。
“啊,甜羹好了,我端去送给她。”胡珵说罢又想起这是在凤慕予面前。不禁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轻轻说了句,“慕予你,你可要吃一些么。”见他略是有些窘迫的样子,凤慕予只觉得有些好笑,这袁溪和胡珵都是极单纯的人,若是在一起了,还不知是怎样的好玩呢。“我就不吃啦,随你一同去看看袁溪吧。”
听得凤慕予这么说,胡珵自是不好拒绝,便端着甜羹与凤慕予一同进了袁溪的屋子。袁溪本是在看书,听得有人推门,抬眼一看竟是凤慕予和胡珵一同来了,胡珵手里还端了个不知什么吃的,脸便开始有些泛红了。
胡珵在路上还觉得没什么,这会子进了屋才开始觉得气氛似乎是有些尴尬,自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将甜羹轻轻放在袁溪面前,低声说了句,“瞧你中午胃口不大好,就给你做了甜羹,你,你吃吧。我先回去了。”说罢转了身正欲走,凤慕予叫住了他,“怎的刚来就要走?且坐坐吧。”
袁溪听凤慕予这么说,还不知她是个什么意思,只是仍旧脸红红的,不大敢看胡珵。“你也别愣着啦,这可是胡珵用心做的甜羹,再不吃可就冷啦。”袁溪听罢便垂了头,开始对付起面前这碗“胡珵的心意”。胡珵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没有如往常一般坐在袁溪对面,他有些不知凤慕予将自己留下是想说什么,只是单纯觉得三个人坐在这屋中着实有些尴尬。
凤慕予忽而看看袁溪,忽而看看胡珵,低低笑出了声。“你们俩怎么了,脸这么红,可是吞了外头的夕阳了?”随即又认真看了看他们,郑重问到,“你们,当真是喜欢对方的是吧。”凤慕予从来没有如此直白地问过别人这样的问题。胡珵和袁溪听罢皆是一愣,随即对视了一眼,认真点了头。
见他们这般,凤慕予便是敛了神色,“那也是时候想想该如何让你们顺理成章在一起了。毕竟胡珵他现在的身份是我的侧妃,而袁溪你,现在也只能算是我太子府中的医师。”胡珵和袁溪听罢,皆是有些沉重地低下了头。本也没有想过会名正言顺在一起的,只想着能这么每日见到已是很好,可以后,总会有更多奢望的吧,所以凤慕予想的也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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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关心
见胡珵与袁溪二人皆是低着头不说话,凤慕予亦是有些无奈,此事果然还是急不得,还需从长计议,因此也便是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好了,既然大家都坦白了说了,以后在我面前也不必顾忌什么,只是也不要太过明显了,毕竟此事若是传到宫里去,我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胡珵听罢认真点了点头,两人好歹现在每日还能见着面,若是太子府里有什么人传了话给宫里人晓得,那自己又该如何向母亲交代,这不就是打了当今皇上的脸了么,对自己的家族也没有半分好处。想到此处,也觉得自己往后也该多加留意。袁溪在一旁只默默捧着甜羹,也不说话,眼里有些许恍惚的神色。
凤慕予见袁溪这样,便是有些担忧地问到,“袁溪,你怎的了?”袁溪听罢,轻轻扬起脸,眼中恍惚的神色转瞬即逝。“我我有些担心”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只觉得如此坦白了之后,心内反而有了一种不太安全的感觉,那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
“不必太担心,”凤慕予在袁溪面前坐下,安慰着抚了抚她的肩膀,“我们都会想办法的。”虽是不想让袁溪太过担忧,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有些乱乱的。“可不可以就这样,不变呢。”袁溪忽而抬起头,脸上的忧虑一览无余。“你说什么呢。”听得袁溪这么说,凤慕予皱起了眉毛,“有喜欢的人却只能这般看着而不去想着一生相守么?”
不知袁溪究竟是太过担心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凤慕予都是不愿见到这样的情形的,还没有开始便想着要退却了么,自己难道只是白白为他们考虑了?因此劝了袁溪一会儿,便是离了袁溪的屋子,留了胡珵在她屋中与她再说说话。
第二日,问幽问冥巴巴儿地盼着,可也没见着父亲和清远哥哥回来,便是稍稍有些沮丧,凤慕予只得安慰道,“无需太过担忧,约莫明日便会回来了。”问幽问冥也只得听话地点点头,默默回了自己的屋子,既然母亲说会回来,那明日必定会回来的吧。凤慕予站在门口略是看了看,任宇漠说的话从来不会食言的,明日便是七日之期,定会回来的吧,想到此处便也是回了书房,太傅总说自己还需多磨练,那自己有空也该是多看看书的。
翌日,忽闻门口极是热闹,凤慕予出门一瞧,果真是任宇漠和孟清远回来了。心中虽是很欢喜,但也只是慢慢迎了上去,对着任宇漠轻轻说了句,“回来了?”任宇漠这些日子见不到凤慕予自然是想念的很,也不顾众人在身旁,便轻轻揽住凤慕予,“是啊,七日不见,你可有想我?”凤慕予顿了下身子,自然是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