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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他时候一切照旧,胡珵在同袁溪学习药理的时候,孟清远虽是在一旁看着,虽是听的也听认真,但也不像是很有兴趣的样子,没过一会儿便是坐在了旁边,开始翻阅了其他的书了。袁溪见他这样也不多说什么,只当是小孩子心性,便也由他去了。午膳孟清远是和袁溪胡珵一起用的,没了昨日狼吞虎咽的模样,今日倒是颇有些文雅的样子了。袁溪倒也问了他一些事情,基本上都是胡珵抢着帮他回答了,倒是没怎么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因着袁溪比胡珵还略小一些,便让孟清远叫她“袁姐姐”,孟清远倒也是个嘴甜的,一口一个“袁姐姐”叫的很是亲热。
“慕予她……该是同意留下他了吧。”趁着孟清远去茅房的当口,袁溪轻声问了这么一句。胡珵略是愣了愣,想了一下道,“应该是吧,听说她还要重新安排一个房间出来给清远住呢。”袁溪听罢也只是点了点头,这孩子,遭遇虽是可怜,可好歹也是大夏国的人,往后该如何在大楚安顿下来呢,心下不由得也开始有些为他担心了。
当晚任宇漠回来后,凤慕予虽是不愿,但也是带着孟清远去见了任宇漠,说了些基本的情况后,任宇漠问道,“往后他便在太子府住下了?母皇那边如何交代?”凤慕予略想了想道,“这无妨,我随意找个日子,回宫同母皇说一声,让他在我大楚入了籍,那他也就名正言顺算是我大楚的人了,不然他现在一个家人都没有,回到大夏不定还会被仇人追杀,这里应该对于他来说最是安全了。”
任宇漠听罢,张张嘴本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也缄了口,默默点了点头,凤慕予见他这样便带着孟清远走了。任宇漠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只觉得有些不妥。这袁溪被带进太子府,好歹也算是个神医,对太子府的人是有好处的,可这孟清远……虽是说了家事,可谁又能保证他说的就是真的呢,终究算是来路不明。
想到此处,任宇漠觉得是有必要让天网卫的人查一查这个孟清远的来路的,不然他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再怎么说,这孩子本也不是大楚的人,不过……看上去倒是挺真诚的样子。
凤慕予也有些烦恼过,自己虽是让孟清远住在了太子府,可这孩子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于是便抽空问了问孟清远,也知了他本在自己家中是有专门的文师的。当凤慕予知道他已经十二岁时亦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孩子瞧着身板也只有八九岁的样子,未曾想居然都十二岁了。再问了问果然是从前身子弱总是喝药的缘故,十岁之后才渐渐好转了的。
因此凤慕予心里也是有了些别的想法,既然他身子弱,但也不能一直让他这么身子弱,强身健体才是根本,便打算让任宇漠教他习武,好歹任宇漠也是个四品武官,大楚这些年国富民昌外敌不敢入侵因此也无甚战事,让他教教孟清远习武,也算是自己锻炼锻炼了。想到此处便去了任宇漠屋中同他说了此事,任宇漠听了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慕予……”任宇漠正是要说些什么,凤慕予摆了摆手,“不必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个忙你帮也好不帮也罢,你若不愿意我自会去找别人。”
“慕予,你让我做的事,我哪里会有不愿意的,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那竹蜻蜓和燕子风筝我已是扔了,以后也绝不会再收她苏菁任何东西,你……”凤慕予已然不想听下去,“既然你答应就好了,抽空教他吧,其他也不用说了,我自己心里知道。”
凤慕予虽是打断了他的话,心里也是有些难受的,自己何曾没有给过任宇漠机会,是他自己一次又一次做出让自己失望的事情,那也就怪不得她如此不近情理了。说罢便也就转身走了不再听任宇漠说的什么。
如此下来,孟清远也算知道了这太子府中的大致状况,因着现在的自己已然没了亲人,他便将太子府的人都当作了自己的亲人看待,遭受了抄家之痛,孟清远也是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一些,事事做的也都还算稳重,过了段日子凤慕予也就许了他同问幽问冥一同听文师讲课,文师倒是向凤慕予夸了孟清远,说他天资聪颖得很。
自从这孟清远来了太子府,大家也算是见识到了如此清瘦的孩子竟然这么能吃,不知是有过太过饥饿的缘故,孟清远总是能保持文雅的样子吃下很多饭,为此他的状态也是一天天好了起来。
“过几天我带你去户部办理一下入籍,也好带你去集市上逛逛,你觉得呢?”凤慕予想着,孟清远来了这些日子,也还不算在大楚正式落了根,自己也是时候带他去办理一下入籍了,不然总是这么没有身份地待在大楚也不算个事儿。孟清远听罢亦是听话的点了点头,那应该也就算是自己正式脱离了大夏国子民的身份,成为大楚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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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办理入籍
过了些日子,凤慕予瞧着孟清远的状态不错,因着有袁溪给的药膏,之前的那些伤口也是好得很快,便开始准备着带他去入个户籍。
本来凤慕予还有些担心孟清远若是在大夏没有被除籍,是否可以在大楚办理入籍,可后来孟清远告诉她,大夏不像大楚管理如此严格,在大夏国,只有有官职的人才会办理户籍,而一般的老百姓是没有的,自己家虽然曾经也是富户,但说到底也就是从商的,因此不存在大夏国的户籍问题。凤慕予听罢也就安下了心,这大楚是人人都要办理入籍的,无论什么职业,因着如此严格的管理,才能够让大楚发展成现如今这般繁荣的模样。
待给孟清远办理完入籍手续后,他也算正式成为了大楚的子民,在凤慕予看来,这也算是这孩子的一次新生了吧。带着他又去裁缝铺子给他挑了块布料,想着也该给这孩子多做两身新衣裳。裁缝铺里那精明的老板见来人出手阔绰,便也很是热情地表示愿意给他们做完之后送去府上。
凤慕予听罢也没有拒绝,只说了送去太子府即可,那老板顿时更为殷勤,不住说着“是小店的荣幸,荣幸啊……”凤慕予也只是笑笑,撂下十两银子便走了。老板抖索索捧起那十两银子,直感叹这么些钱都够做十套衣服的了,果然是太子府的人,出手当真阔绰。随即开始颠颠地忙碌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两套衣服也该用十二分的心思去做得了。
离了裁缝铺子,凤慕予倒没有急着带孟清远回去,而是去了另一家成衣铺。给孟清远做了两身儿衣服,是不是也该给袁溪买一身呢。凤慕予知道袁溪也是个性子清淡的,若是带了她出来,想给她做两套衣服,怕是不肯的,既然自己都出来了,也不妨给她买一身。宫里有时虽也会给自己送些衣服过来,但终究不是袁溪喜欢的样子,因此凤慕予打算自己给她挑一件。
两人在成衣铺挑挑捡捡,终是挑中了一条杏色的裙子,看着当真是温婉得紧。说是两人挑来挑去,其实也就是凤慕予在挑罢了,不管凤慕予问孟清远什么,他都是认真地看两眼,然后很慎重地点点头,说一句“好看。”那认真又有点老成的样子倒是让凤慕予有些想笑,他好歹还是个孩子,可这个年纪就已经看得出比同龄人要成熟了,不禁也是有点心疼。
而后便是带孟清远在这大楚的都城内吃吃逛逛,让他作为一个大楚的新子民好好熟悉一下这大楚。孟清远虽是没有像问幽问冥出来玩时那般笑闹的模样,只是黑亮的眼珠不时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有些个不一样的神采,一路逛下来也算是肚子吃了个饱饱。凤慕予也是问了些关于大夏国的风土人情,便也知道了一些基本情况,这里大楚的邻国不是大秦,并且这里也没有所谓的大秦。
当凤慕予问出大秦时,孟清远还有一些困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而后才告知凤慕予,大楚和大夏才是邻国,并且自己也听父亲说过两国一直有着友好的邦交,因着这一层关系,蛮夷虽然也曾对大楚动过心思,可也一直忌惮着两国的军力,不敢轻举妄动。
说到此处,凤慕予便是忽而想到了大年夜上的刺杀事件。那个叫流烟的女子……不正是蛮夷进贡的舞女里的么,既然蛮夷忌惮两国的国力,为何还如此贸贸然地派了一个武功不甚厉害的女子在大年夜来刺杀母皇?想到此处凤慕予也是紧皱了眉头,这……不管怎么想,都还是觉得有些蹊跷的,还有自己之前被人下毒,那下毒的人是为了毒害自己,还是为了毒害大楚的太子?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