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祖母家的侄儿。”
崔凌霜信了一半,崔凌月还有未尽之语是想摆脱母亲王氏。也许在她心底,与其成为王氏的傀儡,样样为母争优,倒不如躲在宫里图个清静。
回忆起上辈子崔凌月的结局,她道:“姐姐,我们玩个小游戏可好?”
“什么游戏?”
“我说一些假设,你回答一些假设,看看结局怎么样?”
崔凌月好奇的点点头。
崔凌霜道:“假设你已入宫,贤妃答应为你引荐皇子母妃。某日设宴,你如愿以偿的见到几位皇子的母妃,不等展示才艺,忽然有人问起凌雪,你会如何回答?”
宫中贤妃是老夫人的嫡亲妹妹,崔凌月要入宫,走的就是这条道,崔凌霜的假设有理有据。
崔凌月闭上眼想象着那样的场面,崔鹄是三品京官,有宫妃认得他,并知晓他有一女崔凌雪并不奇怪。
她道:“同为崔氏嫡女,若有人问起凌雪,自当捡着好话说。”
崔凌霜又道:“假设你是某位皇子的母妃,正打算借贤妃的宴席给儿子选个儿媳。原本瞧着崔氏嫡女不错,忽然听说她还有个妹妹,你会怎么办?”
今上未曾立储,每个皇子都有机会得到那把椅子。这种情形下,皇子妃的选择不但关乎才貌,更重要的却是家世。
崔凌月顺着话说,“我若是皇子的母妃,肯定想把另一位崔氏嫡女召入宫中一见,只要双方有意,自然会选择父亲为官的那位。”
说完,她依旧沉浸在假设中不可自拔。喃喃道:凌雪心高气傲,四叔又心疼女儿,怎么会舍得让她入宫
崔凌霜打断了她的思绪,“姐姐,不过是个游戏,何必当真。”
崔凌月不知想些什么,忽然说,“妹妹不用安慰我,这种事儿四叔干得出来。凌雪不争,那是她还没到年纪,朝局也不甚明朗。若有那么一日”
不用崔凌霜引导,崔凌月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崔凌霜对此非常满意。
她假设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唯一区别在于抢走崔凌月夫婿的女子不是凌雪,而是王氏娘家那边的人。
据说王氏贪财落了把柄在人家手中,那家人利用崔凌月接近皇子,最终如愿以偿
崔凌月在宫中苦熬多年,放出宫时已过了最好的年华。到最后还是嫁给了张氏娘家子侄,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
四十八、砚台
崔凌月不想把话题一直放在自己身上,忙从提进门的食盒中拿出一方上好的砚台递给崔凌霜。
“大厨房的事儿我无能为力,这砚台你收着,权当是姐姐的歉意。”
墨雨红丝砚,砚中珍品。只见朱红色的砚石上,点点墨色与金石相映成趣,好似泼墨般的图案令人遐想无限。
崔凌霜收下砚台,再次打趣道:“姐姐这碗燕窝贵得很,出手那么大方,看来是要嫁入王府当王妃了。”
崔凌月道:“借妹妹吉言,若真有那么一日,姐姐自当有求必应。”说罢瞧了眼天色,生怕自己假扮丫鬟出府的事儿会被母亲发现。
崔凌霜笑着送行,“两房只隔了条巷子,以丫鬟的脚程应该回府了妹妹送送姐姐,改日若嫁去京城,还望姐姐记得先前的承诺。”
崔凌月有感而发的抱住崔凌霜,凑在她耳边说道:“每次上课都照顾你,总觉得妹妹还是傻些可爱。很多事情占着美貌就能办好,没必要让人知道你聪明!”
两人说了半天,崔凌霜以为这句话最值。她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崔字儿,姐姐有事儿尽管来问我,或许会有预料不到的发现。”
送走崔凌月,她转身回到书桌前,想知道被救起那只飞虫是死是活。宣纸上的虫子依旧未动,她忍不住点燃油灯,希望火光能使飞虫的翅膀干透,让奇迹发生。
一个时辰过去了,虫子没动。眼见很快就要到晚膳时辰,她忽然卷起宣纸随手扔到了窗外。
虫子的死活与她无关,她不能被此事搅乱心神!
红樱最近很苦恼,感觉王嬷嬷死了之后,她就再也琢磨不透崔凌霜的想法。
眼见崔凌霜对新来的彩雀和素秋一视同仁,牡丹小筑那儿又多了个鸳鸯她觉得再不找点儿事情证明自己,难说会从崔凌霜的心腹丫鬟沦为普通丫鬟。
记得手里还有本王嬷嬷的账册,她主动承担起每日去三房那边端菜的工作。顺势联系那些个收了贿赂仆役,让他们听到什么动静就传到流霜阁。
崔凌霜对此既不鼓励,也没劝阻,倒是很欣赏她这种能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的精神。
姚家出事后,三房整顿了府邸,所有丫鬟仆役都都成了锯嘴葫芦,提起崔岚就闭口不言。
红樱提着食盒绕来绕去很多遍,愣没找到一个愿意和她搭腔的人。正是一筹莫展之际,“意外”地瞧见丁香躲在墙角垂泪。
这不是表姑娘身边的丫鬟吗?她干嘛躲在这儿哭?三房发生了新鲜事儿?
“丁香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红樱印帕炒樟斯ァ6∠阌门磷幽四ㄑ劬Γ懊皇露环缑粤搜邸!�
“姐姐,下雨天,哪来的风?是不是你们家姑娘拿你出气了?”
丁香矢口否认,“我们家姑娘脾气挺好,怎么会拿我撒气?倒是你们府上那位口舌犀利,每次瞧见我们姑娘都要出言刺几句才作罢。”
两个丫头各怀心思,看着都嘴不饶人,说出口的话却极其有分寸,没多久便聊到了一起。
红樱自认演技高明,骗取了丁香的信任。获知这人不想随姚溪怡回姚家,想在府外找人冒充亲戚给自己赎身却不想丁香以身为饵,演技比她高明,她才是被骗取了信任的那个。
两人分开之后,丁香转头就把红樱上钩的消息告诉姚溪怡,并询问其什么时候可以实施计划。
这些天来,她一直以为姚溪怡的计划是嫁给高涵。以至于夜深人静,她习惯性地把勾勒王府的富贵景象当成睡前消遣。
听到还要再等,不禁着急的问:“姑娘,族长夫人给的时间不多,夫人那边都收拾好了行装,我们还要再等?”
姚溪怡最近也是气得不行。自打姚笙走后,崔岚整日哭了睡,醒了哭,完全不管她的死活若崔岚肯求情,外祖母或许还能多留她们几日。
崔岚倒好,脑袋唯一琢磨的就是如何不着痕迹地折磨死那个小畜生。之后再害死姚笙一家,自己回娘家养老。
咋听崔岚这么说,她吓得后背一身冷汗。她也姓姚,该不会崔岚也希望她去死?
“姑娘,”丁香才不管姚溪怡心里想什么,兀自岔开话题说起今日见闻。
“顾家老太爷来了,奴婢远远地瞧了一眼。这人精神不大好,穿得就和田间地头里那些农夫差不多。”
“就这么一个人,若不是长房沾了三房的光,族长哪有功夫见他。对了,知道他给宗族送了什么吗?整整一车活鱼,好像不知道崔氏沿水而居根本不缺”
“够了,”姚溪怡粗暴地打断丁香。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尽捡她不喜欢的提。族人都说顾氏娘家败了,她也以为崔凌霜除了崔氏没有依仗,直到顾老太爷登门。瞧瞧人家的出手,如此阔绰又怎能叫败?
她道:“顾家老太爷送的是海鱼,与我们常吃的河鱼不同。海鱼只能养在海水里,你算算刺桐港到洛川的距离,人家愣是能把海鱼鲜活的捯饬过了,这得花多少银子在路上?”
丁香听懂了,道:“难怪大厨房里见不到鱼,还以为没人稀罕吃。估计是没人会做,外面请厨师去了!姑娘,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姚溪怡苦笑,崔氏族里确实没有会烹饪海鱼的厨师。为了不堕宗族面子,外祖母特地让珠宝商王家送了个厨师过来。
丁香真怕回姚家,瞧着姚溪怡面色稍微好点,她居然把进门那番话又说了一遍。
“姑娘,奴婢照你的吩咐把事儿给红樱说了,这几日她就会联系人帮奴婢典当饰品,我们真的不定一个日子?”
这次姚溪怡没有一口回绝,解释道:“兰考决堤,族里要派人前去施粥救济,我听说二老爷和修哥儿都会去,只怕无法在秋日祭之前回来。高公子那边还没有消息,我们再等等!”
主子都发话了,丁香还能怎样?
………………………………
四十九、败了
红樱回府之后并未将丁香的事儿告诉崔凌霜,一是没打听出有用信息,还有就是存了贪钱的心思。丁香不是要找人赎身吗?她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