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勇的妻子白氏和赵氏。
崔凌霜在嬷嬷的介绍下一一同众人见礼,轮到谢渊时,这位小叔愣了半天才从托盘里端走茶水。
面对这样的美人儿,前些日子没有的绮念,此刻全都有了。他只想赶紧回屋把不久前收到的那盒晕船药好好留着当个念想。
谢霁远在边关,今日的新妇认亲也就走个过场。
崔凌霜把茶敬了,把礼收了,耐着性子等着老侯夫人训话。后者没力气说话,由伺候的嬷嬷代言。
嬷嬷告诉崔凌霜,她所在之地叫忠武堂,传到谢霁已是第四代。谢家人口单薄,希望她和谢霁能继承祖宗遗志,忠于朝廷,勇武抗敌等等。
说罢,这位嬷嬷当着几房人的面儿把库房钥匙拿了出来,希望她能替老侯夫人主持中馈。
老侯夫人与谢霁并不亲近。她育有三子,一子早夭,一子在随老侯爷寻找谢威途中中伏身亡。
手心手背都是肉,谢威并非故意被羌族人所绑,哥哥为救弟弟而死实属悲剧。可她接受不了谢威娶羌族女子,因故对谢霁不冷不热,实乃看到谢霁就会想起若二子还活着,谢家又岂会是今日这般。
辈子崔凌霜不曾为母守孝,嫁过来那会儿老侯夫人身体康健,后因跌倒而亡,算是喜丧。在她死后不到一年,整个府邸就在周海兰手中走向败落。
如今谢霁袭爵,老侯夫人缠绵病榻,一切都与辈子不同,崔凌霜的选择自然也不同。
她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接过钥匙,当即表示愿为老侯夫人分忧,定会用心经营好侯府。
周海兰按捺不住跳了出来,说崔凌霜是新妇,哪有新妇进门就越过婆婆主持中馈的说法。
按常理不该是老侯夫人把钥匙交给崔凌霜,后者推辞一番并主动提出此事儿该由婆婆负责吗?
事情太过突然,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周海兰的言辞十分犀利。先是指责崔凌霜不懂规矩,言语间竟暗指崔凌霜想通过此事中饱私囊。
心里有鬼的人,看谁都以为会和她一样。
老侯夫人沉默不语,似乎把这事儿当成了对崔凌霜的考验。
谢渊是晚辈,不便表态。其母白氏没有说话,只是喊人给周海兰添茶,瞧着样子明显认同周海兰的说词。
谢勇夫妻算是侯府里难得的清流,相比谢威,他们更乐意见谢霁得势,故而沉默以对。
崔凌霜笑眯眯地给周海兰行礼,提醒她谢霁已经是侯爷,自己是侯夫人,主持中馈符合规矩。
俗语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崔凌霜既然笑得出来,说明她心中有底,这种情况下,稍微有点眼色的人就该顺水推舟把事情交给她,随后在想方设法挑刺把权利夺过来。周海兰在侯府生活那么多年,难不成还怕一个新妇?
事与愿违,周海兰被老侯夫人压了多年,如今好容易熬倒了老侯夫人,岂容新妇站在头顶。她当下就说主持中馈并非易事儿,崔凌霜若把事情办砸该如何?
崔凌霜答道,崔氏嫡女自幼便要学习嫁入夫家之后该如何自处,她相信自己能做好……
周海兰出身不如崔凌霜,听到这话当即觉得后者是在炫耀。若让其掌权,今后的日子肯定就和老侯夫人管家一般十分难过。
她不阴不阳的说,崔凌霜与谢霁尚未圆房,现在就敢占着侯夫人的身份接下住持中馈之责。他日若办错了事,自然也会占着身份脱逃责任,到了那时谁敢拿她怎样?
崔凌霜把杨嬷嬷喊到跟前耳语了句。随后对周海兰说,主持中馈最怕中饱私囊和赏罚不公。
对于前者,左右不过是个钱字。她不缺钱,府中众人一旦发现她有此行为,大可报给老侯夫人由其作出处罚。
至于后者,她绝不会将自己带来的奴才安插到府中管事。除非周海兰信不过侯府的奴才,否则出事儿与否都是侯府的人,她只行管事之责,难不成还会对陌生的奴才抱有私心?
话已至此,周海兰依旧不依不饶,讥讽道:缺不缺钱可不是一张嘴说了就算的……
话音刚落,杨嬷嬷那边喊人抬着十口箱子来到忠武堂。
………………………………
一百五十五、为营
十口红木箱子放在忠武堂大厅,堂上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晓得崔凌霜唱的是哪一出。只见她嘱咐奴才将箱子一口口打开,除了两箱珠宝,余下八箱装满白银。
珠宝的璀璨,黄金的色泽,还有银子的霜华,凑在一起实在诱人。
她道:“母亲,媳妇真不缺银子。若是不信,大可以一年为期,只要媳妇往公中的银子伸手,贪一罚十,这些银子便是保证。”
此言一出,加上那晃瞎人眼的银子,周海兰哑口无言,只觉新妇十分难缠。
沉默之际,崔凌霜又补充道:“除了银子,媳妇还有庄子和田产若干,只是初入京城,那些私财还没来得及打理,过些日子可一并送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海兰,心道:这算什么?抢了中馈的权利不说还要显摆一下家世显赫?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琢磨着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些什么挽回败局。
若是坚持先前的说法显然会引人讥笑。这该怎么办?把主持中馈的权利白白放过?实在是不甘心啊!
眼见她嘴唇翕动还想说话,老侯夫人强撑着道:“今日先这样,若有异议也得等我死了再说。”
一锤定音,无人反抗,西凉侯府的财权就这样交到了崔凌霜手中。
晚些时候,崔凌霜带着吴六婆去了老侯夫人屋里。
老侯夫人早料到崔凌霜会过来,拍了拍床榻让她靠近,气喘吁吁地交代了很多事情。
首先,侯府不缺钱。有难处尽管开口,别的不说,自己的私财最终还是留给谢霁。
其次,行事时皆以侯府为重。一定要对得起侯府列祖列宗,别让西凉侯府百年基业毁于妇人之手……
最后给了她两个嬷嬷,让她把不方便处理的人和事交给嬷嬷去办。
离开老侯夫人住所,崔凌霜感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上辈子在侯府享受过的奢华,估计大半银子是从老侯夫人那拿出来的。
难怪老侯夫人离世之后,谢霁那边突然开始喊穷,只怕这人也不知道侯府是穷是富。所谓四代人的积累,其实被谢威悄悄搬空。老侯夫人不想他们父子离心,故意造出一个花团锦簇的假象……
京城不大,权贵圈子更小,西凉侯府发生这点儿事还不等天黑就传遍了各大府邸。
一时间笑话多过称赞,很多人都说崔凌霜傻,即便有钱也没必要放到明处。她的身份摆在那儿,只等站稳脚跟寻个错处,随时能将主持中馈的权利拿回来,根本没必要那么急切。
谢霁很快就知道了这事儿,明白崔凌霜是为他着想。西凉侯府早就该整顿了,若放着不管,只会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梁思,你替我回京保护好夫人。”
“侯爷,羌族那边很快就会打过来,属下怎么轻易离开,要不你换个人?”
谢霁当夜去了谢猛那儿,“二叔,府中的事儿你应该知道了。朗月担心崔氏闹得太大徒惹人笑,身边又找不到人可靠的人回京,不知二叔这边可否借几个人手回京一趟。”
谢威生死不明,侯府人心浮动。谢霁找来的媳妇入府就干了这么桩事儿……
谢猛很难评价对错,自觉有义务协助谢霁处理好府中情况。当即点了二十名亲信和一个叫虎头的副将,让他们前往京城护卫侯府。
五年时光,崔前褪去了奴才的烙印,随便往京城闹市一逛,熟悉他的掌柜都会尊他一句,崔老板。
他确实是老板,除了卖身契,崔凌霜给他的只多不少。生意也从小打小闹摇身一变成了垄断京城南北干货的老字号。
可惜干货这玩意儿不挣钱,起早贪黑大半月还不如隔壁雅瓷卖一件瓷器挣得多。绸缎珠宝那就更不用提了,人家开张一日,等于他辛苦几年。
“崔掌柜,我家夫人要的燕窝准备好了没?”一个有些刻薄相的中年女子打断了崔前的思绪。
他瞅了瞅来人,随手往柜台提出一个纸包,笑呵呵地说,“东西早就备好了,方嬷嬷慢走。”
方嬷嬷提了东西要走,门外进来两人,丫头打扮的女子问:“掌柜的,燕窝收钱了没?”
一见来人,崔前笑得合不拢嘴,打哈哈道:“这是李大人府上的方嬷嬷,李夫人要的燕窝,奴才哪敢收钱。”
崔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