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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一起侍候王妃好不好?”
芸心听了,轻轻点了点头,“当然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侍候王妃是咱姐妹的本分事,不过王爷的命令咱也要去做!”
凉儿有些尴尬的吐吐舌头,她似乎忘了芸心会武功这件事,而且武功不弱,最近看来很是受王爷的器重呢,于是又道,“忘了芸心姐姐会武功了,唔……如果是特殊情况的话,芸心姐姐就听命于王爷,需要你出去办差的话,芸心姐姐尽管去便是,有凉儿照顾好王妃便可!”
“嗯。”芸心柔声应着,随后院子里传出一阵悦耳如铃的笑声来。
京城。
太子府中。
莺歌缭绕,和着宜人的微风叫人舒畅的沉沉欲睡。京城的天气湿润宜人,不比江州那般燥热。凉亭之下,太子正搂着一名娇俏的年轻女子悠哉躺在竹椅上,他身侧坐着的是朝中一个大员,面对太子的时候,一双精明的眼睛总是笑眯眯的。清风吹得他衣衫纷飞,笑眼旁观着太子与年轻女子嬉戏调
笑,有仆人端上茗茶,太子朗声一笑,道,“大人尝尝本府的茶,看看比起你的府上味道如何!”
“太子说笑了,臣的府上都是些粗茶,怎可与您府上的茗茶相提并论呢!”太子闻言哈哈一笑,“行了,让您在这里久等了,咱们也该谈谈正事了!”说罢,坐起身子,对身边的年轻女子道,“你先回房间去,本太子办完事了再去找你!”说着,太子笑得一脸灿烂,年轻女子柔声应了声后,便独自退去了。玲珑亭内,此时只剩太子与那大臣二人。
年轻女子走后,太子面上也不再是嬉笑轻佻的颜色,他正了正身子,凝眉深思,与方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不过他面前的大臣知道,太子只是表面上看上去沉迷女色,实则他一心都在权力之上。
二人沉默片刻,那名大臣率先开口了,“皇上今日所说之事,下官特来问太子该如何办才得当?”太子听罢阴笑着,眼里迸出一丝得意之色,“父皇所说不过是他的想当然罢了!咱们必须着急!”
原是今日早上上早朝,皇上提到了御昊天前往江州赈灾一事,他去江州已许多时日,却不见有任何的书信或者派人捎来口信,皇上隐约觉得有些不太正常,但一时间又不确定是什么事,江州这次水涝灾害太过严重,以至于到现在还有不停的奏折往上报,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又是皇上自己亲自派去的,便觉得不放心,今日特意让众大臣商议如何应对江州水灾之事,并提出要派朝中大臣带着赈灾粮食前往江州救济江州灾民。
而太子府中这位大臣正是受了皇上之名被派去江州送赈灾粮的人。
只是,如今朝廷之中有许多大臣已然暗中投靠太子,这位大臣便是其中之一。而他得到命令的第一时间,便是前来太子府征求太子的意见。
“可是皇上已经对下官下了命令,若是皇上问起,下官又该如何应对啊?”他不过是一个臣子,皇上也好,太子也罢,谁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啊!
太子端起瓷杯,轻抿了一口茗茶,茶香幽幽,不觉间噙满鼻息,仿佛被茶香熏陶的缘故,太子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又道,“皇上的御旨,你怎敢不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不是让你带上运粮大军去江州和沧州么?那你就尽管去啊,不过……”太子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盯着那名表情茫然的大臣,“你与运粮大军饶过江州和沧州即可,这样一来,不就既办的皇上的差事,也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那名大臣此时方才恍然大悟过来,太子果真是太子,到底比他想的周到啊!看来太子与勤王御昊天之间,他选择跟随太子是个正确的选择,那勤王御昊天跟太子比起来,似乎还是太子更得皇上圣宠,且早已经立他为太子,传位给他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太子一旦坐上皇位,那他可不就仕途一片坦荡!思及到此,那双精明锐利的眸子不禁弯了起来,“那下官本子率运粮大军出京城,太子可还有其他的吩咐?下官也好有个心里准备,提前琢磨琢磨。”
太子见他这般‘懂事’,不由得大笑一声,“只要你对本太子一心,日后定会重用你!你且附耳过来!”说着,太子招了招手,示意那名大臣贴近一点,那名大臣闻言,立即附耳道太子面前,太子一阵耳语,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名大臣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
凉风阵阵,吹得太子府花园里的花瓣落了不少,悠悠洒洒不受控制的飘落在地,方才还朗晴烈日的蓝空,此时竟有几朵阴云飘了过来,时而幻化形状,时而遮住了太阳。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雪上加霜
江州城。し
傍晚时分,突然有大片大片的阴云将天空笼罩的严严实实,阴云越压越低,叫人只觉胸口好不压抑,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入夜,渐渐起了风,夜风沁凉,刮得的枝叶沙沙作响,并伴有偶尔的雷声响彻天际。
晚饭之后,御昊天见天色骤变,便吩咐寨营里的灾民早早回榻上歇息,尽量少外出。风势越来越来,时常听得屋外头飞沙走石的叮当声。
御昊天大手覆在身后,举目遥望着半透明的窗子,似乎在沉思什么。司寇拿了一件外衣,缓步走向御昊天身侧躏。
“王爷可别着凉了!”司寇的声音低低的,似乎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张知县虽然死了,然而江州灾民的问题并未有所缓解,相反的,眼下时间越来越紧迫,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御昊天默了一会儿,才回过身,接过司寇手中的外衣,幽幽开口道,“这天恐怕是要下雨了,爱妃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的面容忧愁,语气虽然温柔,却不似之前那般浅笑温和。他的担忧与不安,司寇看在眼里,默默垂下双眸,心疼的无以复加,此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让他不那么忧愁。心中措辞了半晌,才终是开口,“事已至此,王爷有打算将江州之事禀告皇上……”走投无路之时,也许只有禀告了皇上,江州之事方才有转机。御昊天轻叹了一口气,叹气声瞬时淹没在冰凉无尽的夜色里崾。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这个法子,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不……
良久,御昊天才淡淡吐出几个字眼来,他对司寇说,“再缓缓吧。”司寇无言,只默默站在他身侧,离他近一些,好似就能分担一点他的忧愁。
一阵猛烈的暴风雨如期而至,大雨仿佛要把整个江州城再一次淹没在雨水之中,惊雷声阵阵,司寇一次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翌日清晨,天色刚刚擦亮,暴风骤雨已然停歇,寨营里显得格外安静,也是天将亮的时候,司寇才缓缓进入梦乡,只是,不过一会儿时间,寨营里便被一阵惊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司寇骤然从梦中惊醒,御昊天也醒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后,立时清醒过来,如此动静,想必寨营里定是出了什么事,思及此,御昊天与司寇匆匆穿好衣物后,奔出房门之外。远远的,便见寨营里有几个灾民围在了一起,正议论着什么。
御昊天与司寇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忙上前观望,御昊天与司寇来到几人身边,司寇的话还未说完,便愣在了那里,“发生什么……这……他是怎么回事?”
御昊天低眸看去,便见一个身材纤弱的男子躺在冰凉湿漉漉的地上,几个不明所以的灾民围在一起,议论着到底该如何是好。而后他们见御昊天与司寇出来,便自觉的挪出了位置。
司寇心肠柔软,见地下躺着的男子右腿有鲜血流出,而他显然也已经昏迷过去,她猛地心一紧,似乎又一次回到了前世,那种亲眼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从自己的眼前一点点流逝的感觉,她真的忘不了。
“这是谁?怎么来我们寨营里的?”御昊天沉声问道。
御昊天话音一落,其中便有一灾民立时答道,“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躺在寨营里,我还以为是我们寨营里的人,走近了才发现是个陌生人,看他的样子肯定是饿了不少时间了,而且你看他右腿上有血,估摸着是受伤加上挨饿,所以才到我们这里来的。”
司寇这时猛的回过身来,扭头望住御昊天,复杂的眼神里几分同情,几分渴求,“既是同为落难的灾民,咱们就先收了他吧,待他伤好之后再看看是怎么的情况!看他的伤,若是不及时处理,只怕会留下病根,起步可怜!”
御昊天看了看地上的男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