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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云非烟也不想再在这个死人的地方逗留下去,她转身对章岳说:“明日清早不介意的话我会去衙门叨扰,毕竟这件事情虽说与我无关,但又能说与我有关,所以我会过到衙门那边去,有可能会妨碍到你的办公,可以?”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用询问的语气,而章岳也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虽然对于云非烟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他不知道云非烟今日白日与陈一娇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点头哈腰,笑脸以对的连连应承着云非烟的话,可以说是把拍马屁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陈一安看出云非烟要走,又把刚才护卫着她过来的一男一女叫过来,把云非烟给护送回院子去,慕涟等云非烟等得眼睛干涩,这一见着她的身影,立刻就欢喜的迎上去。
“小姐,你再去那边可又什么发现,又是为了什么?”
云非烟脚步不停,慕涟也紧跟着她,还为她推开了厢房的一扇门,立刻生起了亮堂一室的烛光。
云非烟就寻了贵妃榻之后立刻躺下,仿佛走这么两趟路已经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脸上只有难以消除的疲倦之色,她长舒了一口气,慕涟就拿了一张圆凳坐在她身边,还等着她的回答。
这一次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好奇,她才会如此追问着云非烟,因为事关……事关亲人的事情,她不可能不挂心,若是是她想错的话那就最好,可若不是的话,那问题就有些大了。
“不过是去问问问仵作可有发现那二人身上的致命伤在何处而已,”云非烟枕着瓷枕,翻了个身,面向慕涟,“陈一娇身上的伤他们现在看不出来,听说要等到白日仔细的看才能发现,至于那丫鬟,据说确认是咬舌自尽死掉的。”
云非烟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果然变成了残忍而又自私的人,与她无关的人是自杀死亡的,她反而还感到了一丝的轻松,因为那丫鬟的死并不牵扯到那个人。
其实陈一娇是谁杀的,她知道的,一听到陈一娇的死讯第一时间想起的那个人,脑海里浮现出的一个人的面容……她从头到尾是知道的,那是一种不需要去确认的,认定了一个人的感觉。
“这件事情说到底应该是我不好,明日我会让此事翻篇过去,你也不需要想太多,只当此事是个黄柯一梦就是。”虽然她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陈一娇的死在行动上与她无关,但是在别的方面确实算是与她有关。
慕涟本来神情忧愁,乍一听云非烟的话,心里感到了极大的震撼,“小姐,你这话……是我所理解的那样的意思吗?你知道并且确定是谁杀、杀了陈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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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看不懂的举动
虽然云非烟的院子不会有别的不想死的下人进来,但是慕涟还是十分谨慎的把声音压得极低,让她说出的话的声音大小控制着只有她与云非烟才听得见。
“……”云非烟沉默片刻以后,似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慕涟,她翻了个身,彻底的背对着慕涟,过了良久,才听到她淡淡的似乎如身在梦境般的喃喃话语,“明日我会和慕漪一同出去,就我们二人,你在府中看着小少爷,若他问起来,只说我们是有正事要办所以出府,还有不要让他知道这府里死人的事情,他会感到害怕就不好了。”
她要带慕漪去的地方是……衙门。
云非烟对慕涟省略了一些没有必要的,或者该说是不说比较好的话。
慕涟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看着云非烟的背影良久,一声轻叹之后,她挪动脚步,从嘴中呵出热气把摇曳的烛火给彻底吹熄。
云非烟太温柔了,对他们而言。
云非烟太残忍了,对敌人而言。
卯时云非烟也就起身了,折腾了大半夜想着许多的事情,她其实也没什么睡意,只是夜黑以后剩下的时间一直在闭上眼睛小憩一会,一听到鸡鸣声她就立刻起身,慕涟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永远都是比云非烟起得早,这不在云非烟刚一起身寻着鞋子穿上时,慕涟就已端着面盆与绸巾让云非烟净面。
简单的梳洗与换衣过后,慕涟昨日就听过云非烟对于今天的打算,所以也没有什么太过吃惊的表情,而慕漪今日这种时候并不是在练剑,而是看着自己的佩剑一脸的若有所思,不时的愁眉深锁,他太过投入,对于周遭所发生的事情都毫无所感。
就连云非烟站在门外正注视着他这件事情也都不知道。
看着他那样愁眉紧锁的样子,云非烟只觉得那种表情并不适合出现在他的脸上,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也说不定?
云非烟自嘲般的想着,慕涟没有说什么,推门进了云如是的厢房中。
今日她不需要做自己贴身丫鬟的职责,贴身的跟随着云非烟,她被吩咐去做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去陪伴着云如是就够了,剩下的事情,就该是云非烟与慕漪来解决,也只有他们二人才能解决。
云非烟走到他跟前,手触碰上了他的剑鞘,离着他那另外一只在剑鞘上抚摸的手只有些许的距离,慕漪看到的是她那纤细美丽的手,不由回神。
云非烟一向脸上不会有过多的表情,脸上也不会有过多的变化,慕涟看向她的时候,因为正好处于逆光中,所以云非烟看起来比平日还要更加的美丽。
清冷的美人,难以靠近难以触碰的冰封的心。
“今日就你我二人出去走走,其余的事情你都不需要知道,不需要过问,去做就是。”
“……好。”他这声回答声就像是从喉咙中艰难的挤出一样。
慕漪没有去问云非烟为何慕涟和云如是不跟着他们的事情,不是他薄情不问,而是就如云非烟能猜得到陈一娇的事情是何人所为一样,他也能猜得到云非烟这一次是要和他去哪里走走。
他起身,把剑鞘向往常一样别在腰间佩戴着,向着云非烟颔首,示意她,他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出去了。
谁能想得到,昨日来江安还是由陈一娇带领的,而今日只是她来到江安的第二日,不,应该说是第三日才是,没想到只是来到江安的第三日,就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此时此刻只有她和慕漪寂寞无言走在行人稀少十分安静的路上。
现在才是卯时,那些菜贩子都还未出来摆摊吆喝,而且此时雾气也并没有完全的消散,太阳也未出来,打落在花瓣与叶片上的露水告诉着人们此时的空气中所含有的湿气有多重,有多黏腻到让人感到难受的感觉。
一前一后,一路走着,七拐八弯的在陌生的地方绕着路,丝毫也不害怕会因此而走失。
她不说要去哪里。
他不问要去哪里。
仿佛这么走下去一直不停歇的话,他们是不会走到尽头的,能够一直这样的走下去的。
云非烟不时侧身看着在街道两边伫立的店铺有哪些是已经开始做生意,她神情认真而专注,而慕漪就那样痴迷的看着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侧颜,直到云非烟在一间店铺前停下了脚步,他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这一看到这家店铺,他也无法去理解云非烟此时的想法了。
入目的是一间……锻造店?慕涟无法准确的说出那究竟是一家卖什么物品的店,而云非烟只是要找一样东西,找到她需要的东西怎么都好,找不到她需要的东西就怎么都不好,她也不在乎那所谓的店究竟从标准意义上来说究竟该如何去称呼。
现在不是想那些小事的时候。
那店里的墙上叉着一些锄头啊什么的,虽说不是兵器而且昭华国也不让兵器随意摆卖,但是这些锄头木棍之类的大多都是些伤人的利器。
云非烟走进店内,慕漪来不及多想,也跟着她一同走进去。
一个男子,看起来应该是店内的主人,见云非烟走过来,笑眯眯的迎上去,搓着手,“这位客官,可有什么想要的?”
他话虽是对着云非烟说的,视线却是放在了慕漪的脸上。
毕竟他这店卖的东西一般来说都是男子比较需要,女子大多都是用不上,再说云非烟身上一股逼人的贵气,所穿的衣裙布料一看便知价格不凡,但他也只能想到需要他的东西的人是跟在云非烟身后的男子。
出钱的人肯定就不是男子了。
不过……这一男一女容貌长得都如天上之人,就像是神仙下凡一样,他也不免侧目,用着欣赏的目光看看云非烟,看看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