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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她对自己体内的元气也开始郑重地正视起来,连整个西泞域都不认识的字符,她竟然认识出来,还是以这种深睡眠的方式。
想着,她就开始打坐内视,观察体内那团盘踞在丹田处的元气,这些日子,她并没有荒废,一直都有在按照莫凌的内功心法进行吸收炼化,不知道是不是时日久了的缘故,还是原始记忆被调动的结果,总之,这一次内视,对于那团元起,她似有一种亲切昵恋之感,而那团元气也就像有灵魂一般,正目带温柔地反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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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后脊一凉
丹田处的元气,冬离观察了很久,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加快这团元气的吸收,如果能把体内这些元气吸收掉,怕是要变得挺强大,而她现在极度渴望着强大,前所未有的渴望。
只是现在的她有点心有余力不足,只能依照心法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地来。
当务之急是研究研究龙吟丹,丹谱上提到的许多配料的药草,她以前从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难道那些药草也随着时间绝迹了吗?要是真绝迹了,那就成了无米之炊了。
但是到西泞的这段日子她收集到很多以前没有亲眼见过但在典籍中有见过的药草品类,既是如此,想必龙吟丹的那些材料说不定也能在这里搜寻得着。
到西泞这么久,她的活动范围一直很窄,仅集中在一条沿线上,得扩大范围,好生搜罗搜罗再下决断。
现在的问题是,那些窝在暗地里的人还没给揪出来,她没法肆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上次将美肌丹和驻颜丹给几个可疑的人选每人送了两颗过去,可能是还没使到第二颗,她这里一直没有更多的动静。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陷入沉睡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所以她也没有心神管别的事,一心扑在辟天丹谱上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沉睡次数的增多,她对丹谱的了解越发深入,内心受到的冲击更是无以复加。
这本丹谱大多超过她以往的认知,都是她曾经从未涉猎过的。尤其后面的内容大多是和修炼相关,而她在这一方面很是薄弱,那些丹丸颇令她心动。
这个时睡时醒的状态一直维续了有两个来月,这两个月里,除了龙吟丹,她相继又译出了行云丹,消邪丹和孤绝丹三种。
脑子里的异语丹谱其实还远不止这几种,只是接下来一连数天,她始终精神饱满,不再有任何睡意,想着会不会幻术对她的影响止步于此了,时效已过?
就算时效过了,有这几样丹丸已经足够她探索钻研和炼制的了,怕就怕她水平有限或者药材奇缺,光知道方法却是至死都练不出来。
西泞保有这么一本丹谱,不知道瑶山是否也存有类似的秘籍,瑶山丹技卓绝,必然有很多绝活,太无丹仅仅是其中一个必杀技吧应该。
想着要是回到瑶山后,一定静下心来仔细研究研究丹药,之前行动得有些跳跃,基本功其实并不扎实,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有极大的提升空间。
在瑶山,照着现成的书典制丹固然重要,但是真正的大家是不需要书典的,都是自创丹药种类,然后编制自己的专属书典,或流传于世,或者私藏瑶山丹经楼内。
至于这本辟天丹谱在瑶山是否有着一定的知名度,这也得等回到瑶山后再去查证。
这连续两个月,关桥没来找过她,也不知他忙什么去了,是不是为他大伯的生死奔波去了。也不知道娘亲收没收到她的音信,如果收到了何以至今没个回音?
想到此,她忽地意识到一种可能,心头一跳,随即就准备找来关桥问问,只问她有关她送出的音信,辟天丹谱的事,她则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包括目前的关桥。
走到梳妆台前,正要理理头发,突然目光一凝,原本被她搁在妆奁上的袋子没有了。
后脊一凉,袋子被偷,她竟然纹丝不觉!
自己睡得有那么死沉?有人进屋里都不知道,月冰珠震颤都没感觉到?
要是来人出手把她杀了,她也是毫无所知的了!
虽然她盼着这个袋子被偷有些时日,可在这种无知无觉的状态下被偷,那又是另一码事了。
为了引饵上钩,她特意将门口的防御阵设置得没有那么复杂,就是怕影响对方的行动,可是她竟然睡死了,整个过程什么都不知道。
冬离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完全说不通,遂将梳妆台仔细搜找了一下,那个袋子的确是不见了,也就是说在她沉睡间的确是有人潜到她屋里来了。
只拿走了一袋美肌丹?
不对!
她在屋子里四下巡视,没有见到可疑痕迹,又爬回床上,把床铺翻了又翻……
果然,在靠墙的一柱床脚上成功发现了一些端倪,光滑细腻的红色木质材料上隐现一丝黑线,弯弯曲曲,延伸到地面,其余三个床脚上没有,尽管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个黑线,但是逻辑分析来看,这条黑线明显是有问题的,应该是出现不久。
只有如此,才能说得通丹丸失窃她却安然无恙这件事,来人多半是先出手对付她,在确认她死了或者晕了之后,再拿走那袋丹丸。
而她一直处于深睡眠,也许同死了差不多,来人才堂而皇之地偷走她的东西。
但这么说来,又有说不通的地方,因为外面一直有个人负责看护她的啊,按理来人既能在元中的眼皮底下潜进她的屋里,可见本事不弱,那为何没能将她成功杀死,甚至她一点晕眩的感觉都没有?
冬离抬抬眉,会不会又是身上某种超能力帮她渡过了一劫呢。
她四下瞅了瞅,然后把身体检查一圈,并无任何不妥,而这会儿也不宜跑出门到处看看,上次毒茶的事情就是个教训,露脸露得匆忙,让凶手有机会应变。
这么一想,她很快计上心头。
自香球中拿出一个瓷瓶,里面有一种可以让人在一定时间内保持假死状态的丹丸,但她没有急着服食,因为一旦服食下这种丹丸,她就处于假死状态,要是有人对她行不利,她就真的死定了,最好有人从旁看护一下。
所以她就静悄悄地守在屋子里,等着关桥过来。好在关桥没有让她久等。
这一日关桥忙完手头的要紧事,就跑来找冬离,结果敲了半天门没人应,而元中也没了人影,起初,他以为冬离出去了,但是很快就预感不对,飞身将门撞开,抢进门来就大声呼叫:“冬离”
然后就看到冬离老神在在地盘坐在自己的床上,盯着他笑!
关桥哪有心思同她笑,正要找她算账,冬离却是无声地对他做了个“嘘”的噤声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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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信任
关桥觑见冬离没事人一样地让他噤声,忍不住就有些不满,正要表达一下,冬离再次说了声“嘘”,这次面上带了严肃之色。
关桥沉下心,走了过去,先将她上下审了审,确定无碍后,以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冬离瞥了一眼窗外,没有出声。
关桥静心用神识感知了一下,确定四周没有旁人后,低声道:“你可以说话了,怎么回事?”
冬离抬抬眉,声音一样低:“你只当我死掉了!”
“何意?元中呢?”
“他不在外头?”
“没有,没感知到他!”
“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冬离蹙起眉尖,原以为那偷丹之人是绕过元中,此时看来,元中怕是凶多吉少了。
“此话怎讲?”关桥脸色一变,目光嗖地刮向窗外,他的确是失掉元中的联系了,“发生什么事?”
“鱼上钩了,只是我昨天睡得死,没有看到偷丹人。”她有心在“睡得死”三个字上重重咬了咬,然后转身指了指床脚,“你再看看这个”
关桥此时顾不得失去联系的元中,快步走到床脚跟前,弯腰审视上面突兀显现出来的一道黑线,直起身子扭面看着冬离:“你确定你是睡得死?”
冬离冷笑:“看来我猜得没错!”
“你想怎么做?”看到冬离脸上的神情,关桥不由自主地向她取计。
“将计就计,当我真死了!”冬离说这话时面色轻松,像是开玩笑,但关桥知道她不是开玩笑。
“怎么个当真法?”
冬离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丹药:“用这个!”
关桥明白这是什么,却是目带怀疑:“你莫不是以为这个伎俩可以瞒过别人?”
“你莫不是怀疑我对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