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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根到文水大桥下面,没多久,一辆下车就开了下来,到李福根面前停住,车窗摇下一半,果然是蒋青青,戴着一副墨镜,对李福根道:“上车。”
李福根上车,还是上的前后座,蒋青青咯的一声笑,李福根脸一红,不过他是真怕了蒋青青,真不敢坐车前座去。
到大坝上,蒋青青把座位放下来,这一回,李福根到是知道自己抬起脚了。
蒋青青取下墨镜,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这会儿乖多了。”
她穿的一套淡青色的套装,容颜如画,身姿如柳,李福根即便对她怀着复杂的观感,可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漂亮。
但她也真的很变态。
她直接就开始脱衣服,还命令李福根:“自己把衣服脱了。”
李福根犹豫了一下,看着蒋青青脱了外衣,他脸有些发红,见蒋青青瞪着他,他迟迟疑疑的伸手去解扣子,却还是把心中的一个疑惑问了出来:“蒋市长,你为什么那么多人,你为什么挑我这个小农民。”
蒋青青咯一下笑了起来,伸手托着李福根的下巴,她这个动作,李福根在电影里见过,不过一般都是男人去托女人的下巴,女人反托男人,她是第一个。
“因为金毛害怕你。”
“什么?”李福根一下没听明白。
蒋青青哼了一声:“金毛从不喜欢任何人,也从不怕任何人,可它却怕了你,后来又对你摇尾巴,明显喜欢你,这让我觉得非常奇怪,所以,征服你,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她说着,把李福根的脖子勾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而李福根却彻底晕菜了。
蒋青青,这个变态的美女市长,强暴他,竟是因为一条狗,这到哪里说理去?
一如前两次,蒋青青在李福根身上疯狂的折腾,不过李福根渐渐的,也有些亨受了。
回程,到文水大桥下面,蒋青青放李福根下来,又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李福根不接,道:“我叔叔住院的事,还没谢谢你呢。”
蒋青青到是笑了:“看不出来,你还知道感恩嘛,不过你只是我的玩具,玩具不必对主人感恩。”
说着,把牛皮纸信封扔在他怀里,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她这话,李福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剌耳的,蒋青青肯定是拿他当玩具啊,未必还拿他当情人,他可是给她强暴的,他盼望的是,她早点玩厌了他才好。
蒋青青极美,也极疯,可是,跟她做,李福根却觉得极不自在,甚至说极为害怕,蒋青青如果不来找他,他真的要烧高香的。
看了一下信封,厚厚的一叠票子,数了一下,又是五千块,出手还真是大方啊,不过想想也不稀奇,三交市虽然只是个县级市,但市长,永远都是高档的存在。
李福根回来,先把钱收起来,第二天撒谎说治了一条贵妇狗,钱是狗主人给的,吴月芝一点也没怀疑,喜滋滋的收了起来。
第二天蒋青青没有再打李福根的电话,李福根吁了口气,他总结出个规律,蒋青青这个疯症,打一针,能管个三五天的样子,这就好,天天来,真受不了。
第三天,吴月芝去医院了,李福根出诊回来,经过镇上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林子贵,他后来给林子贵他妈去看过两次,然后收了十块钱,林子贵跟他妈都很感激的,李福根本想上前打声招呼,可看林子贵皱着眉头,好象心事满满的样子,就没上前。
黑豹跟着他的,还有大官人,大官人现在正式呆在吴月芝家里了,吴月芝也同意,回到家,李福根顺口问了一句:“林所长家里好象也有狗吧,他怎么了,他家的狗知不知道。”
黑豹立刻自告奋勇去问,大官人也跟了去。
李福根本来并不是有心探询别人的私事,只是随口问一下,看到黑豹两个跑出去,他愣了一下,心下低叫:“啊呀,以后可不要这么问了。”
黑豹两个没多会就回来了,告诉李福根,这段时间林子贵确实比较烦闷,因为老所长要退休了,准备提一级调到市里去,林子贵这个副所长也当了四年多了,却没希望提正,估计上面局里会给派个所长下来。
“林所长家麻尾说,林所长是个好人,孝子呢,三十多了,他妈说打就打,他还不敢躲,所以,如果大王帮得上忙的话,还请帮他个忙,这次要是没当上所长,下次就很难找到机会了。”
麻尾是林子贵家里的狗的称号,黑豹说着,也一脸巴巴的看着李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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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帮林子贵升官
李福根注意到,狗都很热心,而且特别喜欢管闲事。
李福根笑着摇头:“我哪里帮得到林所长的忙。”
听了他的话,大官人在一边哼了一声:“小小一个所长扶正,那有什么难的。”
李福根明白它的意思,不接腔。
这段时间,大官人一直在收集三交市甚至是月城官场的消息,尤其是家里养得有狗的,情况基本上都给它摸清了,它好几次跟李福根提过,让李福根学它以前的主人,利用官员来谋利,但李福根根本不敢听,只庞庆春那一次,他现在都心惊肉跳呢,生怕庞庆春利用权势,查到他身上来,又哪敢再去招惹另外的官员。
大官人到是个有眼色的,见他不接腔,也就不再多说,后来老四眼过来了,跟黑豹它们闲聊,李福根以前常见狗儿扎堆,懂了狗语才知道,狗儿们也跟人一样,喜欢聚一堆聊天呢,交流各种八卦什么的,他也懒得管。
老四眼知道了林子贵的事,过来跟李福根献计:“大王,其实要帮林子贵升所长,另外还有个办法的。”
李福根心里,到是真心想帮林子贵的,那一次要是没有林子贵,他给王义权铐到派出所里,只怕有一餐饱的打呢,心里是真心感激,只是大官人的主意,他实在是害怕,不敢听,老四眼这话,让他眼晴一亮:“有什么主意。”
“林所长他们公安系统的,要升官,有一条最好的路,立功。”
“立功?”
“就是抓罪犯,破大案,抓重犯。”
“破大案?”听到这三个字,李福根眼光又黯了下来:“林所长是派出所所长,他都破不了的案,我们能帮什么忙?”
“大王别说,这个忙还真帮得上。”大官人突然插口。
李福根以为它又是老主意,也不应声,却听大官人道:“就昨天,我无意中听到个消息,说有一个全国通缉的罪犯,躲三交市来了,在四方山东边,洼儿岭一带的山里蹲着,是这边的黑社会给打的掩护,要躲一阵才出去。”
李福根一听叫了起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大官人点头:“那黑老大是个煤霸,养得有狗,他们家狗说的,而且还是那黑老大亲自带着上的山,狗跟着的。”
这就假不了了,人撒谎骗人,狗却不撒谎骗狗,李福根一时间又惊又喜,却又迟疑道:“不过就抓个罪犯,升不了所长吧。”
“那不然。”大官人摇头:“要看是什么样的罪犯,如果真的是抓了重犯,副所长升个所长,那还是不成问题的,就一个所长,多大点儿官嘛。”
官场中的事,它明白,李福根不明白,即然它这么说了,李福根想想,也只有这一个法子能帮到林子贵,动了心,就让大官人几个再去打听清楚,把事情落实了。
狗儿们都是行动派,闻风即动,很快就有了详实的消息。
那个罪犯叫光头强,两次坐牢,这一次,他不但杀了人,还抢了一个金店,外面查得厉害,呆不住,这才跑这边来,托以前的牢友打掩护,藏身地点,全都打听清楚了,不过有一个消息让李福根惊了一下,光头强身上有枪,而且有两把。
黑豹几个却不以为意,道:“枪怕什么,我们悄悄的摸过去,就我跟老四眼两个好了,一个咬着他一只手,他有枪也白搭。”
老四眼却有点儿担心,眼珠子一转,道:“让林所长也带上枪不就行了。”
“林子贵没有枪吧。”大官人在边上哼了一声。
见李福根几个不解,它又解释。
“就我所知,派出所一般就是一把枪。”它道:“一般在所长身上,林子贵是副所长,他要用枪,要打报告的,那就得把理由说出来,一漏了风,功劳可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我可听说,所里的教导员,也想当所长呢,是他最大的竟争对手。”
还有这样的说道,李福根一听愣了,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