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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根嘿嘿笑道:“姐,我看到你,真的就跟傻了一样。”
吴月芝微有些羞,嗔道:“净说傻话。”
她这个样子,特别诱人,李福根伸手抱她,吴月芝微微挣了一下:“小小看见呢。”
不过还是顺从了他,坐到了他怀里,一只手勾着了他脖子,脑袋伏在他耳边,道:“今天亏得你想了个主意,要不是爸爸还在走廊里吊水呢。”
“也就是运气吧。”李福根一肚子话,可是不敢说,说了他也怕吴月芝不信,换了他,他也不信啊。
一说到运气,吴月芝眼晴到是亮了一下,道:“福根,你是个有福的人呢。”
李福根嘿嘿笑:“我就是条福根嘛。”
吴月芝身子软软的,脸就在他面前,他一时忍不住,调笑道:“姐,你知道福根是什么意思吗?”
吴月芝马上就明白了,俏脸儿一下变得通红,打他一下:“不许胡说。”
李福根给她打得身子一酥,手一紧,伸嘴就吻住了吴月芝的唇。
他手有些作怪,吴月芝慌起来,用力按着他手,道:“根子,不要,小小看见。”
见李福根手不肯出来,她红着脸道:“呆会儿哄小小睡了,我到你房里来。”
“你上次都哄我。”李福根不信。
吴月芝吃吃笑,红着脸道:“上次是妈在。”
这话李福根信,刚好小小跑过来了,吴月芝忙站起来,随手就抱着小进屋去了。
李福根心中揣着一团火,也不歇凉了,上楼,到屋里,却是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住,偏偏吴月芝老半天不上来,后来他实在等不得了,到楼道口去望,刚好看到吴月芝上来。
“姐。”李福根迎下去。
吴月芝脸也红红的,就是看着他笑,李福根心中热切,猛一下把吴月芝拦腰抱起来。
吴月芝呀的一声叫,手勾着他脖子,看他一眼,羞起来,把脑袋埋到他脖子下面。
李福根抱了她进房,就手放到床上,人就要扑上去,吴月芝却是个害羞的,道:“你先关上门。”
李福根忙回身把门关上,急了点,门撞得怦的响了一声,吴月芝扑哧一笑,李福根一个虎扑就扑了上来。
四唇相接,两个心中都热起来,互相拼命的吮吸。
“根子,不要。”发现李福根不对,吴月芝慌神了。
李福根忍不得了,求道:“姐,给我,求你了?”
说着就去脱吴月芝的裤子,睡裤是松紧的,他力又大,一下就扯到了腿弯处。
“根子,不要,不。”吴月芝挣扎着,眼见扯不过李福根,她突然呜的一下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给烧热了脑袋的李福根顿时清醒过来,一时间手足无措,忙道:“姐,你莫哭,是我该死,我不为难你了,要不你打我,好不好。”
他说着,抓着吴月芝的手,要她扇他耳光。
见他这个样子,吴月芝到是不哭了,扑到他怀里,抱着他,道:“根子,不是姐舍不得,姐愿意把身子给你,任着你揉搓,可是,姐八字不好,姐害怕啊,怕煞着了你,到时让姐怎么办啊。”
“不会的。”李福根摇头:“姐,那些迷信信不得的,而且我是一条福根呢,八字硬,不怕。”
“姐知道你是一条福根。”吴月芝看着他,眼眸里满是柔情:“姐要搭你的福呢,根子,你答应姐,先不要碰我,等你住满了一年零三个月零三天,用你的福气把姐的煞气冲掉了,那时候,姐就什么都给你,任着你揉搓,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李福根这才记起,当时自己装着中煞骗段老太,是说了一年零三个月的,而吴月芝明显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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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答应你
这会儿他也不好再说穿,否则吴月芝就会无所适从了,只好点头答应:“姐,我答应你。”
“根子,你真好。”
吴月芝脸上漾开了笑,她吻一下李福根:“根子,姐信你,由着你亲,好不好。”
这下李福根开心了,抱着吴月芝,两个在床上滚来滚去,给他亲着,吴月芝细细的呻吟,如泣如诉,好听极了。
两个亲热一会儿,说一会儿话,又亲热一会儿,一直到下半夜,吴月芝怕小小醒来哭,这才回自己房里去。
虽然并没有真个得到吴月芝的身子,但跟吴月芝在一张床上滚了半夜,李福根已觉得非常满足了,闭上眼晴,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居然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送了小小到幼儿园,又到人民医院跑了一趟,段老太到说李福根不必来,赚钱要紧,李福根就先回来了,吴月芝到下午才回来,小小必须她去接才行的。
到了晚间,两人都有些期待,才八点多钟,就早早的哄着小小睡了,李福根就在外屋等着,吴月芝出来,李福根一下就抱住了,吴月芝脸红红的,带着喘息,道:“别把小小吵醒来。”
李福根嘴里喷着热气,道:“不会。”
突然生出个主意:“姐,我背你上去好不好?”
吴月芝又羞又笑:“猪八戒背媳妇吗?”
“是。”李福根笑:“我是最有福气的猪八戒。”
吴月芝便吃吃笑,果然就爬到他背上,李福根背着她,双手搂着她腿,道:“姐,你身子真软。”
吴月芝又羞又喜,道:“真的吗?你喜不喜欢。”
“喜欢。”李福根点头:“我喜欢得心都要炸开了。”
“傻话。”吴月芝羞嗔一声,话音里却透着开心。
到楼上,李福根关上门,抱着吴月芝,道:“姐,把衣服脱了吧。”
吴月芝害羞不肯,但李福根真个去脱,她也并不抗拒,只看着李福根道:“根子,你要答应姐,不要碰我,求你了。”
李福根跪在床上,举手立誓:“姐,我答应你,保证不碰你,否则就让我雷打死,车撞死,火烧死,刀。”
“不要你发这么重的誓。”吴月芝翻身一下爬起来,捂着他的脸,好看的满月脸这时一片煞白,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谁要你发这么重的誓的,谁要你发这么重的誓的。”
看她真急了,李福根忙道:“姐,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所以再重的誓,我也不怕。”
“那你以后也不许发这么重的誓。”
“好。”李福根点头。
“根子,好人,姐爱你,爱死你了。”吴月芝扑到他怀里,抱着他亲,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虽然没有真个**,却是抵死缠绵,四手八脚,就象搓草绳一样,牢牢的搓在了一起。
一直到下半夜,吴月芝才回房里去,身子却有些发软,李福根就又背她下去,一直送到房里,抱到床上,吴月芝都给吓着了,生怕小小醒来,还好小小睡得沉,李福根还顽皮,还压着吴月芝又亲了一个,吴月芝一声儿也不敢出,到他松开,便一脸羞嗔的捶他。
李福根嘿嘿笑,笑得无声,把吴月芝也逗笑了,悄声道:“跟只黄鼠狼似的。”
李福根笑,也悄声道:“黄鼠狼偷到了鸡,开心呢。”
吴月芝便笑得身子发颤。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李福根不跑市里了,白天零散接点儿生意,下午吴月芝回来,把小小接回来,然后早早的吃了晚饭,早早的把小小哄睡下,然后两个上楼,死死的缠在一起,只恨不得彼此融化了,变成一个人才好。
段老太没在家,不给李福根脸色看,而这几天,蒋青青也没再找李福根,李福根都快把她给忘了,每天眼一闭就能睡着,睁开眼晴,就觉得满世界都是阳光,开心极了。
不过这么快乐的日子不长,大约过了七八天的样子,这天下午,李福根突然接到蒋青青电话,让他晚上九点准,在文水大桥下面等。
吴水生住院的事,让李福根更进一步见识到了蒋青青的能量,现在的他,对蒋青青又恼又怕,却实在是不敢拒绝。
再一个,吴水生的事上,蒋青青帮了忙,他又觉得欠了个人情,也不好意思拒绝蒋青青。
恰好这天吴月芝来了月经,她是个传统型的女子,怕这个脏了李福根的身子,给他带来霉运,就不让李福根碰她,晚间也早早的睡下,不跟李福根上楼,李福根到是有机会偷偷的溜出去。
李福根到文水大桥下面,没多久,一辆下车就开了下来,到李福根面前停住,车窗摇下一半,果然是蒋青青,戴着一副墨镜,对李福根道:“上车。”
李福根上车,还是上的前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