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平志露出一丝奸笑,沿着外墙望宅子的后门走去。他对这栋建筑的格局布置并不清楚,只知道主人肯定是大有来头。不单庭院阔气,就连屋顶都比其他房子要来得高。陈旧斑驳的外墙将后面的一大块空间封闭了起来,林平志可以想象墙后一定是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所占据。
宅子的侧面被房子本身的阴影覆盖,隔着一条狭窄的小道建了一间看似车库的小屋。白口铁做成的卷帘门整个拉下,看不清小屋内的情况。
林平志蹲在墙根旁,再度环视四周,确定庭院内确实只有自己一人。于是他站起来,抬起右脚,猛地向全新的全脸们狠狠踹去。
“哗哗哗”
卷帘门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车库内发出巨大的回响,邻近车库的外墙顿时成为绝佳的共鸣推手,将林平志踹门的声音扩大好几倍。林平志吓得缩紧了身子,巨大的声响让他开始不安起来。
‘没事,没有人的’
独门独户的豪宅孤立在西山之上,周围也没有别的人家,就算发出再大的声响也不必担心会被听到。虽然林平志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却无法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他的内心开始逐渐感到恐惧,觉得很可能会被其他人撞个正着。原本还打算将卷帘门踹出几个大洞,但现在他决定就此罢手,毕竟他来的目的可不是破坏卷帘门,而是行窃。
建筑与车库之间的狭长通道,早已被阴影所覆盖,能见度并不怎么好,通道的尽头似乎是个死胡同,不过通道旁应该设有对外的门窗才对。林平志一面环顾四周,一面在黑暗中摸索,企图找到找到通往后门的走到。
这栋建筑对外的开口没有想象中的多,当他好不容易注意到外墙上开了一扇窗户时,却发现窗户高度远远高于自己的身高。而且窗外还覆盖了一层挡雨板。由于找不到落脚点,林平志只好放弃从窗户侵入的想法。通道的尽头果不其然是一堵高墙,看来连接车库和大宅的通路不在这里。林平志“呸”了一声,站起身来打算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背后似乎有人,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感觉。他现在正站在外墙以及车库之间的通道尽头,却隐隐觉得有人挡在通道的出口,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后。
‘怎么可能?’
屋主至今都没有现身,谁会在这时候过来?不太可能。林平志缓缓的扭过头去,看到通道前方沐浴在夕阳下的庭院,入口和林平志之间没有半个人影。
林平志用打手拍拍自己的脸。
‘居然怂了,真是的’
林平志对自己的胆小感到有些丢脸,转身走向通道。然而刚刚踏出一步,林平志又停了下来。这次他更清晰地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盯着他,就在他刚刚所站的位置,不过要更上面一点。
林平志立刻转身朝后一拳打去,可是依然什么也没有。只能看见镶在外墙上面的二楼窗子,这扇窗户没有安装挡雨板,外侧倒是安装了防盗网。
林平志心里毛毛的,照理说这屋子里没人,可他却总觉得有人一直盯着他猛瞧。
就是那扇窗户,肯定有人躲在窗户后面偷窥他。
村里有人认为屋主或许趁大家不注,早就偷偷搬进来了,不过他对此一直嗤之以鼻。
这时林平志突然想起一种说法,小孩子们总是传闻屋子里的居住者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过小孩子扯的鬼故事怎么能信呢?
‘不可能吧’
虽然林平志心里对这个说法斥为无稽,却仍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走出通道来到庭院之后,那种有人躲在暗处窥视的感觉愈发明显起来。林平志抬起头来望着屋子,只觉得沉重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而来。
“咔啦、咔啦”
这时通道的尽头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就好像有人踩在通道上的碎石一般。
林平志告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那条通道尽头是死胡同,自己刚刚才走出来,更何况屋子里半个人也没有啊。可是他一直觉得有人正蹑手蹑脚的朝自己走来。
‘跑!’
林平志立时没命般的朝大门跑去。今天踹了院门和车库门好几脚,够本了。他忙不迭的翻过门扉,还不忘注意身后的响动
附近的山坡被林木所覆盖,森林里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快。
“妈的,什么情况!”
林平志跳下门扉喊了一声,连忙沿着坡道飞奔而下,两旁的草丛突然传来“沙沙”声,幽暗的草丛随着声响摇曳起来。林平志在慌乱之中朝着声音方向望了一眼,立时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但他来不及查看伤势,用手撑地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跑去。那个声响一直以极为迅猛的速度跟在林平志身后,等林平志一加速,声源就钻进草丛,躲在阴影之中继续前行。
狼狈不堪的林平志一路跑到山脚下的转弯处,身后的声响才跟着停了下来。林平之大口喘了几口气,回过头看着刚刚一路冲下来的坡道,弯下腰捡起一块沾满泥土的石头,用手颠了颠,这才鼓起勇气朝草丛走去。
就在这时,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条小狗,也不嚎叫,就在那里直愣愣地盯着林平志。
“靠,呼呼原来是条狗。”
早就知道这附近有不少野狗出没,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野狗吓得够呛。林平志不由得松了口气,下一秒却又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没用,幸好刚才没人看见自己的糗态,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一条小狗吓得夺命狂奔,万一传出去,他真的是没脸见人了。再说,费尽心力才潜进大宅,居然就只是踢了几脚门,然后就落荒而逃,这让林平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恨没出息的自己,恨这条小狗,恨这栋豪宅,更恨所有他看得见的东西。
………………………………
第二十五章 孤独
林场村作为一个乡下小村子,不可能有什么游乐场之类的娱乐场所驻足,更不存在什么公园。因此供小孩子娱乐游戏的场所非常有限,不外乎是小溪旁边、桥头的祠堂,还有山上的那一大片树林。
项屹凡穿过家门口的小桥,独自一人漫步到祠堂前。此时已是日暮时分,笼罩在夕阳余晖之下的祠堂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当然,他早就知道这里没有任何人,因为他早早就趴在窗口边上看见几个小孩子从祠堂走出来准备回家。
从背后的书包里掏出新买的“旋风冲锋”四驱车,项屹凡蹲在地上一个人把玩起心爱的玩具车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寂静的周边,或许只有几只乌鸦偶尔发出“呀――呀――”的粗劣嘶叫声,使人感到又凄凉又厌烦。
项屹凡是这一带唯一的一名一年级生,下面有个今年刚满三岁的弟弟,上面还有几个哥哥姐姐。没有同龄玩伴的项屹凡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比他小的孩子还离不开妈妈的身边,而自己的哥哥姐姐也不愿意和自己这个“小屁孩”一起玩,每次看到他们和一大群朋友高高兴兴的走在桥上插科打诨,总是会让年幼孤单的项屹凡羡慕不已。对于他而言,祠堂或许是自己仅有的娱乐空间了。
他拿起四驱车站在大殿门口地下发起呆来,默默地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空地。祠堂的正殿大门紧闭,而一旁的厢房则是完全开放。一边是自我封闭的空间,另一边则是完全开放的空间,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憨厚的弥勒神像和颓然垂下的旗帜各占据厢房的一角,苍劲的老榕树在空地上留下大片的阴影。
项屹凡是祠堂的的常客,他的祖母每天上午一大早就会带着他一起过来打扫祠堂。清晨的祠堂对于他来说,就如同去别人家一样,处处都透露着神秘与惊奇,虽然什么也没有,却充满了新鲜感。当白天烧香的信众前来,也依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躲在角落的小男孩,他不属于白天的祠堂,打不进大家这个圈子的事实常常让项屹凡感到有些失落。
“看来是没人在家。”
项屹凡伫立在大殿前,环视夕阳下的祠堂之后,定下了这个结论。夕阳西下的祠堂就如同空无一人的宅院,到处都显得空荡荡的,毫无生气。周遭的一草一木早已为项屹凡所熟知,然而现在的祠堂却如同一个陌生世界。跟之前举行庆典的欢乐、热闹景象相比,更凸显出现在的孤寂与冷清。
项屹凡将四驱车轻轻放在地上,随手捡起一块脏兮兮的石头,“嘿”的一声,模仿大孩子们那般将石块往榕树上的鸟巢扔去,但他扔完之后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