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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科达达的介绍不算太长,因为他所知实在有限,而晏度朴回答的也很干脆。
“那就用再现光景重现法阵吧,正好前几天才用过,勋上有法晶石吗?”不得不说,专业署的人就是挺老实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法晶石好说,钱库是徼仧的老底没错,但谁衣兜、旮旯里没几个零钱?但“刚好前几天才用过”是什么回事?
于是晏度朴就把帮王室追查法师失踪的事给说了,反正王室的人也没叫咱们保密。
塞奴北斯徼仧对王室追剿培瑞洛多大君残党的事当然清楚,他自己也配合过,但他对这些王室内斗的破事毫无兴趣的,他关心的是——这个神秘的凶,会不会跟我这个钱库失窃有关呢?
对于这次使用光景重现法阵,晏度朴法士是有十足信心的,因为这次要再现的地点是明确的,也不是特别大。而且现场留下的线索也不少,各种木渣、碎石,破甲片至今都还在钱库内。
不过,虽然大家都急着看结果,但施法还是要等一天——这次法阵的覆盖范围特别大,对法师的精力消耗很大,晏度朴一路赶来,只休息一天就算少了,这还是看在徼仧大人挺尊重大家的面子上。
次日,一行人来到地下钱库,昨晚下人早已提前阵法布好,徼仧亲卫通宵看守,就等晏度朴来主持阵法了。
晏度朴还是拿出那根姬兰木扭纹法杖,把徼仧大人准备好的法晶石装上,开始念动咒言。
很快,法阵开始各处阵眼开始发出青色光芒,又过一阵,法阵的木渣碎石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一个个大木箱。
塞奴北斯徼仧父子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法阵,再次看到那些装着多年所累积的财富,忍不住低呼一声,幸好睿科达达比较冷静,迅速制止了他们。
只见法阵,那不知名的男人收走钱物,灭碎巨甲卫,再用碎渣球砸破能量转移法阵障壁的情景一一重现,现场十数人,竟然看得鸦雀无声——大家都被彻底震撼到了。
如果说收走钱物还能被法师们所理解的话,那种身子动也不动,便将个巨甲卫轻松打爆的能力,简直匪夷所思,要知道这些巨甲卫身上的铠甲,用的可是抗法术能量的特殊合金制造,一个火系领法师的大火球打上去,都未必能把他们炸倒,更别说整个散架了。另外,光景这人不断在说话,但很明显不是在念咒,这人年纪看起来不大,居然是意法师?但意法又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大的法术啊。
“这人,还真可能是半神。”在场所有人的头脑,几乎都闪过这么一个想法。
“晏度朴法士,有什么办法,能听到他在说什么吗?”塞奴北斯徼仧毕竟老辣,第一个回过神来问道。
“没办法,这是光景重现法阵,只能看到景象。”晏度朴回答得很快。
“就没有能听到声音的法阵吗?”徼仧大人认为,也许听到他在说什么,才能尽快搞清楚他的身份。
“就我所知的法管分部里,都没有掌握这种法阵,也许法管委会有办法。”
塞奴北斯徼仧登时无语,还能说什么呢?求助法管委?做梦吧,我这点身家全送给他们怕都看不上吧。
“依我看,搞清楚他在跟谁说话,不是也很重要吗?”一个声音忽然想起,来自晏度朴带来的法管部人员那边。
“请问你是谁?”徼仧皱着眉头问道,你家法管部的人没教你规矩吗,我跟你老大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当然这番话在这个场合他也不能说,但脸色也足以反映他的不满了。
“我?我叫盖迖·撒雷丁”。那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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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多温马市
() “盖迖·撒雷丁?呃,是你?”徼仧大人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身份。
“盖迖·撒雷丁是谁?”塞奴堇次仧见识要差点,小声地问旁边的睿科达达。
“驻罗伦马加加王国法管分部监法署次署长,据说他比的实战能力比监法署署长还强。”睿科达达低声回道,他对这位的了解可要多得多了,正因为了解,才更多几分畏惧。
“是他?他来这里干什么?”次仧还是嫩了点,问题忍不住冲口而出。
撒雷丁当然是为了那个神秘的凶而来。
晏度朴接到睿科达达的求助,要瞒却聂贰图却是不好瞒撒雷丁——虽然不是统属关系,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得配合撒雷丁,当下便将事情大致交待了下。谁料撒雷丁居然认为这事跟杀王室法师的事说不定有关联,要求同行,甚至答应假扮成晏度朴的随员,非必要时候不显露身份。
晏度朴实在不理解撒雷丁为何对此事不放,他们本来的任务只是帮忙找回五个失踪的王室法师,了解他们失踪的原因。从这点来说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但他也知道自己禁止不了撒雷丁,只得同意他同来。眼下撒雷丁自己跳出来,晏度朴心里那个不爽就不用说了——多尴尬啊,感觉自己欺骗了朋友不地道,但他拿撒雷丁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自己和血吞了。
他在这边倍感尴尬,塞奴北斯徼仧却觉得是意外之喜——这位撒雷丁名声在外,以追捕败法者闻名王国,据说甚至跟半神交过,有他在,对抓捕窃贼是大大的有利。而且,这人出来名的严守法权戒律,绝不掺和王权世俗的事——他不用担心这位会作出点危及自己统治的事情。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撒雷丁署长,我正好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徼仧大人何其老辣,他根本不问撒雷丁为什么会隐藏身份到这里,这种问题除了制造尴尬没有任何意义,反正只要确定对方的立场不是来找自己麻烦就行了。
“勋上请问”。撒雷丁倒是不怕解释,但对方的知情识趣,他也能领会。
“我怀疑这人是个半神,撒雷丁署长应该熟悉法管部所藏的半神名录,你认为这个人是其一个半神吗?”
“我认为不是”,撒雷丁断言道,不过没等对方追问,他又继续道:“半神的神力特征来自于他的父母血脉,如果这个人只能操控风、岩石、金铁者之一,那他有可能是这些神祗的儿子,但他至少能操控其两种,所以他不可能是半神。”
“难道不可能,混有两位神祗的血脉吗?”塞奴堇次仧插话问道理。
撒雷丁侧过脸看了看他,眼不禁闪过一丝不屑,“这种话,次仧大人你可不要随便说,神明血系,岂容混污?”,以撒雷丁的身份,称徼仧为勋上是世俗的客气,对上次仧,就连大人都不用称了。
徼仧当然听得明白话里的意思,当下狠狠盯了儿子一眼,接过话道:“如果是风神的血脉,拥有足够强的风元素亲和力,不是一样可以卷起金铁和岩石吗?”
撒雷丁好像笑了笑,又道:“我只负责监督法术的秩序,法术学识方面的问题,还是让晏度朴法士这种专业法士来解答吧。”
“老子的专业是法阵,法阵,法阵啊。”晏度朴知道撒雷丁不屑于回答如此外行的问题,他自己也不想答,但为这种事跟一个老牌法尉兼袍法师置气,值得么?还好这个时候,有睿科达达出来解围:“回勋上,风系的法术,确实可以利用空气流动举动重物,但同时肯定引动周围狂风大作,不可能像这个人这样举重若轻。”
徼仧大人听了这个解释,本在点头,突然眼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什么。正要开口,却被撒雷丁抢先。
“勋上是想说有没可能本身是一个岩石血脉的本神,同时又修习精通金元素的法术?”
徼仧大人连连点头,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兴奋,仿佛亲自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从法术原理来讲是有有可能,但在历史记录上,从未出现过这种半神,半神虽然有神的血脉,在元素亲和力方面却不见得比普通人更强。”
“那撒雷丁署长,你现在有什么建议或者想法呢?”徼仧又问道,现在众人,他对撒雷丁寄望最大,毕竟这位是公认的驻罗伦马加加王国法管分部的传奇人物,如果连他都茫无头绪,徼仧大人对追回失款真的就没啥信心了。
“我的想法就一个,勋上你这里有会唇语的人吗?”
他们在这边绞尽脑汁,另一边,傲纵横早已经远离塞奴北斯郡了。
当日,傲纵横好不容易才把因自曝性别而喋喋不休愤愤不平的戒灵送走,也没再做逗留,直往王都而去,虽然他来到这异界不过半个月,但现在连目标的身份都没搞清楚,更别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