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宜儿心想这姚康她听是听过,可哪里见过真人?要是这老鸨非要她形容一下这人的相貌,岂不就穿帮了?当下淡淡的道:“姚公子是风流君子,在京中甚有风评,我自然是听过的。”
“听过的?”老鸨嘿嘿笑了一声,“那就是没见过了?”
宜儿道:“我虽没见过姚公子的真容,但我有一位挚友却跟姚公子相交甚笃,我想今日既是姚公子祝寿,他定然也会到场相贺的。”
老鸨眼底就有了一丝嘲讽的意味,道:“不知夫人这位挚友是什么人呢?”
宜儿道:“镇北侯世子爷常灏常公子,不知此时可就在楼上?”
老鸨愣了一下,变了脸色,她在京中经营妓楼多年,人头熟,眼力好都是多年来羞花楼屹立不倒的不二法门,那镇北侯世子爷是什么身份?不夸张的说,楼上虽都是京中的贵胄公子,背后都是豪门世家,可是说起这些勋贵人家,那不也得分一个三六九等出来!楼上的那些公子爷们的来历身世,她是早就一清二楚,里面要说身份最为拔尖,最为贵重的几个,这镇北侯世子无论怎样算,也是其中的翘楚。似这等金贵的公子哥,能同他称得上挚友的,自也不会是什么寻常门楣出来的公子小姐。
这般一想,老鸨又看了看宜儿,颤了声音道:“夫人认得常世子?”
宜儿笑了笑,道:“要不这样,老板娘帮我进去传一句话给常世子,就说东明湖畔的老友到了,想上楼去讨杯水喝。”
老鸨怔了半晌,道:“只是姚公子起先发了话,明白的说了,无论是谁来了也不准上去打扰,这”
宜儿道:“既然老板娘有难处,我也不难为你了。常世子既然在上面,那不知东升侯府的谭世子可是也在上面?”
老鸨不由得又是一怔,心想莫非眼前这位夫人不仅认识常世子,就连东升侯府的谭世子跟她也是旧识?当即也不敢胡乱搪塞,小心翼翼的道:“夫人也认识谭世子?”
宜儿道:“我也不瞒老板娘,我今日来这羞花楼,为的正是谭世子。”
老鸨愕然。
宜儿又道:“老板娘不要误会,众所周知,谭世子的世子妃是流昆族过来的柔伊公主,我这般长相,地地道道的大辉人士,稍加判断也是能断得清的。”
老鸨眨了眨眼睛,道:“那夫人找谭世子”
宜儿道:“常世子那里你不愿替我进去传个话,那谭世子这里,还请老板娘进去通报一声,就说他妹妹过来寻他,有急事找他,让他能出来一见。”
老鸨心头一怔,当即在心头冷笑,那谭世子早些年的确有位妹妹,还曾被先皇赐封为珠玉郡主,不过几年前就香消玉殒了,眼前这人穿着排场到是吓人,岂料竟是个西贝货,别的不装,偏偏去装这位已死了多年的郡主殿出来唬人,当真是可笑。心里既有此想,面上就忍不住露了一丝鄙夷,道:“只是姚公子之前吩咐了,奴家这里确实不敢上去打扰啊。夫人是不知道,这些公子大爷们高兴了还好,这要是有人真去触了他们的霉头,那些个家奴,几棍子将人打死打残了那都是家常便饭啊。”
宜儿自然看得出老鸨眼中的鄙夷,也不在意,只是好说歹说,这老龟奴就是不上去通传,当即心里火起,冷声道:“我好话都已说尽,老板娘是当真就不能通融一二?”
老鸨道:“不是奴家不愿通融,夫人也知道,我们敞开门做生意,客人那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如今姚公子是早发了话,奴家可不敢违了他的命令啊。”
宜儿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回头对溅泪道:“你上楼去,将谭世子给我带下来,动静可以弄大一点,可尽量别伤了人。”
溅泪俯身应了命,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老鸨大吃一惊,跳了起来,尖着声音道:“夫人这是要干什么?”
老鸨在说话的时候,已快速回头向门边的几名打手护卫使了个眼色,立时就有好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向溅泪围了上来,溅泪直待几人已伸手扑了过来,才忽然一猫腰,人顿时往前窜出了数步,那几人不仅扑了个空,还彼此撞到了一处,纷纷疼得龇牙咧嘴,叫苦不迭。
溅泪却不作理会,人已逞着这当儿,到了往楼上的楼梯口,正要抬腿上楼,就听旁边一人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站住。”那人站了起来,指着溅泪喝道,“这京城重地,天子脚下,小爷还没见过有人敢罔顾王法,聚众闹事的。”
溅泪见说话的是个年纪尚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锦服公子,只是生得膀大腰圆的,看上去甚是孔武有力。
她哪里理他,抬步就往楼上走去,那锦服公子见溅泪根本不踩他,顿时大怒,他坐的桌子本就在楼梯口旁边,人伸手在桌上一用力,直接跃过了木楼梯的两边的护手,挡住了溅泪的去路,伸手就朝溅泪推去。
溅泪身子一侧,探手已抓住了那人伸过来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带,那人始料不及,一个重心不稳,人便像个皮球一般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这人本身又肥硕壮实,那声音阵势便有些大,一时间将大堂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那锦服公子在楼梯上连磕了数下,一张肥脸被撞得鼻青脸肿的,从地上爬起来,是怒不可遏,厉声叫道:“你个贱婢,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飞奔过来几名华衣小厮,扶住了那锦服公子,都是急急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锦服公子大声吼道:“你们几个饭桶,没长眼睛么?你们少爷我被个贱婢给打了,还不将这贱婢给小爷我大卸八块,拉出去喂狗。”
几个小厮应声而上,溅泪想起刚才宜儿吩咐的动静可以闹大点,只要尽量不伤人就是,当即也不急着上楼了,从楼梯上跃了下来,就听见“啪啪啪啪”接连几声脆响,那几个小厮尽被扇了巴掌,东倒西跌的倒了一片。
………………………………
第370章:珠儿
锦服公子大惊失色,却也恰在此时,从羞花楼外面接连冲进来五名身着衙役差服的兵丁汉子,一见场中的情形,愣了一下,纷纷冲上前来,将锦服公子护在身后,其中一名领头模样的兵丁就问道:“荀公子,你没事吧?”
锦服公子见了来人,顿时大喜,一把抓了这人的手臂,道:“游大哥你来得正好,就是这个贱婢,好生凶悍,无故在楼子里闹事打伤楼子里的护卫不说,还连小爷和几个不成器的家奴都给打了,游大哥快将这贱婢抓起来,带到舅父的衙门里去治罪。”
老鸨此时也远远的离了宜儿等人,上前来道:“典吏大人,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那边也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一帮子凶徒,非要在奴家这里逞凶闹事,你看看,把奴家这楼子都折腾成什么样了!大人啊,奴家这里尽是些糟汉子,就是被人打伤了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如今连荀公子都遭了池鱼之秧,赶明儿府尹大人要是怪罪下来,奴家这可就是砍了脑袋,那也是不够赔罪的啊。”
那领头的兵丁姓游,叫游大昌,乃是京兆府衙下的一个典吏,此时抬了头,就朝宜儿这边望了过来。
溅泪见来了官差,也不敢太过造次,早退到了宜儿身后。宜儿到是注意着楼上的情形,下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楼上的雅间确实开了门,出来了几个公子哥,向守在楼上的护卫问了两句,浑不在意,冷笑了几声,又转身进了雅间,再没有什么反应了。
宜儿知道这帮贵胄公子,平日里飞扬跋扈,仗着家中的权势,那是什么祸事也敢惹,什么阵仗也是见识过的,楼下的这些个小打小闹的,根本就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宜儿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那游大昌见了宜儿这排场,不禁皱了皱眉,沉声喝道:“此乃天子脚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目无纲纪,聚众闹事?”
宜儿心里本就烦躁,哪里还有耐心来应付这小小的典吏?只是官差既然到了,再要用强上得楼去就并不妥当了,她都有些无语了,这多简单的一件事,怎的最后竟弄得如此复杂?她也不开口答话,索性提了步,直接就朝外边走去。
“站住!”那锦服公子领着人堵住了门口,阴阳怪气的道,“打了小爷,就想这般一走了之?想得到美。”
宜儿皱了皱眉。
惊心身子往前一傾,手中短刺已亮了出来,闪电般往那锦服公子刺了过去。
游大昌大惊失色,唯恐惊心伤了锦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