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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2蛔×恕!�
这话就像晴天霹雳,刹那间将宜儿震懵了。
白姨娘却是急道:“现在已经来不及解释了,我亲眼见着巡院的嬷子将绿芙姑娘带过去的。世子妃你放心,你对三少爷和真儿他们做的事,我是感激涕零,恨不得做牛做马来报答世子妃,这等的事情,我是绝不会欺骗世子妃的。”
宜儿当即起了身,青漓也福身道:“早上一早就不见绿芙那丫头的影儿,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宜儿再不犹豫,也来不及同白姨娘言谢,领了人,急匆匆的,就往明德楼那边赶了过去。
这事儿确实也有些奇怪,绿芙是她身边的大丫头,即便是犯了什么事,也没得连她这个主子都不通知一声,就直接让巡院嬷子给抓走了的道理。况且这整个国公府,真能连招呼都不打,就向她身边的丫头下手的,也就只有华阳郡主有这个权利了。可是最近宜儿虽能感到华阳郡主对她和以前是有那么一些区别在里面,但至少明面上的人情颜面还是顾上了的,就是绿芙当真闯了再大的祸事,华阳郡主也没有跳过宜儿,直接将人处置了的可能,所以一路上宜儿是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宜儿虽是想不通,但明德楼内的这一幕,依旧是让宜儿心里一紧,不自觉的便攥紧了拳头,心底更是腾起了一股怒火。
绿芙被按扑在了地上,双手被反绑,嘴里堵着布巾,发不出声音,两名执法嬷嬷正一左一右,飞舞着手里的刑杖,一下一下的,死命的打在了她的屁股上面。
“住手!”
宜儿忍不住喝止出声,只那两嬷嬷犹如并没有听见似的,手上却丝毫未停,溅泪惊心就跃上前去,劈手从二人手里将刑杖抢了过来,同时运劲将二人推开数步。
宜儿心内沉重,缓步上前,蹲在了绿芙身前,但见这丫头脸色惨白,已不见一丝血色,双眼似乎都有些迷糊了,只是再看到宜儿面庞的时候,眼里顿时一亮,燃起了一丝希翼。
宜儿将她堵嘴的布巾扯掉,这丫头就带着浓浓的哭音道:“小姐救我,小姐救我。”
宜儿深吸了一口气,就在绿芙身边也跪了下去,抬头望了正位上端坐着的华阳郡主,磕了一个头,道:“母亲息怒。都是儿媳管下不严,御下无方,让这些丫头子胡作非为,失了分寸。儿媳也不知这丫头犯了什么事,但想来母亲生了这么大的火气,她所犯的事必是不轻。说来都是儿媳的错,平时没能好好管教她们,这才让她犯到了母亲手里,惹了母亲的不快,儿媳大罪,还望母亲宽恕。”
华阳郡主端起桌上的茶泯了一口,然后抬头看了宜儿一眼,道:“我将人提来了明德楼再行处置,就是不想惊了你,原想着替你悄悄将人办了,这事也算是遮掩过去了”说着摇了摇头,又道,“也罢,你不来也来了,就听听你这丫鬟都背着你这个主子,干了什么丑事吧。”
宜儿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扭头向绿芙看去,绿芙紧紧的咬住嘴唇,身子抖得厉害,却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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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保人
华阳郡主冷哼了一声,道:“怎么了?现在知道廉耻了?平日里见你不是伶牙俐齿的么,做都做了,如今还不敢在主子面前说了?也罢,你不说胡嬷嬷,你来说,将这丫头做的丑事好好的说给宛茗听听。”
胡嬷嬷福身应了一声,转向了宜儿,道:“回世子妃,绿芙是有了身子。”
“什么?”宜儿被这一下惊得不轻,人差点没有站稳,青漓银谷慌忙一左一右上前扶了。
华阳郡主道:“这都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肚子都要显怀了,这丫头瞒的到好,你这做主子的怕是到了刚才还被蒙在鼓里的吧?小小年纪,没指人,没说亲,满心思就是这些肮脏肠子,这下好了,就在你这主子的眼皮子底下,人家都能干出这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来。”顿了一顿,继续道,“不过算算时间,那会儿你正昏迷未醒,这事说到底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所以母亲才想着直接将事情处置下来,也免得到时候闹得满院皆知,于你的名声不好,于我整个国公府的声名也不好。”
宜儿深吸了一口气,朝绿芙望去。
绿芙一直死死的咬住牙,忍者身上的疼痛,见宜儿看了过来,她是早就泪流满面,只唤了一声“小姐”,却是哽咽出声,再难说出一个字来。
宜儿想着平日里这丫头生龙活虎的样子,又对比着如今这副惨白虚弱的模样,心里如被刀绞过一般,当下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伸手将束发的玉簪拔了下来,任一头青丝披落肩头,道:“母亲,不管怎么说,这丫头都是儿媳近身的人,她犯下这等错事,儿媳难逃管教无方之责,儿媳脱簪请罪,还请母亲责罚。只是这丫头,毕竟跟了儿媳这么多年,儿媳恳请母亲将她交于儿媳来处置。”
“你来处置?”
“母亲放心,儿媳知道轻重,自当查明真相原委,秉公处置,绝不姑息养奸,施恩轻饶的。”
华阳郡主踌躇未语。
胡嬷嬷就轻声道:“夫人是当家主母,这府里府外大大小小的事情,全该夫人做主处置的。只是事有轻重缓急,那些个零碎蒜皮的小事,由着各院子,各位管事的嬷嬷大丫头自行解决了,事后回夫人一声便是,夫人着手的,自当是府里的大事,或是影响到全府声誉的要事上。如今绿芙这事,世子妃既然开了口,夫人何不”
华阳郡主略作思索,斥道:“你也糊涂了不是?这事说大不大,可是真若是传了出去,我国公府的声誉还要不要?”
宜儿皱了皱眉,胡嬷嬷这话,明着是在帮着她说话,可实际上,她轻描淡写,便将绿芙这事和影响全府声誉的要事联系在了一起,华阳郡主回过神来,便越发坚定了这事必须快刀斩乱麻般的严惩,免得事态扩展出去,从而波及到国公府的声誉上来。
宜儿道:“儿媳说过,儿媳知道轻重,定不会让这事恶化,影响到国公府的。”
胡嬷嬷道:“夫人,世子妃聪慧,能顾全大局,也是夫人的福气不是?照老奴来看啊,世子妃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柔善,这是优点也是不足啊。”
华阳郡主点了点头,道:“宛茗将来是要理着这一府的中溃,是当家主母,性子太好,可当真说不得是什么好事。算了,这事上母亲也不逼你,这丫头母亲想你也狠不下这个心”
“母亲,儿媳能处置妥当的。而且,就如嬷嬷所说,儿媳的性子是有些软,不过正因为如此,这事更该交给儿媳自己处理,也当是儿媳的一次锻炼吧。”
胡嬷嬷摇了摇头,道:“古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世子妃当真能对严惩绿芙?”
宜儿冷冷的瞥了胡嬷嬷一眼,反问道:“宛茗敢问嬷嬷,究竟怎样的处置算是严惩?”
胡嬷嬷一怔,呆了一呆,竟没有接上话来。
宜儿继续道:“若是嬷嬷觉得要处死了这丫头才算严惩的话,那宛茗目前就只能让嬷嬷失望了。”
胡嬷嬷道:“这丫头暗地里与人私相授受,还怀了孽种,如此不知羞耻廉仪,即便是乱棍打死也不为过,世子妃这么说,可是当真还念着与这丫头往日的情分,就不顾我国公府的声誉名声了?”
宜儿冷冷的笑了笑,道:“嬷嬷如此心急,处心积虑的想这丫头死,不知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胡嬷嬷一听宜儿这话,顿时急得差点跳脚,尖着声音道:“老奴怎么越听,越听不懂世子妃的话了,这丫头犯下如此龌蹉事,老奴不过秉着本心,说了点自己的看法,怎地到了世子妃这里,就变成处心积虑了?”
宜儿道:“我问问嬷嬷,说这丫头有了身子,可曾请了大夫进来诊脉?”
胡嬷嬷嘿嘿一笑,道:“大夫正在楼外的偏厅用茶,世子妃可要传人进来再问一问?”
宜儿摇头,道:“这丫头既然当真有了身子,那嬷嬷可查清楚了,她腹中骨肉的父亲是谁?”
胡嬷嬷道:“不过是个下贱坯子罢了,左不过找了些别院的小厮姘头,胡乱的苟合而已。世子妃来的时候,行刑的嬷嬷便是正在逼问这个,若非世子妃阻了刑杖,只怕这会早已将此事查了个清清楚楚了。”
宜儿道:“几棍子打死了这丫头事只是这般一来,她那腹中胎儿”
“这样的野种难不成世子妃还想保下来?”
宜儿又看了胡嬷嬷一样,道:“嬷嬷为何笃定绿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