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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被放开,微风吹过顿时感觉手心微凉。
“很热”他问道。
她缓缓起身,立在一旁,讪讪笑道“没有,只是刚刚吊得久了有些累罢了。”
她心中正感叹万分,希望他不要再问了时,旁边一道好听的声音伴着轻笑声又一次响起“为何每次见你都是这般处境”
她内心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啊,近日也不只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想要抓她,上一次是在城内这一次竟是明目张胆的在府内,还说要找什么她确实没听说过的凤玑印她心中默默唏嘘了一番时运不济,没想一不小心出口道“或许是因为出门前没好好翻翻黄历”
这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奈何已然被那人听了进去,收不回去了。
她心中正暗暗懊悔着。
谁知那人竟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确实,最近黄历上写到不宜出门。”
她一时无言,现在到底是谁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对上那人的眼,只见他对着笑得似明月清风,充满了无限柔情,一时竟移不开眼。
待回过神来,她扫视了一眼洞穴,发现这洞不大不大约可以容下十个人。洞中爬满了粗大的藤蔓,长满了紫色的无名花,花香飘散在洞中,芬芳馥郁。
她走到洞口,发现洞边触手可及之处还有刚刚她们看见的鸟巢,小鸟在巢中嘶哑鸣啼着,似乎在盼望着鸟妈妈快些回来。
“这洞还蛮漂亮的嘛!”看着被花草小鸟点缀的美丽山洞,她不禁感叹道。
“不如我们就在此多住几日如何?”
她回眸,他已走到了自己身后,唇角微勾,带着淡淡的笑意,甚是好看。
“我们还是快些走的好,不然不会闷死也会饿死”她感觉到自己眼皮一跳,显然是个不好的征兆,便笑笑道。
她自是佩服他面对这样的危险竟然还能这样谈笑风生的,难道是自己生存**太强烈,而对方早已看淡一切
她不禁苦恼,这悬崖峭壁之上的,又无什么人经过,即使山顶或是山底有人经过,他们也无法联系到他们。虽暂时到了洞里不再像垂在绝壁那么危险,但仍担心若是一直下不去他们会不会就这样饿死
待她坠崖之后,那些黑衣人才赶到了崖边,领头的黑衣人向下望去,见这悬崖深不见底,料想乐妤和那白衣男子定然已经一命呜呼,便带着其余的黑衣人尽数退去。
黑衣男子仍在昨夜处悠然的把玩着那枚暗红色哨子,似乎永不厌倦一般,静静等待着黑衣人将乐妤带回来。
本就不会说话的车夫同样在一旁安静的守着他,直至黑衣人全数回来一齐跪在他面前。
“人呢?”
他转着手中哨子,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波澜,让人看不出悲喜。
领头的黑衣人欲言又止,但晓得此时定然应该是自己开口的时候,便一脸愧疚道“禀告主人,乐小姐她”
“她怎么了?”他的声调平平,却能令一个个黑衣人顿时毛骨悚然,像是听见了来自地狱的声音。
“她她坠入悬崖了”领头的黑衣人声音不由颤抖,他知道眼前的主人一向心狠手辣,这一次断然不会放过他。
他听到这话,心头一震,不自觉的握住衣服,手上青筋暴起,黑衣被握出了重重的褶皱,但脸上仍然不动声色,也未曾看他们一眼,声音似一把利剑冷冷道“是要我动手,还是你们自己动手?”
黑衣人闻声面面相觑,已知自己死期将至,便自行拿起弯刀一个接一个的自刎,身体纷纷倒地。那车夫见状惊恐不已,无奈不能发声求饶,便连忙跪地拼命磕头求饶。
只见一道黑色身影从车夫面前一闪而过快如闪电,那车夫便立即倒地不起。刹那间,那黑色身影便消失在树林深处。
一日之间,山上便多了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旁边还躺着一个死不瞑目的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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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是你
月棱前一晚被那黑衣人引出府,跟着黑衣人到了郊外又被缠着恶斗了一番。后来那黑衣人将她击落,掉进了捕猎的陷阱中。此时她才察觉,那黑衣人应当是有意将自己引开,奈何自己身在陷阱之中无法脱身。
直到天微微亮之时,有猎户来查看猎洞,她才得救了,向那猎户道谢之后便匆忙赶回了府中。
回府之时天已大亮,刚进院子便发现倒在房前的云杉和方洲,而自己小姐却已不在府中,才懊恼道自己果真是中了那黑衣人的圈套。好不容易将二人弄醒询问之后,才约摸了解了前一晚自己走后的情况。
原来黑衣人除了引自己离开,还将院中其他丫鬟妈妈都迷晕了。若不是自己回来,恐怕她们还得再睡上一阵。
如今自家小姐已然失踪,再去追究责任也无济于事,老爷又有病在身正在修养,便匆忙去禀告了三公子乐谟。
乐谟前一日刚去了现任骠骑参军的大哥乐凯军中,一回来就听闻自家五妹竟在府中被绑架失了踪,瞬间勃然大怒,不知是何人如此猖狂竟这样明目张胆敢在他们尚书府之间将人劫走,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中。最怒的自然不是此事,而是爹爹尚在重病修养,五妹前不久刚遇刺,如今又被劫走,真是一事接一事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吩咐府中人不可对乐广多言乐妤之事,但又怕乐广起疑,便让月棱道前几日小姐过于疲累又受了凉身子颇有不适,大夫吩咐需卧床静养几日。乐广虽奇怪昨日见自己女儿时还气色颇佳,有说有笑的,如何一夜之间便卧床不起,但又感念自己女儿近几日照顾自己甚是乖巧孝顺,难免疲累便不再多想什么了。
乐谟安排好府中事宜后,书信一封命人送到军中给乐凯让他帮自己一同寻找乐妤,而自己则先带了十多名侍卫便策马出了洛阳城。
天色浅淡,烟波浩渺。千里青山迤逦,万丈落日余晖,似随手提笔描绘的丹青,雄奇壮丽又悠然自得。不同于山顶鸟瞰的壮阔,也不似山底仰望雄奇,山腰看风景自是别有一番意境。
洞中藤蔓蔓延,像挂上了一重厚厚的帘幕。她伫立于洞口良久,望着洞边鸟巢中的三只雏鸟和几颗玲珑蛋,心中甚是欣喜。这可是她第一次这样近的见着一个鸟巢呢,里头那鸟儿相互依偎取暖,时不时动一动稚嫩的羽翅,可爱至极。她不禁心头一动,一手抓紧身旁较粗的藤蔓,待感觉到安全后,另一手伸到鸟巢中轻轻触碰那鸟儿。指尖触到鸟儿柔柔的身体,心中也不禁柔软万分。
原先那鸟儿害怕得叽叽喳喳的啼叫,幼小的身体不住颤抖,拼命埋头想要躲起来,直至渐渐的感觉她没有什么恶意之后才伸出那可爱的小脑袋来。但那鸟妈妈正好飞回来了,见她伸手往鸟巢里,以为她想要伤害自己的孩子,便冲了过去扑扑翅膀,在她如雪的手背上啄了几下,她吃疼的迅疾收回了手来。
心中正委屈着,便听到身后的人笑道“你碰了它最重要的东西它自然要伤你的。”
她听闻不禁出神了一瞬,再一次望向那鸟巢,只见鸟妈妈拼命的护住鸟巢,生怕雏鸟遭到伤害。
她回眸看他,他的左手臂因掉下悬崖之时拉着她悬了太久,上一回还未痊愈的伤口再次裂开了,方才才又重新包扎了一回,如今又缠上了一层刚从身上撕下的白色衣料。
因着他的伤势未愈,且暂时想不到离开的办法,他们只得在这洞穴中待着,也不知何时才能离去。
想着他们的次次遭遇,她忽然不解,为何自己危险时刻总能遇见他难道是缘分但怎么偏偏如此巧合,都能让自己被他救下。且这一次他竟也摔下了崖来,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缘分,才能让他们总能恰好相遇
他是说她碰了那鸟妈妈最重要的东西吗?那些雏鸟和鸟蛋便是它最想要拼命保护的。那她呢,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呢?她曾以为是卫玠,但为何听闻他回了洛阳自己却又不敢去见他呢?是害怕,还是因为觉得他既回了洛阳也该听闻她回来了,但却不来看她自己为何想要见他,她似乎也有些想不明白,难道只是为了那块他曾送自己的玉吗?她不禁觉得可笑,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想多了,如今连他变成了什么模样都还不知晓
“那能让你以为最重要的是什么”她望着他,眼中似有一层波澜荡漾开来。
他微微一怔,没有回答。半晌后,伸出右手摊开,几个小巧的红果呈现眼前,如指头般大红得鲜艳欲滴,着实勾起人的食欲。
他薄唇一张一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