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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知道对方还有下文,鱼小鲲配合问道。
戏谑一笑,白天镜没有开口,接过马缰的张安山唏嘘说道:“因为一没圣体;二没达到洗髓境后期;三没人引荐!”
对方口中三事虽说没有详细说明,不过鱼小鲲却也从字义上猜出*分,脸色霎时苍白加上那多日压抑的悲痛,引动伤势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
鱼小鲲再次醒来后,发现正处于一间木屋之内。
“白大哥?”
抬头见到一名瘦长男子坐在屋内桌边,小鲲想起此人正是那日名为白天镜的汉子。
“这么想来,这里怕是黑风寨了!”
看来一下身上被整理过的伤势,鱼小鲲走下木床,却发现对方充耳不闻,此时全神灌注正持着一件黑乎乎的物件端详。
眉头一皱,不顾虚弱的身体,鱼小鲲走近数步原来对方手上拿的是一只样貌丑陋的三脚铁鼎。
“这是我爷爷的遗物,不值什么银钱!”自己走近对方居然还没发现,鱼小鲲只能再次开口说道。
“啊!什么!咦,鱼小弟醒过来了!”
打了一个激灵,白天镜貌似被鱼小鲲突然开口吓了一跳,不过随后只见他脸色慌张,左右打望后对着鱼小鲲说道:“鱼小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鱼小鲲闻言诧异说:“白大哥你说!”
“那个,那个不知这个铁鼎鱼小弟能否割爱?”
“不行!”
“不可以!”
话音刚落,两声否定随着响起。
前一声是脸色涨红的鱼小鲲,而后一声却是恰好走进房中的张安山。
眼见对方不愿,白天镜连忙开口回道:“这……在下愿意出一千两银子!”
“白兄弟,这是人家爷爷的遗物,总归得给鱼小弟留个念想。”
“张老大,我……”
白天镜不顾一旁脸色难堪的鱼小鲲,手抓铁鼎不愿放下,开口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小鲲,收好你爷爷的鼎!”张安山脸色逐渐冷起,夺过铁鼎塞入鱼小鲲的怀中。
“哼!”眼见铁鼎被张安山夺回去还给鱼小鲲,白天镜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张大哥!”
鱼小鲲对着房外连连呼喊,那可对方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眼带焦虑,鱼小鲲欲言又止,毕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了一些,不过不怕,别的好说,这鼎是老人的遗物,没理由被他占了去!”大手一挥,张安山毫不在意,安慰了一番鱼小鲲,随后再次邀请他入伙。
深感对方义气,加上也没合适去处,鱼小鲲只能答应留下。
……
立冬已过,小雪大雪接踵而来。
既然加入了土匪,当然必须做些打家劫舍,不过好在这张安山甚有原则,入伙三个月倒也没做出有违道义之事,这倒是让从小被爷爷教育持身需正的鱼小鲲或多或少心里好过了一些。
想着这黑风寨多是三大五粗的大汉,通文识字的鱼小鲲夹杂其中却是倒是极为另类,不过好在他为人机灵,多次建言让黑风寨进项增加。
短短时日,黑风寨上下除了那白天镜之外,无人不喜这个年少老成的机灵少年。
只是不管杀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名头叫得如何响亮,鱼小鲲心中的执念依旧不改。每次战后分润下来的红利存了起来充当路费,平日多向山寨前辈学习搏击技艺。
时日长久,任谁也看得出这少年依旧想去拜入圣门习得本领报仇雪恨。对此张安山久劝不下只能暗中将自己所习一套圣一品丁阶刀法――泼风裂冰,传授与他。
救命加上传功之恩,鱼小鲲对张安山极为感激,也在心中立誓,定再帮山寨实力提高一个档次之后再离开。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事总都是无法按照他心中所想那样发展。
………………………………
第八章 狼心狗肺
滴水成冰,黑风山上针松挂满了晶莹的冰棱,寒气逆极,大寒已至。
大寒已到,山寨上一些物资相继告罄,按照惯例,身为大头领的张安山亲自带队,前往见峰与益都两县之间一个黑市采购物资。
不过,还是出事了!撑到回山寨报信的兄弟死在鱼小鲲的怀中。
掩上对方双眼,这名不久前神神秘秘将一套吐纳方法教给自己的汉子,此时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白天镜!”
咬牙切齿迸出三字,一股冷风吹得聚义厅火盆一阵摇晃,照耀这鱼小鲲那晦明变换的脸色。
“鸣锣,召集人手。”
遗体交给山寨上一名老苍头,不到数息,伴随着急促的响锣声,一彪大汉在一名少年的带领下冲出寨门。
雪花飞舞,老苍头看着白蒙蒙看不到日头的天空,自言自语地说到:“大当家,您要撑住啊,小鲲带人过去了……”
可惜,此时老人家口中的张安山已经濒临绝境。
出来一行四十五条大汉,此时只剩五人被困在一座废弃的戍堡之中。
“张安山,本官再问一遍,你到底投不投降!”
“投你个鸟,老子三十多名兄弟都死在你们这些官狗手上,临末了还投降,老子死后有何脸面去见下面的弟兄?!”
早知无望劝降的全斌笑道:“呵呵,给本官围起来。弓箭手注意,不要让他们逃脱了。”
眼见戍堡之外没有动静,张安山紧捂右腿一个血洞大骂:“狗官,有本事就给老子杀进来啊!!”
“嘿嘿,张老大,我们可指望你引那鱼小鲲前来,你可要留一口气,不要提前西归啊!!”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张安山与剩余四名大汉纷纷破口大骂,原来那人居然是白天镜。
负手站在全斌身后,白天镜一张瘦长马脸嘲讽地看着戍堡,对于风中怒骂毫不在意。
全斌抚须看着身后的白天镜戏谑一笑:“嗬,白先生果然是大丈夫啊!多年的兄弟都下得去手,合该你来拿这笔花红!”
“无毒不丈夫,大人过奖了。在下只想要那鱼小鲲身上一件物件,其他东西一律不求。至于那花红,就请大人代为处理。”舔舔嘴唇,白天镜洒然一笑,毫不动怒反而将极为丰厚的悬赏拱手相让。
“这家伙……”全斌皮笑肉不笑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暗暗沉思。
“可恶!小鲲可不要中计!”
叫骂了一阵,张安山发现对方围而不攻,更有三十来骑隐于官道边密林之中,心中暗暗后悔派人求援。
“老大放心,小鲲机灵着,不会上当的!”剩下的几名大汉纷纷开口安慰。
张安山一脸担忧,透着瞭望孔望向远方,只是默默恢复消耗大半的内力。
……
“刺啦啦……刺啦啦啦……”
马蹄由远及近,堡外堡内之人心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来了!
“快走!走!”
心中焦急难耐,张安山探出身子对着远方大声呼喊。
“放箭!”
破空声起,箭矢逼得张安山退回堡中。由于受伤甚重,原本可以抵御箭矢的内力早在之前的交锋中消耗个七七八八,平日从没放在眼中的箭矢在此时已经隐隐对他达成威胁。
“可恶!兄弟们,拼了!”
眼看形势紧急,张安山性子发作扯去上衣,露出一身犹如野牛顽皮的体魄,紧握丧门剑冲出戍堡。
“上!”
剩下五名大汉都是忠勇之人,眼见老大搏命,哪里还坐得下,纷纷一脸死志持刀紧随其后。
远处一阵人仰马翻传到耳边,全斌得意洋洋一笑:“计成矣!”
“围援打点,大人运筹千里,决胜帷幄之外!高!实在是高!”看到恩主欣喜若狂,那狗腿子陈义连忙上前捧脚,只是一开口就让一旁的白天镜险些憋出内伤。
脸色微红,全斌瞪了一眼拍到马蹄上的陈义。呵斥道:“站这里干什么,还不带人去解决那张安山五人!”
脸色讪讪,陈义心中暗恼,呼喝了十来个兵丁向着张安山冲去。
白天镜眼珠一转开口道:“大人,在下也去助拳!”
话音刚落,不待全斌反应,身形弹射化作一道灰影却是向着戍堡的反方向掠去。
“哼!什么东西!”冷冷瞥了一眼心怀鬼胎的白天镜,全斌双眸眯起犹如两道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