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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城城手舞足蹈随着唱道:“明明不能再留恋,偏要苦苦缠绵……”
武小树瞧傻了眼,一把扯住她问道:“这是怎么了?都疯了不成?”
“我爹每回将衙门众人招聚至一处宣布大事总要唱曲的,你也要学哦。”司徒城城笑道。
“亲娘!还要学这个?”武小树抹了把冷汗道。
司徒发新见众人越唱越起劲,忙抬手制止:“够了,全给老爷我住嘴收声。你们这些人呀,玩起来便收不住,倘若再唱下去,今日啥也甭做了。”
“妹夫,昨夜听雨对我说,他要组织一场本县好歌喉的选拔比赛,想请你做主评委。”宋由风道。
“好,我也要报名。”司徒城城拍手道。
“你与我老实在家呆着,哪也不许去,我瞧你近来越发地放肆了。”宋小娥怒声道。
司徒城城嘟起嘴转向司徒发新:“爹呀!女儿要报名。”
“你娘说得在理,再若外出乱跑,将腿打断。”司徒发新斥道,又对宋由风道:“上个月不是刚办完那个什么本县好嗓门么?怎么又要举办?”
“呵呵,不一样。上回那是看谁的嗓门大,这回要比谁的歌喉美。”宋由风笑道。
司徒发新沉吟道:“怕是要向后排了,不几日要举行礼房主办,芳草无情坊提供赞助的本县选美大赛,此事老陆事前已与我交代过。”
“那我先去礼房报备,何时举办看日子再定。”宋由风道。
“只能如此。”司徒发新点头忽又大声道:“方才我说到哪里了?别管到哪了?我宣布这位……这位……”
“武小树。”宋小娥低声提醒。
“这位武小树杀虎有功,既为贾山猫报仇,又为我县解忧。我宣布即刻起由他任县衙班房的班头。赵风、张月、王满、高楼,上任班头贾山猫殉职后,你风月满楼四人组现如今是班房中声望最高、武技最好之人,对本县爷如此安排你等可有话讲?”
下面两旁队伍中当即迈步走出四人,一起抱拳躬身道:“回禀大人,我等无话可说……”
“既无话可说,那老爷我宣布……”
“……可是不服。”
司徒发新话说一半被生生噎了回去,瞪眼怒道:“老爷我长处多得很,你四人偏偏要学我说话大喘气,难道要气死我不成?”
“哼!这叫上梁不正下梁那个……那个也不正。”宋小娥低声道。
司徒发新只作听不到,朝下问道:“为何不服?”
下方右首的张月抱拳道:“大人,这位武小树赤手打死白虎,有何人见到?”
司徒发新一愣,道:“这个嘛……无人见到。”
“既无人见到,赤手打死白虎是否也只是武小树一人所言?”
“正是。”
“大人,既如此,武小树是否有真才实学岂不是空口无凭?”
“嗯,言之有理呀!”司徒发新道。
“不是这样的,我可以作证武小树的确武技超人。”司徒城城大声道。
“那请问小姐,你是否见过他与人过招?”张月问道。
“这倒没有,我当时晕倒了。”
“那你是否亲眼见他将那猛虎打死?”张月又问。
“也未曾见到。不过他的确武技超凡。”司徒城城坚持道。
“大人,我从未讲过那虎是小人一人打死,而是……”武小树抱拳道。
“无需多言,老爷我明白该如何做了。”司徒发新道。
“爹,你要怎么做?”司徒城城忙问。
“比武,获胜者为县衙班头。”司徒发新道。
“大人,小人不想比。”武小树道。
“为何呀?那岂不是落了口实,说你心虚怕了他们。”司徒城城急道。
“为何不比?”司徒发新也问。
“小人担心会失手打死他们。”武小树显然稍稍有了怒气。
武小树说罢整个县衙大院立刻哄闹起来。连白太黑、宋由风、陆观鱼、宋小娥也都惊讶地望向他。
“小武,这话有些大了吧?”司徒城城问。
武小树微微一笑道:“还是将丑话讲在前面为好,省得真打死了人大人治我的罪。”
“张月,你四人可听到武小树所言?还要比么?”司徒发新问。
“回禀大人,自吹自擂我等四人也会。”下面四人躬身道。
“好!既如此那便比试一番吧!”司徒发新道。
………………………………
19章 凉拌干炸
“遵命。”张月四人躬身道。
“其实我本不在乎你们是否信我,更加不将县衙班头放入眼中,只是几日没有炒菜做饭,闲得有些手痒而已。”武小树上前两步道。
两旁众人闻言再次哄堂大笑,一个做饭的大厨竟声称自己打死猛虎还要做县衙抓捕贼人的班头,听着倒也确是可笑。见他说的极认真且表情严肃,连坐在椅子上的司徒发新等五人都不禁莞尔。
“老爷我不懂功夫,单打或是群殴你等自行商议,我只要结果便可。”司徒发新道。
“大人,这武小树虽体格健壮,我等四人也非常人,如果一起与他对打显然有以多胜少之嫌,我四人决定与武小树分别打过。”张月道。
“随便,开始吧!”司徒发新道。
“小武,用心打!”司徒城城叫道。
武小树点点头,走至院子中央与张月四人对面而立。
“王满,你先去试试他的身手。”张月扭头道。
“好!”他身边的王满应着来回扭扭脖子,上前两步。
“请!”武小树拱手道。
“你虽年少可我不会相让与你,你要小心了。”王满道。
“呵呵,无需相让。”
武小树说着,左手攥拳虚握向前伸去,右手同样攥拳虚握抬至身子右侧便不动了。
王满从未见过这等姿势,眨眼瞧了片刻,纳闷道:“你这起手式为何如此怪异?”
“怪么?我这是左手端炒锅,右手持炒勺,我在灶房炒菜时都是这姿势。”武小树道。
院子里的众人闻听此言有些笑得都站不住了。司徒城城怕伤了武小树自尊,虽想笑又不敢出声,捂着嘴使劲忍着。
武小树神情不变道:“瞧仔细了,我这招叫做凉拌猪头肉。”
“凉拌猪头肉?”王满一怔,问道:“这是什么招法?”
“可以打倒你的招法。”
话音刚落,那武小树却忽然变得虚无缥缈起来,王满晃晃头再瞧,眼前哪里还有人在?
他正要转身寻找,猛听得身后有人叫道:“他在你头顶。”
王满一听,立时双手上举想护住自己的头面,可刚抬了一半,雨点般的拳头便落在了他的头上脸上。
四周众人虽看得真切,可也只见武小树人影一闪便头下脚上倒立在了王满之上,借着打击王满的力量竟能保持身形不坠。随着噼里啪啦拳头打击声,王满身子越来越矮,最后终于跪了下去。
随着嗵的一声爆响,武小树借着最后一击之力身子又轻飘飘飞回了原地,姿势还是最初那炒菜的起手式,王满却瘫倒在地。
整个县衙院子里登时变得鸦雀无声,短短片刻间,双方的打斗便结束了,那王满竟连武小树的衣衫都未摸到,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便瘫倒在地了。
“承让!”武小树抱拳后将手放了下来。
“哇!哇!哇!”司徒城城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学起了乌鸦叫。
直到这时,张月三人方才醒悟过来,忙上前将地上的王满扶了起来。
“哇!哇!哇!”这次是全院子的人都学起了乌鸦叫。
此刻的王满整个脑袋已经肿得完全就像个猪头一般,眼睛也只剩下窄窄一条缝隙。连坐在椅子上的司徒发新等人也都愕然了。
“凉拌猪头肉,果然像极了猪头哦。”司徒城城叫道。
“赵风,你上。”张月冷哼一声道。
“好。”赵风应道。
武小树仍旧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见赵风上前,抱拳一礼,双手顺势又摆成了炒菜状。
赵风见他又是这般姿势,脸上肌肉忍不住颤了一下,道:“想不到你果然武技非凡,还有何等本领就全使出来吧。”
武小树淡然一笑,道:“红焖大虾。”
赵风听罢脸上肌肉再颤,司徒城城都快笑跌了,两旁众人也俱都无语。
“那让我领教一下你的红焖大虾吧。”
赵风说着,垫步拧腰双掌一招双龙取水直取武小树两边太阳穴。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