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哦、哦,这倒是我不对了。”诸清云歉意地笑道。
“无妨,伯母赞我美貌,我欢喜得很。小武,我爹在等你。”司徒城城道。
“城城,昨夜我儿回家倒提过任县衙班头一事,我与他爹意思尚不一致,所以我儿暂时不能随你去县衙。”诸清云道。
“为何不一致?县衙班头有薪俸可拿的。”司徒城城道。
“常年抓贼太过凶险。”诸清云道。
“可小武功夫很是了得,他未对你们讲么?”
“我倒是赞同他去衙门,像我打铁每日一身臭汗,你伯母都不准我上床,我不想我儿也如我这般。”武大松道。
“滚!有哪一夜叫你睡在地上过?”诸清云骂道。
“如此说来,伯母不同意,伯父赞同,小武你的意思呢?”
“我、我、我……”武小树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
“嗯,你莫要说了,算你弃权。对武小树任县衙班头一事现在开始举手表决,我赞同,伯父赞同,伯母不赞同,小武弃权,二比一通过。小武,快梳洗随我去县衙。”司徒城城道。
“这便通过了?”
武大松与诸清云两两相视,半天讲不出话来。
武小树随司徒城城来至县衙后,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只见县衙大堂前摆了五把椅子,居中坐的是司徒发新,两旁椅子上分别是宋小娥、宋由风、陆观鱼,还有白太黑。院子两旁也分别站了两排人,是六房的官吏及众多衙差。
“武小树,上前来。”司徒发新道。
武小树也不明白这是何等阵仗?心下惴惴着快步上前躬身参见上首五人。
司徒发新微笑点头,突然大声道:“今日将尔等众人全部召集过来,乃因本县要当众宣布一桩事情。咱县城地处偏远,东有狼匪做恶,西有猛虎为患,南有通天大河围堵,称之为穷山恶水之地并不为过。
最使本县头疼之事乃朝廷令咱县里每年上缴虎皮一件,为了他娘的这虎皮县里每年都要搭进去数条人命,每每想起本县都夜不安寝,若尔等不信可问夫人,她可为我作证……”
听到此处,两旁众人齐声哄笑,宋小娥登时脸如红布一般,可当着众人又不便发作,只好轻哼一声坐在那里暗自运气。
“睡不安寝倒也有番好处,”司徒发新又道,“本县将来告老还乡,打算开一家按摩医馆……”
宋小娥忽地站起身子便要离去。
“哎呀夫人,我不说了便是。”司徒发新急忙将她按回椅子上,忽又高声道,“夫人不高兴,此事很严重。你们不要笑话老爷我惧内,其实我家夫人很是贤惠,常言道,家有贤妻是一宝……”
“家有丑妻是一宝。”旁边的白太黑更正道。
“既丑也贤,岂非宝上加宝。”陆观鱼低声道。
“两个老货快与我闭嘴。我家夫人只有贤,没有丑。”司徒发新喝道。
“只有贤?那你的意思是说夫人并不美貌?”陆观鱼问道。
宋小娥显是再难听下去,又站起身子。
“夫人,咱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与他二人一般见识。”司徒发新急忙又将她按回椅子上,扭头问道:“刚讲到何处了?”
“你说夫人既丑也贤。”陆观鱼道。
“哦,要说我家夫人呀,丑是丑了些,可要论到贤惠……”司徒发新讲到此处猛然住口,站起身子腾腾腾向前迈了几步,转身怒道:“陆观鱼,你过来,老爷我要与你决斗。”
武小树料不到众人竟如此儿戏,犹如做梦般晃了晃脑袋。
“慢慢习惯就好了。”司徒城城在一旁小声道。
“一向如此么?”武小树问道。
“他们几人在我家后花园喝醉的时候,还曾抱着摔跤呢,将我娘辛苦培育的花草都踏毁了。”
“闹够了没有?后院闹了、前院闹,你们可都是一方父母,如此为百姓做表率么?”宋小娥终于怒了,高声斥道。
司徒发新见夫人真恼了,才悻悻地走回来,道:“你这个陆龟公,老子午后便派人封了你那青楼。”
“有本事去封,我大不了再开一间。”陆观鱼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武小树诧异道。
“哦,此间有处青楼名芳草无情坊,是陆伯伯与那柳红绵二人合开的。红绵姨现回家养老,芳草无情坊交由她女儿田思思打理。不过据传言田思思乃陆伯伯与红绵姨所生,嘻嘻……不许对外说哦。”司徒城城低声道。
“竟有此事?”
“传言,传言,断不可外传呀。”
“昨夜所讲那本县五少又是怎么回事?”武小树问道。
“五少,细说来便是东少尉、西少庄、南少阁、北少府、中发财。”司徒城城道。
“我记得唐梦银,字发财,这个中发财不会是指他吧?”
“元宝哪里排得上号?这个中发财是本县第一大富豪钱百万之子钱丹梅,但他不喜女色,独爱自己那书童。”
“那其他四人呢?你与我仔细说说。”
司徒城城抬眼见司徒发新正在笑言相劝宋小娥,便道:“东少尉是我表哥宋听雨,南少阁乃大漠飞烟阁少阁主舞南天,北少府势力最大,连我爹都要让他三分。”
“为何?”
“因为他娘田不语多年前曾经是府台大人的侍妾,不知为何被府台赶出府衙,辗转来到本地嫁给当时的知县朱大人。坊间传言他们的儿子朱怜花并非朱大人亲生,其生父乃是原来那府台,所以人称北少府……”
“又是传言……”武小树道。
“嘻嘻……你权且听着便是。这朱怜花最是好色,因当街调戏民女被抓瞎了一只眼,后寻名医找来一只狗眼为他装上。他又本姓朱,所以百姓私下称他‘猪狗衙内’。”
“那狗眼能存活么?”武小树奇道。
“看上去与真眼无异,只是不能视物。”
“此子如此嚣张,其父母也不出来约束么?无论怎样他爹也曾做过本县知县,怎容儿字如此胡作非为?”
“那朱知县因贪渎被罢了官,回家不久便一命呜呼了。那田不语乃是人人畏惧的悍妇,无她纵容这朱怜花还不会如此跋扈呢。”
“原来如此。还有一人呢?”
“还有一人便是晓风残月庄的少庄主莫青衣。晓风残月庄与大漠飞烟阁有世仇,那莫青衣与舞南天从不往来。”
“听上去很是复杂呀。”武小树轻声道。
“嘻嘻,传言罢了。”司徒城城笑道。
………………………………
18章 空口无凭
想是已经安抚好了夫人,司徒发新挥挥手令诸人肃静,轻咳几声,道:“去年咱县衙班头贾山猫自告奋勇上山猎虎,结果被虎吃的连渣都不剩。老爷我心痛啊,山猫好酒,为满足他生前遗愿,老爷我一夜之间将地窖所存的花雕全都替他喝光了……”
司徒发新语带悲伤,两旁吏使以及衙差闻听此言俱都面带悲戚。
“陆主簿、宋县尉昨日说府台大人又在催促今年的虎皮,诸位同仁有何良策以教我呀?”司徒发新又道。
两旁众人闻言齐齐垂下头去。
司徒发新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身来,高声道:“老爷我告诉诸位一大好消息,我等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我也不用每夜为夫人捶背揉肩了。只因……只因我们有了自己的打虎英雄……他便是……他便是……夫人,他叫什么来着?”
“武小树。”宋小娥翻翻白眼,道。
司徒发新声嘶力竭地大声叫道:“他便是武小树!只要有他在,无论是虎头山的白黑黄,亦或是他日再冒出的蓝绿紫,在本县爷的眼中,都他娘的是病猫。这位武小树昨日打死白虎并剥下了虎皮。虎皮……虎皮呢?哎……夫人,你怎将如此珍贵的物件坐在屁股下面了。”
司徒发新将宋小娥扯起来,拽过虎皮在手中一展,道:“诸位且看,此物便是那白虎之皮,一白顶三黄,有了它咱县可保三年无忧呀!本官说得嗓子都哑了,为何你等俱都面无表情?”
白太黑、陆观鱼、宋由风、宋小娥登时站了起来,齐声唱道:“望得我眼儿欲穿,好容易望到了你回来,算算已三年,想不到才相见……”
两旁众人也都拍手齐声唱道:“这一回你去了几时来?难道又三年?左三年、右三年,这一生见面有几天?横三年、竖三年,还不如不见面……”
司徒城城手舞足蹈随着唱道:“明明不能再留恋,偏要苦苦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