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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你…要去…哪儿…”
“啊!”叔均吓得一把扔掉的酒坛,仿佛魂飞魄散般,脑一片空白。
重华漫步在竹林,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这几日瞽叟传授的刀法,经历过一次灭门惨案后他对先前玩物丧志的自己很是痛恨,最近练功时表现的格外认真,就连被瞽叟暴揍一顿他心也没有丝毫怨言,反而练习的更加认真。
一连辛苦了好几天,大家伙都有些身心俱疲,更难以忍受的是,好几天滴酒未沾大伙都快馋死了,所以叔均才提议今晚在竹林聚聚,为此他还特地贡献出了珍藏的好酒,大家自然乐得笑纳,一听此时欢呼雀跃的保证必按时到场。
重华原本不想来,说实话他对喝酒还真没什么兴趣,可大家都来唯独少了自己,也显得太不合群了些,所以趁着宫里的人都睡了他偷偷的爬了起来,独自向竹林走去。
正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他听出了那是叔均的声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一团脸盆大的石块向着他的脑袋飞来,他还以为受到了袭击正准备举拳打去,待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酒坛,急忙变拳为掌将其接住。
抱住酒坛后他撒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叔均叫的太过惨烈,莫非真有人袭击?
跑到跟前才发现四周除了叔均再无他人,可叔均的样子也太过吓人了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的就像是埋在坟墓里常年不见阳光一般,还有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失了灵魂只剩下躯壳一般。
重华抬起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又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脸庞,还没反应,最后不得不使出全力,一巴掌煽了过去,脸面与掌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亮。
叔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见重华犹如看见了亲人,不顾重华抱着酒坛一把抱了上去:“重华,有鬼啊!”
重华被弄得一愣,四周巡视一圈却只看见不断晃动的树影,没好气的说:“哪有鬼。”
“就是,哪有鬼!”重楼台的声音传来,两人寻声望去,只见象与重楼台,炎雨离,苗庭等人正并肩走来,唯独少了炎雨蒙。
等几人走到跟前时叔均急忙开口说:“真的有鬼,刚才一直跟着我。”尽管几人已经聚到身边,但想起刚才的事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哈哈哈!”重楼台一行人放声大笑,笑的那叫一个趾高气扬肆无忌惮,等笑完后重楼台压低声音说:“我冤呢,冤呢,你…要去…哪儿…”那声音,那语气,那神情,与先前叔均感受到的别无二致。
“哈哈哈!”说完之后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这几天刚从我爷爷那学到一传音入密的本领,忍不住试了试,没想到居然把你吓成这样,你胆子也太小了些吧!”说完又学着叔均的神调说:“这位姑娘,姐姐,婶婶,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别缠着我啊,真的,我叔均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长这么大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您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逢年过节都去你坟上孝敬。”
“重楼台我杀了你。”叔均当场冲了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一把捏死。
被众人拉开后重楼台连忙向叔均道歉,自知理亏认错态度也相当诚恳,最后许诺了一大堆不切实际的诺言才将叔均的怒火给平息下去。
见叔均依然一副张牙舞爪,随时准备动的架势重华急忙岔开话题问:“炎雨蒙呢,怎么不见,他不会被打的下不了床了吧!”
炎雨离急忙回头看去,果然少了炎雨蒙,找了半天才在一片阴影里揪出炎雨蒙,硬拽着拉到了众人面前。
被戏弄一番叔均本来还兀自不忿,可一看见炎雨蒙立马大笑不止,顷刻便将先前受到的惊吓抛之脑后,笑的肚子都疼了他依然停不下来,双抱着肚子蹲下身来,笑声都因疼痛而变了调。
只见炎雨蒙脸上光秃秃的,那浓密的络腮胡子早已不见踪影。原本杂草丛生的脸庞突然之间变了样子,怎么看怎么有戏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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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父爱如山
() 笑过之后叔均一把拍开酒坛上的封泥,二话不说仰起头一顿猛灌,炎雨蒙眼馋,一把夺了过去。几人饥渴的久了,一闻到酒味肚的馋虫立马被勾了上来,抱着酒坛死不松口,非要等到别人上去争抢才不舍的松开。
一圈下来,酒坛下降了一多半,几人纷纷舒爽的打着酒嗝。炎雨蒙又返回藏身之处,回来时一提着野兔,一提着野鸡,将两只猎物举到众人面前说:“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
苗庭急忙领着众人去到堆积柴禾的地方,开膛,破肚,架柴,生火,几人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猎物被架上火堆,不断发出“滋滋”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众人纷纷对着狂吞口水。
几人一边看着不断跳跃的火苗,一边向其他人诉说着这几日的苦水。
“瞧瞧,瞧瞧,你们瞧瞧我这脸,我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脾气特别暴躁,动不动就非打即骂,我根本不敢偷懒,每天都踏踏实实的练功读书,可他竟然嫌我胡子长得难看,拉住我一顿暴打不说还把我胡子给刮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它要长成这样我有什么办法。”炎雨蒙越说越委屈,最后差点哭了出来。
“就是,打完我哥还不过瘾,又拉着我一顿胖揍,阴天打孩子,他闲的吧他。”炎雨离接过哥哥的话题,指着自己乌青的眼圈一脸郁闷的说道。
叔均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就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再被父母割去也很正常不是,你爹只是刮了你胡子,又没刮了你脑袋你叫唤个毛。”
肉烤好了,几人边吃边喝边聊,无缘无故被老爹狠揍,一群人本来很是郁闷,但看到别人脸上也有伤痕,貌似比自己还重些,顿时心理平衡了许多。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我也就安心了!
看了一圈后苗庭突然惊呼道:“叔均,你脸怎么还这么光滑,你爹没揍你!”
叔均奇怪的问道:“我又没犯错,我爹干嘛揍我。”
九黎众长老,敬康的脾气最为温和,不管是对家人还是对同僚下属都没红过脸说过重话,但他绝不是好欺负的老实人,反而十分精明,就连武功也是除苗帝之外九黎最高的。
围了一圈几乎个个都眼圈乌青,脸上青红不定,衣服下面还指不定藏了多少伤痕,只有叔均一人还保持着原样,万花丛一枝独秀,自然惹来了他人的记恨,重楼台说了一句“揍他”扔掉鸡腿便冲了上去。
其他人连忙跟随,压着叔均便打,就连重华都没忍住抽空踢了两脚。
再次互望时叔均已经与其他人没什么两样,感觉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众人见此心情大好,抱着酒坛开怀畅饮,很快就见了底。
一直狂欢到深夜几人才勾肩搭背,摇晃着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天刚亮,重华和象就被瞽叟从床上硬拉了起来。重华腹泛酸,脑袋胀痛,眼皮也沉重的跟挂了千斤巨石一般,很想继续躺回舒适的床上继续睡觉,可看见瞽叟乌黑的脸一个字也不敢多说,还得强撑精神不敢让瞽叟看出。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以后还是少喝为妙!”他心里暗暗想着。
瞽叟吩咐象独自去练功,然后带着重华进了大殿,进去时才发现大巫祝也在,急忙上前见礼问好。大巫祝见到重华后心情大好,扶着胡须不断的赞叹:“好孩子,好孩子啊。”
说的重华有些脸红,仔细想了想自己最近老跟着叔均一群人胡作非为也没干什么让长辈高兴的事啊,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到底好在哪,大巫祝你这不骂人嘛!
“重华,你是我姚家的长子,九黎的少主,自出生起就担负着守护九黎的使命。你才回来不久,有些事情我原本想过段时间,等你长大点再说,可现在时间紧迫,已不容我再拖延了。昨晚探子回报,蛇族与炎族正式开战了,贰负和危率领蛇族大军一日之内连克炎族大城池,一直打到赤丰城下才被火神祝融给拦住。”
“炎族承平多年,初遇战事反应缓慢,依然失了先,恐怕今后的战局将更加艰难,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炎族若败,我九黎恐怕也难保太平啊!”瞽叟忧心忡忡的说道。
重华听完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蛇族不安现状,肯定会率先挑起战争,但没想到会如此之快,难怪诸位长老最近都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的:“那父亲打算怎么办,我能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