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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还以为,杀人事件痛苦的事儿,会让人不安,会让人恐惧,哪知道真正开始执行了,你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吧!就像是弄死一条鲤鱼那样,轻而易举的事儿。
一切都结束了,许公子的心跳已经停止,脉搏也没有了,身体也开始放冰凉,并且慢慢的开始硬了。
我长出一口气,平生第一次干过的事儿———杀人。
我拿到一张很大的毯子,把他们两个人一起盖上。
看着他们两个人,我——
我的耳朵是怎么了,有些发闷,就像是在蒸锅里一样,很快我就明白了,我就想听见某些声音。
果不其然,在我杀死许公子之后,我就听见了问天的声音:“郑叶,你这个愚蠢的家伙,你让我很失望,许公子死了,你已经失败了。”
我知道,我的任何举动,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话,都逃不过他的视线,包括我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他可能都是知道的。
今天的心情超级的不好,不是因为我杀了人,而是因为我最好的朋友,跟我一起长大的枋子,永远的从我的身边离开了。
有些事情小的时候是不会明白的,生命只有一次的,一旦失去了就是不可能再回来的,这是千真万确的。
问天的声音是在笑着,可是他的声音,不再是像从前那样恐怖,而是多了一份威严。
“博弈,这是第五轮,并不是最终的胜负,我并没有输给你,机会还有好多次。”
“你说的很对,你的确没有输,可是这次机会,完全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许公子的生与死完全是拿捏在你的手中,你让这么好的机会白白的从你的手中溜走,你不觉得可惜吗?”
“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你不是都说了,我们只看最终的结果,最终的结果还没有出现,胜负还是个未知数。”
“那好吧!第五轮已经输了,那么我公布第六轮博弈的内容:蒋振南。”
“谁—
“蒋振南,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这边是谁?”
我当然知道蒋振南是谁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是他。
话也不能这样说,这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有好多事情,前因后果又一次环环相扣了。
蒋振南自己也说了,如果魔术表演失败了,那他将必死无疑,唯一可以逃出死亡的机会就是,还要亲手杀死卤六,可实际情况是,卤六死在了血祭村,于是让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可是慕青还给了他一次机会,只要能够找到,不被他的那种迷香所迷倒的人,那么这个人就可以救他一命。
那个对他的迷香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就是我,我成了可以救他一命的人。
可是现在,蒋振南竟然成了第六轮博弈的内容,也就是说,命中注定他必然要死的,可是因为博弈的存在,在他的命运当中将会出现生存之门,如果我能够顺利的找到这生存之门,那么他就可以逃过一死。
这前后的逻辑关系,简直就是环环相扣,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另外一件事儿,慕青和问天,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如果真如蒋振南口中所说的,他们两个人之间是矛盾重重的,彼此谁都不怕谁,可是又忌惮着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那显然是解释不通的,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人之间非常的融合,彼此之间非常的默契,心有灵犀。
………………………………
尘封的记忆卷_第455章 接续十年前的死亡
枋子离开了,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落叶归根,她死的时候不想让自己的亲人见到,更不想让村子里的人见到,可是她的后事,是不可以少了他的亲人的。
枋子有一个年迈苍苍的老父亲,还有一些其他的亲属,但是那些都是面和心不和,已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属了。
我最担心的事,如何把这个噩耗告诉给她的父亲,真不知道你年迈苍苍的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能不能承受得住。
我们那个村子的人数不是很多,几千人而已,如果谁家有什么事情,彼此之间谁都会知道的,并且由于人情的关系,谁都会过来帮一把手。
丧事儿,在我们村子里绝对是一件大事,一定会是沸沸扬扬的。
可是这一次,枋子的死亡,就显得波澜不惊的。
因为在这几天里,血祭村接二连三的,又有好几个人死了,而且他们的死亡状态,跟之前的几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比如,王芳,昭伯等等。身体的血液完全被吸干,并且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死因不明,也不知道凶手是用什么方式杀人的。
算一算,已经有十多个人了,现在村子里已经是人人自危了,好多人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这种厄运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最开始的时候,那些有钱的人家或者是在城里有关系的人家,他们纷纷的从这里离开,到城市里,以为这样就可以远离是非远离危险。
但是他们想错了,这些死亡的人当中,有好多人都是在城市里遇害的,或者在距离村子很远的地方。
传言不胫而走,好多人突然间明白一个道理,这些人之所以会遇害,身体内的血液之所以被吸干,根本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身处在血祭村,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是血祭村的人。
凶手的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凶手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吸干身体内的血液。
而这些遇害者对象,全部都是血祭村的人。
我的内心其实很悲痛的,枋子的死亡,对我的打击的确很大,对好多事情都漠不关心了。
可是接二连三发生的命案,让我从这种悲痛当中一下子就脱身了。
这跟十多年之前我们村子里的劫难,完全是一模一样的,这绝对是那场劫难的延续,许多事情都是一把双刃剑,凶手再度出现了,那么就有可能露出蛛丝马迹,我就有可能把这个人给抓住了。
血祭村,为了给枋子办丧事,我必须要回来的,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放一放。
枋子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下子就晕倒了,目前躺在家里休息,天给他看病的医生说,他的身体没有大事,伤心过度,血压一下子就高了,所以说才会昏了过去。
丧事还得照常办,就算是她的父亲年老了,已经没有能力去操办这些事儿,就算是其他的亲属漠不关心,一个一个都往后退,那我也会亲自顶上去的,我要用我的双手,亲自替枋子操办丧事。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枋子的丧事完全由我一手来操持的。
我的父母他们并没有干预什么,从我回到这里开始,我还没有见到他们呢!
这次回来,我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们并不是我的父母。
我想问的是,他们究竟知不知道?
晚上的时候,我就在灵堂里守灵。
看着灵台上枋子的照片,看着燃烧的蜡烛,心情感觉像是被刀绞了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听到身后有动静,这个脚步声很熟悉,我的耳朵对声音的辨别能力还是很强的,是村子希季海。
一边走着,希季海就咳嗽一声,走到我附近的时候,他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也没有必要太伤心了。全村里都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很好,你为她做的这么多,如果在天有灵的话,她也会欣慰的笑了。”
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人的心情却不是用道理能解释清楚的,就算是为她做的再多,那又怎么样,也无法让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死而复生。
这个时间里,村长过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的,上一次我们两个见面,他领我到了他们家的那个地窖里,原来那里有属于这个村子里的秘密,他对我是有几分信任的。
他也说了,我可能是忘记了一些东西。
可是我究竟忘记了什么,他并没有告诉我,甚至说没有给我任何暗示,他只是说,迟早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的。
我以为今天,他还会说一些东西给我,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他只是说:“为什么不去看看你的父母,你都回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去见他们。”
我品味着这句话,这句话好像是有言外之意吧!
于是我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见过我的父母?”
希季海说:“我刚刚从你们家里过来。”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可是我还感觉哪里不对头。
这个地方,在这个灵堂里现在一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