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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秋寨。
这个地方,在我来第一次的时候,就感觉非常的诡异。
尤其是车队行驶到入村口的位置,我又一次见到了棺材铺和花圈店,还有就是摆在外面的花圈和纸人。
这些东西好像根本就没有被人动过,这都多久了,多少天了,一直就这样摆在外面,就算是晚上,哪怕是刮风下雨,这些东西也不会拿进去。
而这些店铺,根本就没有人,就好像是死死的,摆在这里。
我坐的是一辆奔驰车,身边坐的人是许崔。
不知道为什么,我可能是有自己的目的,就问了他一句:“你看那个棺材铺,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顺着我的指点也望了过去,应该是也看见了,脸色不是很好看:“怎么感觉这里,阴气沉沉的?”
原来他也有类似的感觉,看样子这个地方的确很怪,绝对不是我一个人错觉。
“以毒攻毒,以邪驱邪。”我大声说,“这个地方的确是很邪气的,也许你不知道,许公子天偷偷来过这里。”
“啊,我儿子来过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什么时候来的?”
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就算他是否真的来过,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一时好奇吧,就过来玩儿了,所以说才会被这里的邪气所影响,才会有今天这种情况。”
很快,我们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枋子居住的地方。
我们的车停下,所有的人都下车,许崔站在这很破旧的房子跟前,他的表情是凝重的。
枋子目前还躺在里面,我不能让他们进去,否则的话事情会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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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的记忆卷_第454章 第六轮博弈
许崔明显是开始犹豫了,这个的预感很强,他觉得这个房间不是很安全,虽然没有什么证据。
正因为是这样他才犹豫不决的,他不想放弃这个希望,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唯一的希望了,与此同时,他又不想自己的儿子犯险。
他走在我旁边,一根手指头指着这个房间:“我怎么感觉这里特别的邪气?”
“或许有一些吧!”我只能承认,因为我清楚这个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如果是一味的否定的话,他肯定会不相信我,并且开始怀疑我,“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这就是以毒攻毒,况且还有我呢,我始终陪在许公子身边。”
“这样啊!”可能是我的这句话打消了他的怀疑,他的双拳紧紧的捏着,里边应该是有汗水,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对他看来,太重要了,因为是这样关系到他儿子的性命。
可是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赌一赌。
他点了点头,吩咐他周围的人,把担架抬过来。
很快,躺在担架上许公子被抬了过来,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我急忙叫住他们:“这里边外人最好不要进去,如果进去的话,说不定会影响效果,你们自己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弄不好今后会被恶鬼缠身。”
那些人就不继续往里走了,他们先看看我,然后回头看看它们的主人许崔。
许崔当然不会吝惜手下人的安危,可是我的话当中有这么一句:会影响最终的效果。
所以许崔才点点头,示意他们几个人不要继续走了,这个时候,我把许公子从担架上扶下来,我的体能还是不错的,平时也经常锻炼,搀扶着一个人,还算是可以的。
屋子的门已经被我推开了,我的一条腿已经迈了进去,就在这个时候,许崔突然间叫住我问:“你有没有师傅?”
这一瞬间,我想到种种可能性,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又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师傅?这个师傅在他的口中是用什么意思?
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给出一个答案,否则的话可能会前功尽弃:“当然有啦,我的师傅就是百香寺的元悼大师,还有一位,是一个叫慕青的人,也许你没有听说他的名字,如果这个人很神奇的,天下的事情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不清楚他是否认同我这样说,也不清楚他是否相信了。
他唯一的反应就是,紧紧的咬着嘴,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在门外一直站着,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僵持着,于是就继续搀扶着许公子,往屋子里走。
我整个人已经在了屋子里,然后我把后脚一蹬,就把房门关上了。
屋子里已经准备好一张床,这张床是专门为许公子准备的,希望他能够喜欢,因为这张床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张床了,最后一次躺在床上,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在床上铺了一张非常软的垫子,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的,无论这个人生前干过多少坏事,我都希望他能够非常平静的,非常舒服的,安安静静的离开。
我就要夺取他的性命,所以说我就不想他再糟什么罪了。
稳定了一下,让自己心平气和的,今天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杀人,第一次亲手夺去别人的性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心脏也是砰砰的直跳。
我回头往外看了一眼,许崔和他的车队在外面停留了一会儿,但是时间不是很长,也就是几分钟而已。
大概是这个父亲已经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我身上了,孤注一掷的,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这个选择和决定已经做出来了,那就没有必要再犹豫。
车队浩浩荡荡的,很快就从这里离开了。
他们走了,那么我的计划就可以顺利的进行了。
我手上有一根针,还有一小酒盅的液体,还有几张符咒,这些东西要么是慕青当年留给我的,要么是他亲口传授给我,我自己来做的,总之这些东西是非常的有威力,会让一个人在没有痛苦,没有感觉当中,不知不觉的走进那个世界。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许公子,内心突然间笑了一下,感觉非常的惬意,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的人啊!想不到今天,成了我的刀俎上的鱼肉,任意由我来宰割。
在我没下手之前,我先往卧室里走,枋子就躺在床上,今天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我嗅到了那股香料的味道。
香料这个东西,就是饮鸩止渴的,喝的少了,不会有作用,喝多了,人也会死掉的。
我以为我们两个人,在这个时候还可以促膝长谈一会儿,我们小的时候有太多太多的故事了,一起玩耍,一起学习,一起到村口的果树上踩着吃。
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好多要说的,说说我们的从前,说说我们之间一起经历过的酸甜苦辣。
也许是念旧也许是回忆,总之我想跟她聊很多的东西。
早就想了,可是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两个人都担心,和彼此之间见面,见了之后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以为今天,我们两个都可以放下内心的一些障碍,可以开怀畅饮,可以无话不谈,哪怕是在欢笑声中一起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什么都迟了,枋子身体已经微微的发凉了,已经不可能再说话了,我无论怎样喊,怎样叫她,只要推搡,她都不可能再有感觉了,他在离开,渐渐的走远了。
我的泪水一下子就落下来了,我感觉是我害的她,如果当初不是我领着她来城市,现在她还是好好的生活在农村。
她也就不会知道什么叫做血祭,就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对了,我怎么把最关键的事情忘记了,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害他成这个样子,究竟是什么人让她血祭的。
我真该死,把这么关键的事情给忘了。
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我该找谁去报仇。
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然后把那个人大卸八块。
枋子,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请等一等——
我急忙从卧室里走出来,来到许公子的床前,急忙把他扶起来,然后又把他搀扶到卧室里,让他们两个人同时躺在一张床上,我觉得这应该是枋子最后的心愿了,我一定要替她履行这个心愿,为此,无论我要承担多大的后果我的心甘情愿。
我把液体直接给许公子灌下,拿了根针,扎在他的膻中穴上,那个符咒,就放在他的脸上。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杀人,很匆忙,又很着急。
刚才我还以为,杀人事件痛苦的事儿,会让人不安,会让人恐惧,哪知道真正开始执行了,你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吧!就像是弄死一条鲤鱼那样,轻而易举的事儿。
一切都结束了,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