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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梦静说的很干脆,“因为当年你患病了,可能是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会忘记的,家中为什么没有照片,是你把这些照片都给毁掉了。”
原来她说的跟我父母说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当年的事情我什么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
梦静说:“你的父母没有告诉你吗?”
这一次我非常的坦诚:“告诉我了,可是我不太相信,所以说过来找你问问,核实一下。”
她说:“你不相信的话也可以理解,换做是谁,突然间知道这些事,也是不会相信的。对了,叶子,你还记不记得,你经常跟我说起王弋,还说起十多年之前,在我们村这里发生过什么劫难,好多人都被害死了,包括我们的老村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相信吗?”
为什么?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说:“因为你的精神,的确有过病,而且都住过医院,并且听医生说,你病得很严重,医生还说,你会有很多的幻觉,这些幻觉,你会把它们当真的,甚至说,你整个人完全生活在幻觉当中,还有可能,你会因为这些幻觉过分的逼真,最终丧命在这些幻觉当中。所以你跟我说那些话,说王弋的事,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儿,我总会经常的否定你,叫你不要去想那些东西,因为这些根本就不是真的,都是假的,都是你自己的头脑中凭空想出来的。”
“那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呢,我的照片儿,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因为当时,你看见你的照片就会疯狂,人就像个疯子一样。”
“发狂,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反正我也说不太好,给人感觉就是你特别的害怕照片,见到你的这些照片你就喊,大喊大叫的,然后就开始烧,把这些照片都给烧掉了,这样你才会安心。”
“我们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我很少有自拍照片,是你们故意的阻挠,对不对?”
“的确是这样,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为你担心,担心你如果有过多的照片的话,怕你勾起从前的病情,所以说我们就这样隐瞒着,不让你知道从前的事,如果你不问起的话,我们谁都不会说的,可是你问了,我也不好继续隐瞒。不过这么久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那这件事情除了我的父母和你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
“邻居,应该都知道吧!他们知道的可能少一点,就知道你得病了,然后到医院里去看病,具体是怎么回事,大概就不可能知道的。”
这件事情,从他们几个的口中说出来,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的,听起来的确没有任何的破绽。
可是我觉得,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我的幻觉,我在记忆当中真的会有幻觉嘛?
那么我就要问了,那些是我的彻头彻尾的幻觉,有哪些就是真实的?
王弋的事,包括我们村子里的劫难,这些真的都是我的幻觉,是根本就不曾发生过的事儿?
不应该吧!
那我就要问另外一个事儿了,那我的耳朵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能够听见别人根本就听不见的声音,能够听见千里之外的声音,这些都经过了多次的证实,我是的确能听见的。
难道这个也是幻觉,开玩笑了!
慕檀的家,我再一次来到这里。
在这个村子里,所有的人,人和人之间都会达成一种表面上的和谐,这种和谐也可以理解成一种默契,他们彼此之间都不会主动的给别人开拆台,就好比我这件事情吧!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竟然对我当年患病的事一无所知,而这些人,包括我周围的人,对我守口如瓶,这就是他们之间达成的默契,多少年来在他们之间形成的共性。
可是有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就是慕檀。
慕檀跟这个村子是格格不入的,绝对是独立于他们之外的,他最看不起这个村子里的人,而村子里的人对他也是非常的厌恶,敢怒不敢言。
如果我问他的话,或许他会打破这个默契,他会把真相告诉给我,会把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给我。
他们家的大门还是关的,我刚刚离开不久,慕檀应该不会走的,应该还在屋子里,我从屋子里喊了几声,之前他已经告诫我了,他允许我自由的出入这里,但必须要通知他,必须是有他在场的情况之下。
所以今天我也就不好意思继续悄无声息的往里跳了,我喊了几声之后,就听见里面的声音了,慕檀说:“进来吧!”
我拿手指头轻轻地弹了耳朵一下,这么远的距离,并且隔着几道墙,我能够很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虽然他的声音很洪亮,穿透性很强。
走进来之后,我并没有说其他的,是为了节约时间,因为我的内心也很急迫:“在我小学毕业的时候,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坐在屋子里,一张太师椅上,悠哉的听着音乐,那是古典音乐,是他最喜欢的,他把耳机给摘了下来,没有太多的意外,更多的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淡定:“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只需要回答我就行,如果你肯回答的话。”
他笑了一下,非常的无所谓:“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有些事情是需要你自己去判断的,别人的话不可信,别人的话,也可能是真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打太极拳吗?从前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孩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是一个大人了,如果我再把什么事情都告诉给你,你永远都不会变得强大。动物的世界有这样一个法则,如果你的身体越长越大,你却没有锋利的牙齿,你不够强大,你只能沦为别人狩猎的对象。”
“你想告诉我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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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的记忆卷_第420章 有人死了
慕檀变得已经不是陌生那么简单了,他简直就是一个牛魔王,装相又能摆谱,明明不是那么高贵又装作非常高贵的样子,不伦不类的,假装成熟,假装他什么都知道,就好像别人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别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他自己才是上帝,总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从前的时候,他绝对是不会这个样子的,否则的话,这种人我肯定不会搭理他。
今天可好,我一连问了他好几个问题,其实都是一些求证性的问题,并不是让他为我出谋划策,更不是让他为我做些什么。
就是这些简简单单的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我,不回答也就算了,还对我是一处的数落,就好像我是一个笨蛋,一个五谷不分的傻逼。
在他的面前,我从来还没有这样生气过,当然啦,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对待我。
今天的我的确是愤怒到了极点,我一下子就把身边的一个桌子给掀翻了,其实我是想拿这个桌子去砸他,但是最终想了想,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愤怒。
毕竟这个人跟从前不一样了,绝对不是我从前那个对我百般照顾的哥哥。
我掐着腰站在他的跟前:“你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如果你不想告诉我的话,那就可以直接把我赶走,没有必要在这里说那些风凉话,再说了,我倒是想问问你自己,你算是什么人算是什么东西,你干过的那些事情,有一件事让人看得起的?”
面对着我的咄咄逼人,他这个人倒是很平静,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还是坐在那个太师椅上,悠哉悠哉地听着他的音乐,等我说完之后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吃完了吗?你可以离开了。”
这个逐客令下的太具有威慑力了,我一下子不知所措了,整个人就像是被寒冷的温度给冻成了冰,一动不动,不但是我的肢体不动了,就算是我的思维,我的头脑也突然间停下来。
看样子我只能是离开的,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自取其辱,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来了,他自己也把话说得很毒了。
我转身,什么也没有说就往外走。
让我想不到的是,在我身后他突然间又说了一句:“你这个样子永远都是长不大的,你永远都是一个孩子,是十多年前的样子。”
我虽然是继续往出走,可是脚步变得慢慢缓慢下来:“你说话是什么意思,从前的时候你说话从来都是有始有终的,最近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