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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努力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会想起来?”
我摇了下头,真的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还是想不起来,就好像是,我的记忆被什么人给删除了一样。”
他们两个人非常无奈的,脸上露出的是失望:“那段时间,你生病了,而且是很严重的病,那段时间里,你一直在医院呆着,后来从医院回来家,在家里也躺了好几天,当时我们还以为,你这一病的话,恐怕就好不了了,哪知道你的命很好,你的命也很硬,最后是硬挺着过来了,你的病好转了。”
“我得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就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的确是真的,我们没有骗你,最开始的时候,你是疯疯癫癫的,我们以为你受到什么刺激,是心情不好,所以说就没太在意,可是后来你开始毁掉自己的照片,把你自己的照片全部烧掉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知道你的问题很严重。”
“我把自己的照片都撕毁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你的病情就是这样的,而且也很奇怪,你会烧毁自己的照片,如果是集体照,如果是合影的话,你就不会焚烧掉的,这一点上你分得很清楚。”
“我会有这么荒诞的行为,那为什么,你们没有阻止我的行为?”
“最开始的时候是阻止了,可是后来医生说,这个东西就跟治水一样,是不可以堵塞的,只能是因势利导,只能是顺着来,你想干什么就让你干什么,你需要做什么我们就帮你做什么,这是医生的建议,当时我们什么也不懂,况且我们对治疗病也没有任何心得,也只能是按照医生的办法来做。”
“那后来的,是不是我把家里的所有照片,全部给毁掉了,那后来怎么样,我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到时没有明显的好转,可是当你的照片已经不复存在的时候,你疯疯癫癫的情绪,的确好了不少。在这段时间里,你一直住在医院里,我们没有把你从医院里接回家,也是担心,你突然间昏迷不醒,那样的话会耽误治疗的。”
“那最后怎么样了,我就是这样,一直躺在医院里,是什么时间从医院里出来的?”
“这会儿就有一段时间了,最起码住了一个多月吧!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的情绪好了许多,也从来没有过发作,这样我们才把你接回来。”说完之后,还没有补充的说,“从那以后,你很少问起当年患病的事儿,准确的说,其实你根本就没有问过,一次都没有。我们就怀疑,你是不是把那段记忆给忘记了,有好几次,我们都小心地试探着问一问,可是你的确没有想起来呀!应该说你真的把那段记忆给忘记了,并且你还有一样特点,从那次从医院回来之后,你从来都不会拍照的,也不喜欢拍照,就算你周围的人有拍照,你也不会主动去拍,所以说,在我们的家里,根本就没有你的照片。”
听完之后,我又一次彻底的晕了。
我的记忆简直就是支离破碎,我想知道的或者是我所听到的,有关于我自己的种种遭遇和经历,已经有若干个不同的版本了,究竟哪一个才是属于我自己的,究竟哪一个才靠谱一点,现在我已经无从辨别了。
在我的记忆当中,我的确是不怎么拍照片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习惯,完全是因为在我小的时候,慕青经常会教训我,并且命令我,不允许我有拍照的习惯,久而久之,我就已经把他的命令当成了我生命当中的一部分。
这是其中一个版本,也是在我的记忆当中最深刻的,最容易被外界说的,因为这个版本是我感觉到的,是我的记忆当中有的,并不是说别人告诉给我的。
至于我的父母说给我的这个版本,虽然在我的情绪上,并不是很容易接受,可是如果仔细想一想,这个版本也是容易得到推敲的,可信度还是很大的。
这顿饭吃的晕头转向,勉勉强强的把它给吃完了。
“能不能告诉我,那家医院叫什么名字?”
“康愈医院,在城市里,当年的时候这里很出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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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的记忆卷_第419章 别人都知道的
康愈医院,这究竟是什么性质的医院,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更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可我相信我肯定会找到的,有了名字有点线索,就有迹可循。
梦静这段时间里始终没有离开,一直都在家里休息的。
我到她家去找她,在他们家大门口前,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门进去,这样可能会惊动他们家所有的人,于是我拿出手机给她挂了去。
很快她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刚跑过来就很不可思议地问我说:“你这是怎么啦,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屋里,怎么突然扭扭捏捏起来了?”
对这件事情我很着急,也就没有时间解释多余的,直截了当的就说:“梦静,我们是不是朋友?”
她伸出手后,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你说什么,这些天又遇见什么奇怪的事儿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隐瞒我,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什么?”
她依然是不可思议的,然后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有什么你就问呗!我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很少去隐瞒什么,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吗?”
我的确很清楚她的性格,风风火火的,从来不知道掩饰什么。
可是这件事情,我觉得并不这样简单,就算知情的人恐怕也不会告诉我的,因为我突然觉得,这件事其中肯定会掺杂着许多复杂的关系。
“我想问你,我们是不是一起小学毕业的?是不是一起升入初中的,并且是在同一所初中?”
她诧异了一下,表情中有一些我看不出来的语言,这证明了我的猜想,这其中有很多关系,而这些关系当中我就是一个未知数。
我无非是问了一个非常普通的问题,她根本就不需要有这样奇怪的表情:“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是的。”她急忙的摇摇头,又是非常急忙的解释,说话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有些紧张,“我们的确是一起上的小学,一起毕业,你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了,有什么事儿吗?”
“这样的话,我想知道,在我们两个人小学毕业之后,在那个漫长的暑假中我们两个都做过什么?”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目光非常呆滞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这分明是有问题的,跟我的猜测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原来他们都知道,只是我自己被埋在鼓里。
我有点搞不懂了,这么点事情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我,而且瞒着我的人,绝对不会仅仅是我的父母两个,还有更多的人,也许是整个村子的人都在瞒着我,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我把声音压得很低:“那我应该想起什么?”
她又一次错愕,又是急忙的解释:“叶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这样说是感觉你问的太突然了,一时半刻的还没有反应过来。”
步步紧逼,我又问了一句:“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心理准备吗?”
“不是的,这是说当年的事儿有点奇怪,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什么叫做应不应该?照你这么说,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隐瞒着我?”
“话不能这样说的,这件事情不是我们想瞒着你,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是你的父母,在当年的时候来告诉我们,在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之下,千万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你,是担心你的病情会进一步恶化,当然了,这些也是医生的建议,医生说,如果你不知道真相的话,或许对你的病情恢复,有好处。”
“什么乱码七糟的,我怎么听不明白,我的病情,我得过什么病?”
“你不知道吗?你没有想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反复的过滤着他们的话,包括我父母对我说的那些话,从逻辑上来说,或者说是从判断上来说,他们之前的话应该是丝丝入扣的。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她从门口叫开,找到一个偏僻点的地方,四周广阔,确保四周没有人的情况下,我们两个盘膝而坐,坐在地面上。
我说:“我的家里没有任何的照片,我是说,我自己的照片。你说这个事情不奇怪?”
“不奇怪!”梦静说的很干脆,“因为当年你患病了,可能是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会忘记的,家中为什么没有照片,是你把这些照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