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枋子,相信她血祭的仪式从来没有停止过。
我劝过她,她说已经放弃了,从来没弄过,她还说,她想要的东西已经达成了,她已经变得非常好,有魅力,有才华,有好的收入,有迷倒众生的女人味。
其实我忘记了,忘记了人类最大的弱点。
欲望这个东西,是永无止境的,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是欲壑难填的。
枋子是已经脱胎换骨了,但是她还想继续,还想继续脱胎换骨,变得更好,索要更多的欲望和遵从。
这样下去,她会毁掉的。
不行,我一定要控制,让她停下来。最起码,再找到那个大特之前,再确定大特生死之谜,我要保证枋子的平安。
大特是我的救命恩人,大特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我欠他的,我有义务保护他的妻子。
我用力甩甩头,继续走,顺着这个声音找。
我的耳朵,是绝对不会听见那些跟我没有关系的声音,今天既然让我听见了,就说明,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暗示。
这样找起来太吃力,我的耳朵听见的声音,是在另一个维度上,现实中的我,我在这个维度上,两个维度,就如同两个不同的星球,什么都是隔膜的。
我尽量控制自己,再辛苦,也要去找。
耳朵的的声音依然继续,我听到,有人忿恨的喊着:“杀死你,杀你,吃你,吃了你,吃吃——”
声音就是一条绳子,把这个人紧紧牵着,这个人总算开口说了。
我这个人对声音是异常的敏感,一个人的声音,只要听到一次,我就能通着这个人的声音辨识出这个人是谁。
枋子的声音我听过许多次了,太熟悉了,几乎是听着她声音长大了。
我怎么可能听不出这个人就是枋子,虽然在大声忿恨喊着的时候,是歇斯底里的, 可一人的声音是不会轻易改变。
这个人是枋子,果然是枋子。
枋子在什么地方,这么多房子,哪个才是枋子的?
一个一个找,哪怕是大海捞针我也不会放过的。
其实,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了,想那些判断的东西,我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枋子,先找到她,其它的事情之后再说。
我耳朵听到的声音,和我耳边的风声,或者去其它乱码七糟的声音,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维度,我需要仔细的辨认,我要顺着那个陌生的维度,循声探测。
看见了,应该是那个地方。
那是个不算太大的院落,两间房子,明窗净几的,却当中窗帘。
我能判断出,我耳朵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个房子里出来的,一定是枋子。她肯定在里边。
这个房子,距离刚才枋子停车的地方,路很窄,车子是开不进来的。据此判断,这里的人就是枋子。
我大踏步走过去,我也是从小就喜欢翻墙的人,这个院落的墙是根本就挡不住我的,我顺着墙壁就跳了进去。
没有喊,没有大喊打招呼,是想看看枋子在干什么。
房子的门是木头的,包裹着一层铁皮,贴着对联和一个福字。我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推推门,如果门没有关就好了,我就可以直接进去了。
门很紧,从里边闩上了,就知道枋子在里边,肯定是在弄她的血祭。
我小心蹲下,拿手机给她打过去。
竟然是关机,血祭的时候,她非常的谨慎,大概有着沐浴更衣的程序。
门推不开了,手机也大不过去,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也不能敲门,敲门了,什么秘密都会被打扫干净,那今天就算白来了。
幸好,这是平房,平房有平房的特点。我生在在平房里,太清楚这个房子怎么玩了,窗台不是很高,跳进去不是难事。
我猫眼起来,轻轻推推窗户,窗户也是关着的,是铝合金窗户,我在外边根本就打不开,还挂着窗帘,里边是什么情况,我根本瞧不见。
绕过去,后边有个厨房,厨房这个地方,多半是个忽略,谁也不会把这里的小窗户给锁上的。
果然,轻轻一推就开了,我可以探进半个头。
我睁大眼睛往里瞧,吓得我差点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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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6章 简直是见鬼了
我的眼睛绝对没有问题,但是眼前的一幕,我真的希望我的眼睛是有问题了。
我怀疑是你,是不是自己找住的地方,我连忙往后退几步,真担心是打扰了别人,这样的话就太不礼貌了。
呈现在我眼前的,根本就不是枋子,换句话说,这个房子里根本就没有她,这个房子里只有一个人,就是我眼前的,这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十分的苍老,老的近乎可怕的人,这个人是背对着我,头发还是很长,雪白雪白的头发,遮挡在这个人半裸露的肌肤上,是背对着我,我无法看到这个人的面孔,所以说,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男是女。
皮肤,那张半裸的肌肤,无法通过这个辨别出这个人的性别,深深的皱纹,一条一条,显得触目惊心。
因为是背对着我,这个人也不可能看见我,我急忙后退,一步一步的,尽量放下这些动作,放缓自己的脚步,不让这个人察觉出来,因为我的这个举动,的确太过分了。
可是我的耳朵,并没有因为这个,而丧失魔幻的能力。
我的听觉还在继续着,我能听见枋子的声音,能听见那种十分咒骂的辱骂声:“混蛋,你真混蛋,我要喝你的血!”
就目前来讲,我的耳朵听见声音的时候,非常的不舒服,因为我听见的是两个维度的声音,其中一个维度,是通过我耳朵魔方的能力,听见的是别人不可能听见的声音。
还有一个纬度,那就是现实中的声音,是任何人都可以听见的,,任何人站在我的这个位置上,都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
这两种声音,非常不和谐的,非常杂乱的,同时灌输到我的耳朵当中。
辨认,细细的辨认,我需要辨别出这两种声音的区别。
不会错的,这两种声音同时来自于这个房间里。
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个房间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枋子。
可是这个声音,的的确确,千真万确的是枋子。
那个声音继续着,一边喊着,一边拿手里的东西砸向眼前的一面镜子,镜子碎了,稀里哗啦的。
这种声音,明明是来自于那种奇怪的维度,是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可是这个声音,同样是来自于这个房间里。
莫非那个人,我眼前的这个人,苍老的近乎可怕的人,就是枋子?
本想离开的我,渐渐放缓了离开的决心,我要看个明白,看个究竟,我非常小心的,趴在墙壁上,拍着头,顺着窗户往上看,尽量不让别人发现我,其实是,尽量不让屋子里的人发现我。
果然,里面的那个人的动作,发生了移动,他刚才做的事情就是,拿着手里的一块石头,砸向眼前的一块镜子,这个时候的地面,已经完全是破碎的镜子片。
可是这个人是谁?我为什么不认识?
我对自己的耳朵,是有绝对的自信的,我对别人声音的辨别能力,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出入,既然我听得出,听出这个声音来自于枋子,那么就绝对不会错的。
这个人的声音,为什么会是枋子的声音?
这个人和枋子有什么关系?
越想越好奇,越想越感到恐怖,感到可怕,我的脑袋当中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念头让我心惊胆战,甚至让我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如果什么也不知道,那岂不是更好。
非常幸运的是,里面的这个人并没有发现我,刚才我看的时候,这个人是很平静的,可是现在,这个人变得非常的激动,急躁而且焦虑,坐立不安。
因为这个人动了起来,来回走动,这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让我有机会见到这个人庐山真面目。
这个人是谁?
虽然见到这个人的面孔,可是我不敢相信,这个人是谁?
这是一张窟窿,血淋淋的,根本就辨别不清五官和性别,这个人上身的衣服是裸着的,如果是从身形上来辨别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个女人,还有一样,那就是这个人的声音,这个人的声音,明明确确就是枋子。
其实刚才我看见她的时候,是背对着我,那个时候,这个人头发是雪白雪白的,这明信片,她的头发变成了血淋淋的,不知道是脸上的血染到头发上,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