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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慕檀在说谎,他为什么会说谎?
还是说,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那鲜血的存在,完全是独立于他的视线之外的。
两种血液两种样本,其中一个样本,真真切切地来自于,那个已经遇害的王芳。
另一个样本,是取自于慕檀的家中,是那个大盒子里,一个类似吸管的东西。
王芳遇害,她身体里的血液全部被吸干了,至于为什么会吸干她的血,又是什么人所为,这个目前还没有结论。
十多年之前,有过类似案件,老村子和长老,他们身上的血液,同样是被吸干的。
当年那个案件其实,行凶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为了窃取我们村子里的血液,那种非常神奇,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血液。
当年的惨案,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准确说,是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因为这些事情,完全是存在于我的记忆当中,别人并不知道,别人觉得,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这些都是幻觉,可是我知道,这些却实实在在的。
我非常想知道,当年的事情,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惊动了整个村庄,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都咬牙切齿,发誓要亲手抓到那些凶手,将他们碎尸万段。
血祭村是有很浓烈的宗法传统,学债要用血来偿,要用凶手的血,来祭奠我们整个村子。
可是为什么,仅仅过了十多年之后,这些事情在他们的记忆中一下子被剔除了,消失的没有一点痕迹。
后来,那些凶手突然间销声匿迹了,没有再来侵犯我们的村庄,我们也没有抓住他们的任何线索,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谁。
甚至我们不知道,那些凶手是来自于我们村子之外,还是说,监守自盗,那些凶手就是我们村庄自己的人。
十多年了,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征兆。
可是这十多年来,我一点都不平静,因为我知道,这些凶手肯定会卷土重来的,他们想要的东西并没有到手,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时间早一天,或者晚一天的事儿。
王芳死了,其实这是一个开始。
那些凶手们,就要现原形了,我不知道这些凶手当中,是否有那个叫王弋的人。
这些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个机会,我需要报仇,十多年了,我也忍了十多年,煎熬了十多年,也是忍辱负重的十多年,卧薪尝胆了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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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5章 又是血祭的痛
人人都会有那种时候的,茫然,且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走向。
天不算太冷,整个夏天就要过去了,秋风会让人觉得特别舒服,我在这个城市的周边闲逛着,什么也不去想,只等待着命运即将到来的挑战。
以为今天晚上会平安无事,心情也就很懈怠了。
我把那个血液的鉴定结果给焚毁了,这样会让我安心,希望不要他惹出什么事来。
冬子那边还有个鉴定结论,目前还没有出来,相信就是这两天的事了,结论会是什么样的,我想,我应该猜想到。只是说,亲眼见到会更让自己镇定。
走着着走,天渐渐黑了。
这是城市的周边,人会少,绝对不是城市繁华的景致。
这份安静中,一个熟悉的影子从我的眼前掠过,是枋子。
枋子开着车,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配着的她的身材和气质,显得格外端庄,她的样子十分专注,自己开着车,车子里就她自己。
她应该心神不宁才对,慕檀出来了,好在慕檀践行对我的承诺,并没有去骚扰,因此说,慕檀的出现,对于枋子不会有什么影响。
枋子极力反对许公子在慕檀这件事上出力,也是担心慕檀出来之后,会对她多有打搅,这样会迫害她和许公子之间的感情。
许公子一直在躲着,这样,枋子的心情也不会好,看样子,枋子的心完全让许公子给牵着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会她看车,回去什么地方?
城市的周边,这种地方不算好,房子都比较破旧,按理说,许公子不会在这个地方安置自己的住宅。
枋子不应该是在找许公子吧?
本来是想好好的,让自己安静安静。枋子的出现,再次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枋子开车很快,加上她特别的专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附近认识的人,没有看见我。
这个地方,想找个出租车比较费劲,为了不让她从我的视线中走远,我叫了个三轮蹦蹦,就坐在这个类似于拖拉机的车,追在后边。
这个东西的速读太吃力了,根本追不上,不一会,枋子的车子就没有踪影了。
三轮蹦蹦司机问我,还要不要继续追了。
我让他继续,按照这条道看着,走到哪算哪。
与此同时,我给枋子打手机,问题在干什么。
枋子没有拒接,他她接了这个来电,她说,她在工作,最近很忙。
工作,在这个地方工作,显然是骗人的。
我没有揭穿她,担心她对我的隔阂会更深。
以为今天不会有机会追上了,三轮蹦蹦的司机说,这个地方,倒是有几个村子,不多,如果真的着急,那就一个一个找,如果她真的到这个地方来了,就能找到。
这叫地毯式搜查了,这个办法是笨点,可是行之有效啊。
他要我一百块钱,然后就竭尽所能替我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片平房的附近,我见到枋子的车了。
我的心情是惊喜若狂的,想不到会这样顺利,我谢过司机,然后又多给他五十块钱,让他走了。
枋子的车在这里,人也一定在这里。
这个地方,都是平房,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院落。
枋子为什么到这个地方,见什么客户?
这显然不对,枋子的客户,多数会住在城市的中心,且在写字间居多。跑到这个地方找客户,且不说成功率有多大,这个地方的人认不认,单就这个成本,就入不敷出了。
枋子会在这个地方租赁房子?
也不太说得通,她在血祭村有自己的房子,在城市中心,公司也替她租赁房子了。
她完全没有必要弄个狡兔三窟,在这么个地方再弄个房子。
不对,我的脑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刺激了。
狡兔三窟,这个成语似乎提醒了什么,狡兔三窟,这会有什么隐含的意思?
我的心突突直跳了,脑海突然浮现出个可怕的画面。
脑袋嗡嗡作响了,胀得慌了,这种感觉,就是在一个真空的环境,把耳朵用力扣住,不让耳朵跟外界接触。
我的耳朵,是很神奇的,爸爸慕青说,我的耳朵是移植了修道大仙的耳朵,能听到地狱的声音,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听到已经消失的声音,听到明天未来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的耳朵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听到了,那是什么声音?
我停下脚步,让自己静止,细细聆听。那是火柴划过的声音,是火燃起的声音,是火苗冉冉晃动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本碰倒了,是烛台倒了,然后冉什么人给一脚踢飞了。
紧接着,是一把刀,放在玻璃盘上,刀被拿起来,跟玻璃有着轻微的碰撞,这些声音都是十分细微了,就算是在跟前,一般人也未必能听到,注意到。
但是我不一样,我的耳朵非常敏感,这些细小的动静是逃不出我的耳膜。
这些动作都是由一个人来完成的,并且是在一个非常隐蔽的房间里。
我回头看着枋子的那辆轿车,会是枋子嘛?
血祭,这个名字再次走进我的脑海中。
当时,枋子是用自己的血液,祭奠着自己的命运和好运,事实上证明,她的确如愿了,她的血迹是成功的,她变了,变得特备好,完全是换了个人的脱胎换骨。
当时她血祭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种血祭的祈祷是有代价的,代价是什么,没人知道,或许也没人去想过,因为在获取自己想要的欲望的的过程中,人类是失明的,是见不到脚下的陷阱和荆棘。
这个,真的太类似于那个丑八怪问天了,他替人达成心愿,但是需要对方付出代价,这个代价是什么,没人会介意,也没人去想,一味的去追逐自己的欲望,全然不见欲望达成之后的恐怖代价。
枋子,相信她血祭的仪式从来没有停止过。
我劝过她,她说已经放弃了,从来没弄过,她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