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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张大嘴,眼睛瞪得溜圆。
“本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偶尔会做梦,但是醒来之后,梦便消失,一点也记不住。”
“如果没有遇上你,大概我这一缕意识永远不会苏醒。”
那一次,去往清溪镇的火车上,傅景生的那缕意识察觉危险,苏醒,救下江鱼苏北辰以及满室的乘客。
因为还不够强大,所以,‘他’的出现并不能太久。
第二次出现,江鱼遭遇三名邪术师的围攻。
第三次,则是浮梦山那一晚的大战。
每一次的出现,代表着‘他’的在慢慢恢复,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彻底恢复,双方记忆相融,傅景生自然便知道了以往的记忆。
而他的能力,也恢复了一些。
然而,这些能力,只是他在魔界时,巅峰时刻的两成而已。
因为不想让江鱼惊慌,又怕江鱼知道他另一重身份而对他陌生起来,所以,他选择了隐瞒不。
这一次,之所以会随江鱼而来,只是担心她出事,非必要时刻,他不会出手。
却没想到,时间冻结对江鱼不起作用,他隐瞒的秘密自然隐瞒不下去了。
江鱼沉默片刻,忽的好奇问:“那你在魔界是个什么身份?”
瞅着眼睛晶晶亮的江鱼,傅景生心中的那一缕隐忧忽的消失,他怎么会觉得江鱼害怕他不要他呢……
傅景生眼里溢出笑意,嘴角也微微挑起:“真想听?”
江鱼看他那样就想笑,真当她刚刚没看到他眼里的忐忑么。
以为她知道了他拥有另一重身份,会怕他?不爱他?认为他欺骗她?
笑话,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其中有一样不变的,那就是他是她深爱的傅景生,是她的丈夫,是她娃的爹。
江鱼:“难道在那什么魔界里是什么喽啰,所以不愿意?”
傅景生忍不住把她拥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怕了吓着你。”
江鱼‘切’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傅景生:“你上次不是自己是吓大的吗?”
江鱼:“……”
然后他蛮横的掐向傅景生的腰:“你不!”
“好好好,我我。”傅景生轻笑着,在江鱼耳边了三个字。
江鱼:“修罗王?这么牛逼呀。”
傅景生:“……”
江鱼:“修罗修罗,那你是不是杀了很多人,所以得了这么个称呼?”
傅景生微微咬牙:“……只不过是姓修名罗而已……”
江鱼‘啊’了一声,一脸郁卒,她还脑补了好一串串呢,比如她男人是何等何等的威风。
傅景生但笑不语,揉着江鱼的秀发,他没,修姓在魔界是第一大魔之姓。
而有被人称为王,无不是踩着鲜血踏上去的。
但这些,他没必要告诉她了。
那都是过去很久很久的事,久到他都快记不起了。
“傅景生,那你在那边,是怎么死的呀?”
傅景生沉默半晌,终究没有回答江鱼。
怎么死的?
其实——
他也记不得了。
他现,在这个界里,有着血浓于水的亲人,有可爱迷人的妻子,还有一对萌宝宝,于他来,这才是他的世界。
江鱼见傅景生不,她乖巧的不再问,只紧紧抱住傅景生,用脑袋蹭了蹭傅景生的胸膛:“傅景生,你还有我呢。”
刚刚那一瞬间,傅景生脸上闪过的神情,让她很心疼很心疼。
傅景生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江鱼转移他的注意力:“傅景生,我的三昧魂链是不是你给我弄的?”
傅景生抚着她头发的手指微顿:“猜到了?”
江鱼:“对呀,我又不笨,就凭你刚刚露出的能力,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了。”
傅景生:“我之前刚刚融合的时候,身体里便出现了两种火焰,这是我的那缕意识带过来的,放我身上也没用,正好给三昧魂链。”
江鱼:“哈哈哈,那我不是捡着宝了。”
傅景生微微挑眉:“可不是。”
江鱼:“傅景生,你要不要脸?”
傅景生:“……”
江鱼:“好啦好啦,快开车,我们还得去接团子丸子呢……”
傅景生捏了捏江鱼的包子脸,笑着开动车子。
这么多年,江鱼的包子脸始终没有消下去。
江鱼抗议:“别再捏啦,这么大的人了,捏起来羞不羞啊。”
傅景生:“捏我老婆羞什么?捏一辈子我也不嫌弃。”
江鱼好想‘我好嫌弃哦’,但是那话怎么也不出,反而嘴角牵出一抹喜滋滋的弧度。
当晚,两人上床睡觉,傅景生破荒的没有折腾她。
那一晚,江鱼做了个梦。
她梦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空阴沉沉的,似乎被蒙上一层阴翳,永远不见阳光。而到了晚上,空会有轮起一轮血月,将际染得血红血红的,给人的感觉格外不详。
画面一转,她来到一座大的府邸里,这个府邸上面写着修府,在一间破败的屋里,她看到了一个正在打坐的孩。
鬼使神差的,江鱼觉得这就是她的傅景生。
这个时候的傅景生大概五六岁大,面黄饥瘦,显得一双眼睛格外大。这张脸和傅景生的脸一点相像的地方也没有,但那双眼睛却让江鱼笃定,这就是傅景生。
看到这般瘦的傅景生,江鱼心疼。
她看到过傅景生在傅家时候的照片,白白嫩嫩的,在这个年纪,打扮的像个清贵的公子。
正想着,那屋的门砰的一声被踹了开。
四五个孩出现在屋门前,为首的少年有一双像猫一样的竖瞳,泛着血红,大概十岁左右。
他身后的几个孩亦是竖瞳,只是眼里的血红深浅不一,看到地上坐着的傅景生,眼里闪着**裸的恶意。
不知为什么,江鱼看到这一幕,心都揪了起来,她上前,想要把傅景生拉起来,拉起来逃离这个地方。
为首的少年:“哟,杂种,你还有心思在这里修炼呀,就你这个资质,修炼一辈子也入不了门,只有被我们当血食的份。”
傅景生垂眸不答,身子更是连动也不动一下,似乎已经习惯了。
“修,这杂种不理你。”修身后一个八岁孩见状,恶狠狠的道。
修竖瞳一缩,血红更深,他迈着轻扬的步调,一步一步走近傅景生,围着傅景生转了两圈,忽的对身后人:“诶,对了,刚刚母亲要了个血食,你们要不要告诉这个杂种,血食是谁呀?”
江鱼心中一缩,她心里居然诡异的出现一抹愤怒与恐惧,她看着的傅景生慢慢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并不是竖瞳,是正常的瞳孔,中间是黑色,边缘泛着一点点浅红。
修与他对视,眼里的恶意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呵,有点胆子嘛,敢和我对视。”他微微弯腰,几乎是诱惑般的,“想不想知道这一次我母亲的血食是谁?”
傅景生死死的盯着他,修笑了。
“也不是谁,恰好你也认识,嘶,叫什么来着……”
“修,好像叫什么奚梦之……”有个孩笑嘻嘻的回答了他。
那一刻,江鱼敢肯定,她看到了傅景生眼里倏然蹿起的血红。
他喉咙里泛出一声低吼,尔后猛的推开修,拔腿跑了出去。
外面在下雨,血色的雨。
江鱼跟在傅景生身后,她数次去拉傅景生,心中一个念头,她要阻止傅景生前去,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可是,无论她如何拉扯傅景生,她的手都如空气在他身上掠过。
“傅景生!傅景生!”江鱼大喊,最后她猛然想起,在这里,傅景生叫修罗。
明白这一点,江鱼大吼:“修罗!”
“修罗,你不要去!”
傅景生似乎是听到了,他狂奔的步伐停了下来,往四处看去。
而江鱼……就在她身前。
江鱼眼里闪过欣喜,她以为她阻止了傅景生,然而,嘴角的喜悦还没散去,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被傅景生穿过。
无奈之下,江鱼只得跟着傅景生跑。
跑了几个回廊,穿过一栋又一栋造型古怪的院子,最终,傅景生在一处院子停了下来。
江鱼来不及打量这院子,因为,她听到惨叫。
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傅景生!”
她看到傅景生在抖,那些血红的雨似乎有腐蚀的功能,落在他身上,冒出一缕缕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