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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和苏北辰的到达让这群人震惊,他们刚刚虽然在战斗,但也有分心神到江鱼和苏北辰那,两个年轻人,居然轻松的将十多只怪鸟灭掉。
那怪鸟攻击力虽然不高,却也难缠,并不是那么容易灭杀的。
更令他们惊讶的是,江鱼和苏北辰到达后,一个挥链,一个举着镰刀,两人的攻击眨眼间落到四不像身上。
这一次,四不像惨叫一声,身上出现伤口,尤其是三色颜色的火焰,竟然在四不像身上烧出一个洞,正是这个伤口让四不像倒在地上,惨叫不已。
旁边镰刀给它造成的伤口的疼痛几乎都被它忽略过去了。
众人愕然,就连阿南亦是有些惊异,没想到,五的媳妇儿如今变得这般厉害了。
“你们是……”一位眉目间透着傲意的老太目光在江鱼和苏北辰身上游移,最终落到江鱼手上的三昧魂链,尔后问道。
江鱼微微笑,做大师状,云淡风轻道:“山派,江鱼。”
“山派,苏北辰。”
几人又把目光落到傅景生,江鱼挽着傅景生的手肘:“这是丈夫。”
一手持拂尘的老者突问:“傅正平之子?”
话的便是隐世之人中的其中一位。
傅景生点了点头。
老者看了看傅景生,又看了看江鱼,眼含赞赏,对着江鱼、苏北辰拱手道:“闲散人,洛河。”
他旁边的是一名持剑老者,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呀,二位,老朽石丞。”
无论在哪个社会,强者为尊这四个字都是行得通的。
对于江鱼和苏北辰刚刚表现的能力,足够让这两位老人把他们当平辈对待。
不过人家年龄摆在那儿呢,江鱼和苏北辰回了玄门礼,神色倒也恭敬,洛河与石丞自是能感受到,神情愈发温和。
倒是另一边的三位老人脸色不大好看,正要话,江鱼却已经问向阿南:“破碎的结界要怎么补?”
阿南脸色难看,最终艰难的道:“要重新建立结界,短时间做不到。”
他后面的话没有完,短时间内,结界立不起来,那么,在这个时间段里,谁知道会冒出多少怪东西出来,光凭他们这些人,哪里抵抗得住。
“建立新的结界有哪些要求?”江鱼蹙眉问。
阿南刚要回答,破碎的结界处,那处漆黑的犹如空间漩涡般的黑洞里,忽然传来一股可怕的波动。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那跟着三人而来的随从,承受不住这股无形的可怕的压力,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口鼻流血。
而那奄奄一息的四不像在感受到这股波动时,眼里居然爆发出狂喜,它狂吼一声,竟然将自己剩余的生命力燃烧起来,似乎是在透过这个能让空间漩涡里的东西顺利出来。
众人刚要动作,却见傅景生脚步微动,似乎是在眨眼间就到四不像身边,又似乎是他本身就应该站在那儿,他伸出手轻飘飘的在四不像头顶按了按。
刹那之间,四不像眼里的狂热转化成恐惧,它似乎想再吼一句,只可惜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双眸子里的生机,已然散去。
然而,还没等众人惊讶完,那漩涡黑洞里,陡然冒出了一颗黑色的头颅,恐怖的能量猛的激荡开来,就连江鱼都在这股能量中没有站住脚跟,往后退了几步。
强,很强。
江鱼眸色凝重,她紧了紧手中的三昧魂链,这个时候,她还在想,傅景生刚刚的动作是为何……
一股风从身旁掠过,下一秒,江鱼张大了嘴。
她看到她的男人居然在两步之间来到漩涡黑洞前,伸出掌朝冒出来的黑色头颅狠狠拍去。
刺目的紫光倏然闪过,江鱼忍不住闭了下眼睛,等再睁眼时,漩涡中冒出来的黑色头颅已经消失,而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也跟着消失了。
隐约间,江鱼听到一个带着震惊及惊惧的闷吼声响起:“修罗王?不!修罗王不是早死了吗!我不甘心……”
咕咚一声,江鱼咽了口唾沫,她朝旁边的苏北辰看去,这一看,发现了不对劲,除了她和傅景生,周围的人貌似全都凝固住了。
江鱼觉得自己在做梦,她老公不就是一个拥有帝王命格的普通人嘛,连灵力都修不了,怎么可能一掌就把一个可怕的怪物拍走了,哈哈哈,不可能。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但江鱼的目光却紧紧锁住前方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只见此人不知从哪取出几块紫色石头,将这几块石头扔进漩涡之中,尔后,他手中出现一柄紫色的剑。
他执剑在漩涡黑洞周围连续点了好几个方位,之前射进漩涡里的六粒紫色石头唰的从黑洞里冒出,射入傅景生刚刚剑指的六个方位,石头一入方位,便消失不见。
最后,傅景生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界’字,界字消失之后,一道薄薄的屏障出现,那黑色的漩涡亦跟着消失。
一切恢复正常。
傅景生做完这一切,反身慢慢走回来,然而,在对上江鱼目光时,愣了愣。
“鱼儿?”傅景生的声音带了一抹惊讶。
这一次,他冻结的时间,对江鱼竟然没有任何作用。
江鱼张了张唇,刚要话,时间冻结的效力结束。
刚刚起来慢,实则一切极快,从傅景生一掌把黑色头颅拍进漩涡以及他重新布结界,发生的时间并未超过五秒。
几乎是在眨眼间将这些操作完成。
“结界……恢复了!”有人惊呼,听声音,貌似是阿南的。
江鱼跟阿南不太熟,但是阿南虽然有着一副少年人的面孔,但他是个大妖,活了不知多少年,性格很是沉稳,几乎很难从他嘴里听到有关‘惊讶’的拟声词。
而此刻,他却实打实的惊讶了。
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令人心悸的力量消失,碎裂的结界重新出现,简直就像……之前发生的一切是在做梦。
但是,现场这么多人,没道理大家都在做梦。
所有人莫名,最后见实在打探不出来什么,只得撤离。
回程路上,江鱼一直沉默,直到和苏北辰分开时,她才和苏北辰了道别的话,无非就是路上心。
苏北辰看了看傅景生,最后揉揉江鱼头发:“放心吧,不要惊慌。”
江鱼抬头,苏北辰微微勾唇,最后捏了捏她的脸,转身躯车离去。
江鱼则跟着傅景生往车上头,傅景生刚一转身,江鱼则从身上掏出一张赤金色的符,如果是夺舍者,这张符拍在身上,虽不能将魂魄拍,却至少会让占领雀巢的魂魄好受。
江鱼想也不想的便把这张赤金色的符拍在了傅景生身上。
然而,傅景生没有任何异样。
江鱼捏紧了拳头,一上车,祭出三昧魂链,炙热的气息在狭的空间弥漫,江鱼厉声问:“你是谁?!”
傅景生无奈道:“鱼儿,你觉得我是谁?”
眼前的人,无论是声音、神态、表情,均和她爱的人一模一样,就连眼神也是,这个眼神错不了,如果不是傅景生,眼神绝不会是这样的。
江鱼相信自己的判断,只是——
她咬了咬唇:“刚刚山谷里,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相信自己,但刚刚傅景生表现的太过离奇,江鱼又有些茫然,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傅景生:“这便来话长了。”
江鱼瞅着他没话,别以为这么她就不问到底了。
傅景生伸手揉了揉眉心,万万没想到时间冻结对江鱼无效,他所做的一切都被江鱼看到了。
唉。
既如此,便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傅景生:“把三昧魂链放下吧,难道你要把它对着我一路回到家?”
江鱼默默的收了魂链。
傅景生启动车子,却没有开动,在微微抖动的车身里,缓缓道:
“一个星球,看起来似乎只有一个空间,然而,只是看起来。”
“我们所处的这个空间,为一个界,事实上,这个界,只是一个平凡的界。而在与这个空间平行的,或者交错的其他空间,便是其他的界。比如,灵界,暗界,魔界。”
“鱼儿,我便是来自魔界的一缕意识,身死道消后,这缕意识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个界,进入我母亲的体内,所以,有了现在的我。”
江鱼张大嘴,眼睛瞪得溜圆。
“本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偶尔会做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