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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石来自于天平镇杜家之后,再随后的事情,就没法预料了。谢京无论如何,也不想被天平镇杜家这种势力给盯上。
扔又扔不掉,送又送不走,谢京左右为难,不由得苦苦思索了起来。
谢京回到房中,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一边拿出法石,继续修炼起来。因为其心思,并没有主要放在修炼上面,所以他从法石中吸取的那些法气,没能像往常一样,经由肺部和心脏,汇入血脉中那条叫做法气的溪流中去。而是脱离于法流之外,零零散散、星星点点地分布于血脉内部各处,一如他在成功构筑法流之前的那些日子。
谢京心中怦然一动。他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人体血脉之所以短时间内,不能大量吸收法气,是因为随着法流的膨胀,人体血脉所遭受到的法流的冲刷力度也越来越大。
但如果说,不再将这些新吸取的法气汇入到原有的法流中去,而是在血脉中重新开掘出一条法流,那么这条法流的粗壮程度,只要不超过原有的那一条法流,它对人体血脉的冲刷力度,也就势必控制在了人体血脉的承受能力之内。
这就好比说,再强壮的汉子,也耐不住一把杀猪刀往其肚皮上一捅。但哪怕再瘦小的一个女人,也能忍受住绣花针成千上万次的穿刺。然而,成千上万次穿刺累加起来,其创口,未必就不如杀猪刀一捅那么大。
谢京豁然开朗,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行的解决办法。如果真能炼成数条甚至数十条法流,将那些带有天平镇杜家暗记的法石都消耗干净,不就查无对证了吗?
谢京的呼叫声差点没把楼上的颜宁吓得瑟瑟发抖。她从被窝里爬起床来,冲着楼下的谢京抱怨道,“我说谢京哥哥,你就算自己不想睡觉,也不能影响别人休息啊?你还有没有一些是非道德观念呀?”
谢京连忙大声道歉道,“不好意思,今天还真不能让你休息了。”他两步并作一步,蹬蹬蹬地跃上楼去,来到颜宁房中。从鹰巢中缴获的大量法石,现如今,就藏在颜宁房中的一个柜子里,堆积得满满都是。
颜宁本来穿着短裤和肚兜,被谢京不由分说地冲进门来,慌乱间,连更换衣服的机会都没有。她连忙缩在被子里面,大骂谢京道,“你这个流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胡来。”
不等谢京解释,她又猛然间想起来了,她和谢京原是有官方文书作保,属于定亲关系。谢京硬要厚着脸皮闯进来,倒还真把他没办法。
于是,她又开始变得满脸通红,羞羞答答起来,“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人家还小呢,现在不合适。”
谢京笑骂道,“你这个小萝卜头,一天到晚都胡思乱想些什么?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大事,才懒得理你呢。你就乖乖地睡在旁边,在梦中捉蝴蝶去吧。”
说罢,谢京走到柜子旁边,盘腿坐了下来。他将手伸到那堆法石中去,开启法诀,疯狂地吸取起法气来了。
最开始的时候,有些新吸取的法气不听谢京的指令,硬要汇入到原有的那条法流中去。谢京连忙屏住呼吸,有意识地将这些不听话的法气,都导入到毛气孔之中或者脂肪肌肉层内。他宁肯把这些法气都浪费,也不愿意让它们加大对身体血脉的冲刷力度。
与此同时,大部分新吸取的法气都按照谢京的指示,从心脏起步,通过人体血脉游走到全身各处,再经由静脉血管,返回到心脏中去。在这个过程中,一条新的所谓“法气的溪流”终于隐隐生成。
谢京为了防备这条新的法流和原有的法流在毛细血管中合流,要真是演变成这样,他非得当即爆体而亡不可。所以谢京有意识地控制了这条新法流的流动范围,死死地把它限定在主要血脉之内。
这样的话,他就随时能对这条新的法流加以掌控,防止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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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百川2
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谢京在其身体血脉之内,一鼓作气,共铸成了六条新的法流,消耗法石将近四千块。原属于天平镇杜家所有,并标注了“杜”字的那些法石,一个不落,都被谢京消耗一空,只剩下了一堆石渣在那里。
还有上千块法石,则本就不属于天平镇杜家所有。从这些法石上面也看不出曾经从属于其他人的明显标记。谢京自然可以将这些法石安安妥妥地收藏着,不必急于将它们吸取消耗了。
现在谢京体内,一共有七条法流。最开始的那一条,当然最为雄浑粗壮,它所涵盖的范围也最广,以心房为中心,以血脉为纽带,流经全身各处。至于新生成的这六条法流,则相对纤细一些,它们彼此独立,流经范围也主要控制在几条较大的血管之中。
目前来看,谢京还不能从这新生成的六条法流中获得太多的好处。出于安全起见,这六条法流都没有通向左右两条手臂中的毛细血管及相关穴道,以免它们和原有那条最大的法流产生交汇。因为这个原因,谢京也就没法通过它们来行使相应的玄武境功法。
但它们对于谢京耐力的提升,却是效果极其显著的。往常谢京在修炼时,运功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出现身体疲乏。但现在他有六条法力加持,哪怕整晚未睡,连夜操劳,仍然感觉到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早饭过后,林芝很快就亲自上门,将她手头上的那四百多块法石都拿了过来,嘱咐谢京赶紧处理。
要是在昨天,谢京估计还得为这个犯难,嫌恶有着天平镇杜家暗记的那些法石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但眼下,他巴不得这些法石越多越好。
送走林芝过后,他只花了一个时辰,就将这四百多块法石消耗干净,又在身体血脉之中构筑了一条新的法流。
谢京隐隐约约地觉得,他走上了一条玄修方面的康庄大道。他现在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是尽可能多吸收法气,最好在体内能形成上百条法流。常言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如果自己的身体内部,真能达到容纳上百条法流的地步,想必会对境界的提升,起到一种明显的帮助作用吧?
不过,法石的问题算是解决了,法晶的问题却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法晶属于中品灵材,法气磅礴,总得在突破玄武境巅峰一段时日之后,最好是幻幽境入门以上高手,才能尝试着从法晶中吸取法气,不然难以抵御那些磅礴的法气对人体血脉的冲击。
谢京目前才处于玄武境大成阶段,虽说其体内最大那条法流的充沛程度,要超过一般的玄武境大成高手。但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玄武境巅峰高手的水平。以谢京现有的实力,真要冒险从法晶中吸取法气,稍有不慎,恐怕就得灰飞烟灭了。
迫于无奈之下,谢京遂抱了一种侥幸的态度。他心想,天平镇杜家虽然霸道,但毕竟已搬迁到落英山脉深处,也不是经常下山。即便他们下山掳掠,也不一定就会来到连山县。好歹连山县境内有县令丁家渠坐镇。丁家渠和天平镇杜家乃不共戴天之仇,要是听说天平镇杜家再次出现,势必不会袖手不管。
就算天平镇杜家冒险来到连山县境内,他们也不一定就要到温泉镇来。温泉镇本来就是一个小镇,土地贫瘠,物产稀少。镇街上最大的富户温家又早已被天平镇杜家的人洗劫一空。他们自然更不会注意到禽鸟峰山下的这一块偏僻山谷了。
心情平静下来以后,谢京开始想起了温长春及其孙女温清迈,想起了当初三人合作时的美好时光。
却不料,世事无常。温长春刚接任温泉镇镇长没多久,正是要大展宏图、施展平生抱负的时候,却遇到了飞来横祸,被天平镇杜家给惦记上了。
天平镇杜家是连山县内的名门望族,除丁家渠横空出世以外,历任连山县令都是天平镇杜家的人。在这股庞大的力量面前,温泉镇温家自然不是对手,只能像弱小的蚂蚁一般,被对方无情的碾压。
想到这里,谢京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天外天弱肉强食,真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仅仅因为丁岩手拿出了两颗夜明珠,而这两颗夜明珠又恰好曾经属于那个杜郎口家主所有。于是天平镇杜家便不问青红皂白,执意认为丁家渠是谋害杜郎口的幕后黑手,最终做出了先下手为强的决定,开启了一系列的灭门惨案。
“真是生逢乱世,人不如狗啊。”谢京忍不住哀叹道。他决定去镇上走一走,去温家大院看望一下温清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