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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逃跑吗?已经等了快九个小时,最后一刻了才走,我不是找辛苦吗?
当然我心里很忐忑,很害怕段默乱说话,然后段柏林兄弟二人抓着手术刀出来,破口大骂着对我乱捅一通。
就那样忐忑地等了五分钟,他们走了出来,手里没有刀,情绪不激动。当时警察就在我身旁,但不是因为有他们在,所以场面才那么平静。而是因为段默没说什么对我不利的话,反而说要见我,我都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幸福。
我按奈住激动向段柏林确定了一遍,段默真的是要见我?他说是。
警察不答应了,说不能先见我,要先让他们录口供。段柏林直接拒绝,说人刚醒,还很虚弱,不适合录口供,让他们等等,然后他手脚飞快把我推进了病房。
病房里面的灯光很明亮,一眼能把整个环境看的清清楚楚。
床在中间,床左侧摆了许多医学仪器,并且每一台都在工作状态,能看见许多大大小小的线管连接到段默的身上,比如氧气机,又比如心电图机。
段默在病床上躺的很安静,基本上是一动不动。他一张脸惨白的颜色,表情透露着无限的痛苦。他的双眼很是无神,就好像即将要死去的感觉。
我心里带着一丝丝负罪感,慢慢走过去床边。
我没先说话,我到处望,看有没有监控,有没有开了录音功能的手机留了下来等等。
扫了一通,很安全,此时段默拿开了氧气罩开口说话,很虚弱的声音,稍微站开两步肯定都听不见:“洪天仇,你告诉我现在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一愣,这家伙说话完全没恶意,我以为无论有什么原因要见我,见到我的面了他都会先喷我。
这是怎么回事?带着震惊和疑问,我道:“你的父母没有告诉你?”
“我问你。”
“外面……”我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告诉他,说多少才能保持这种他没恶意的状态?想了好一刻,我装出一副对一切了然于胸的状态道,“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要不你直接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结果。”
“你踹我下山坡,我几乎死了,我想知道原因,为什么?方迪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你变成了反复小人?据我所知,这就不是你的性格。”
“告诉你了又如何?你想如何,你先说。”敌不动我不动,这对我最有利。别说我欺负病人,为了让帮我顶罪的小平头少受苦,他即便是老人我都得欺负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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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达成协议
段默虚弱得好像刚生产完的妈妈,没说几句话已经喘气如牛,他眼睁睁望着我,眼神里透着满满的着急:“我父母不知道这些事,我不想他们知道太多。我和你做交易,但前提是你说出来的理由,我听了感觉可以接受。”
我笑了,暗暗笑了。原来他是心里有忌惮,难怪没有恶意,难怪这么好说话。看这情形,即便我说的理由不那么必要,他应该都不会有很强烈的改变,他现在没资本。搞不好我还能抓住他的命脉都不一定,我决定试探清楚:“你父母和我说了很多话,问了我很多问题,有些我说了,有些没说。”
段默更急了起来,人稍稍激动,声音里夹杂着不难发觉的恐惧:“你都说了什么?”
“方迪。”
“该死。你告诉他们做什么?”
“他这样对你了你还护他吗?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
“我在保他们。方迪你不清楚,我清楚。”
“好吧,我其实也没说很多,更关键的是在于你怎么说。”我咳嗽了一声,“段默,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也不坏,比如现在,你这是在压抑着还是真的怕?”
段默瞬间沉默,脸上挂上了思考,他很明显在犹豫该不该对我说实话。最后不知道被什么所驱使,他的态度没有改变,仍然很好说话,而且说的内容令我心里舒爽,他道:“都有吧,我摔下来的时候没直接晕过去,我怕了,当时很恨你,但我更恨方迪。”
“听意思,你已经想明白发生什么事。”
“对,上朝圣山是方迪设的局,他和我说,如果不出意外,百分百能让你折在上面。即便你能下山,等你下山以后,进的都不会是校门,而是监狱。他为何这样对我说?是因为无论遇上什么情况都已经想好了对策。他是抓了你的什么人威胁你对吧?”
“你不笨。”既然段默已经把话挑明,我也不怕承认,“是高老师。”
“哈哈。”段默露出了神经质的笑容,“为高老师,你踹我?”
“我没踹你。”
“你的人踹我,你示意,你没进公安局,他进了对不?”
“没错。”
“这样了,我配合你说这是意外,我先攻击你兄弟,他踹我一脚,我自己没抓稳摔下去。而在此之前,是你们救了我,你们是为救我而来,只是中途起了争执。”这家伙和我想的如出一辙,真是奇了怪,忽然那么大改变,他是要有多害怕他父母知道这里面的事?而且就这么一个原因?我不信,但也不太方便问到底,以免刺激了他。
我点点头:“说条件。”
“四个,一,不要再和我父母说关于方迪的事,不要说我在学校做过什么,帮过方迪什么。二,我多给你二十万,你帮我踹方迪一次,我不限你时间,在他毕业前都可以,否则赔我一百万,我们签合同。三,我和我父母说这些事,他们可能不会相信,如果他们再问你,无论怎么逼你都不要妥协,他们会逼你,尤其我妈。四,帮我去见方迪,你跟他说,我要的东西给我,如果他不给,你说我会把事捅出去,给了则以后无拖无欠。”
我愣愣望着他:“他抓住了你的把柄?”
“跟你无关。”
“你让我去还跟我无关,为何让我去?你找别人去,我不想见他。”
“只能你去,昨晚的事就我们三方知道,我没办法去,让别人去,方迪随便就能打发走。你去,他不敢打发你走,即便他要杀人灭口,都得同时杀了你和我,这不可能成功。”
“会杀人灭口?”我怕我被坑了,继续拒绝道,“更不行了……”
“这样我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父母,告诉警察,我就不活了,你跟着不活?”
“限我时间吗?”
“尽快。”
“我凭什么相信你和我说这些,你真就这样做?如果你想骗我帮你,再说真相出去,我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们本来没什么仇,是方迪。我好几次输给你,我当时还要你救,太窝囊。玩成这样,我不再玩,我玩不过方迪,我也玩不过你。我现在已经这样的下场,再玩下去,不用谁对我怎么着,我很快就一无所有。”段默整个神情很绝望,他说的是真话,他不是那种很会演戏的人。
好吧,其实我已经占了大便宜,这几乎是不敢想的事,答应一次吧:“行了段默,算我们不打不相识。”
“打住,我们不可能是朋友。我现在所经历的灾祸,你有责任。你走吧,东西拿到以后想办法带给我,然后我在告诉警察,这是个意外。”
“逼我今晚就拿是吧?”
“你不放心我,我同样不放心你。”
我是赢了还是输?不清楚,从病房出来,我脑子里一直浮现这个问题。看似段默输了,他躺在里面,没有生命危险,但脚最后恢复到什么程度,无法确定。如果方迪抓住他的把柄,而且是要死人的把柄,其实是他赢,我就陪玩,还惹了一身麻烦,折了小平头。
见我走出来,段柏林立刻问段默说了什么?我说他暂时不想见警察,明天看看精神状态怎样再说。
段伯德道:“我们呢?都不见了?”
我摇头道:“没说。”
段伯德立刻开门进去,廖春花跟着,段柏林没有,他留在外面和警察沟通,让他们先走。
警察走了以后,段柏林把我拉到一边:“我侄儿说了什么,告诉我。”
我道:“没说多少话,就问我现在是个怎样的状况,方迪怎样。再就是后悔,否定了自己之前的人生原则,他想从今往后做个讨人喜欢的人。”
段柏林的表情从质疑慢慢变成呆滞,然后是思考,整整半分钟变化,才对我恢复说话:“你没威胁他?”
我哭笑不得:“段先生,他已经这样,还有什么惧怕的事?”
“你先等着,我进去问问,等我出来再谈。”
“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