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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点误会,我们发生了争执,和对警察说的是同一套说词,只多了那么一点点,就是给小平头做非踹不可的辩解。
段家两兄弟听完,相互对视一眼以后,段伯林道:“你说的多少是真话?”
我道:“都是真话,你们可以找个段默亲近的同学来对质,段默真的跟的方迪,给方迪当枪使,然后方迪放弃他。”
段伯德道:“你伤口让我们看看。”
我连忙拉起衣服,把已经复原的腹部的伤口露了出来:“我以为你们知道这些事,看情况是不知道。”
段伯德又道:“你确定是方迪让他那么做?”
“当然。”
“段默几乎杀了你,你会愿意给他谅解书?”这是段伯林说的话,他显然比自己的大哥要精明,问的话是另一种重点,说狠话,主要也是他和我说。
我耸耸肩:“当然不愿意,但方迪势力很大,找了许多关系和理由来说服我,或者说威胁更贴切吧!再就是我也开了些条件,段默给我赔了钱,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方迪的秘密。其实他是帮方迪对付我,最后栽了,方迪应该一起承担。但结果是方迪觉得他那是背叛,然后才有了昨晚的事。”
段柏林又道:“你为何要答应方迪?方迪用你家里人来威胁你?”
这家伙真聪明,我还以为这问题能含糊,看来想多了:“我没家里人,孤儿。”
“那就是喜欢的人了。”
“我只能说是一个无辜的人。”
沉默了一阵的段伯德这会接着继续问:“你收了我儿子二十万,最后又反水,你很没道德。”
“我没有反水,我只是需要他的配合,其实我想演戏,把方迪骗过去。”
“借口,你不告诉警察这些就证明你有问题。”
我知道会被这样质疑,所以决定尽量说最多实话时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两位段先生,方迪他们家很厉害,我越把背后的事说出去越麻烦,我只是审时度势而已!退一步来说,如果我当时不去救段默,段默早没了!所以我有责任,但无论如何,最后一刻我和段默是盟友。再退一步来说,我当时不那么做,结果都一样,我撇下段默自己走,方迪派的藏在暗处的人还是会出来对付他,然后嫁祸给我。”
段柏林道:“如果我们要你把这些告诉警察,你愿意吗?”
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这个点,我哎了一声道:“不愿意。首先我刚刚已经说过,打电话胁迫我的不是方迪,而是一个女人,我试过找这女人,找不到。他们做的太干净,和警察说,在东雄市这边,你们没那么大势力,你们搞不来,说了白说。其次,我说了出来,我兄弟定罪的性质会改变,我给段默谅解书,谁给他谅解书?”
段柏林一脸保证道:“如果你同意,我们给你谅解书,我们还可以一起对付方迪。”
我动心吗?动心,但我更怕被骗:“段先生,这样真不行。”
“你告诉我们怎样才行?我侄子能醒过来,我相信他能有这份坚强。但他的脚以后可能都无法正常走路,他的公平在哪?我听你说话的方式,你应该是很讲义气的人,你对你兄弟有这份心,不想他定罪太深。段默呢?最后一刻既然你和段默是盟友,也算兄弟,为何没有?就因为他之前捅过你?”
“当初的事情我们已经扯平,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你不信任我们?”
“对,我们还是先等段默醒来再谈吧!”
段柏林还想说,段伯德拉了他一下,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出去一会,他们需要点时间说些话。
我没有任何迟疑,连忙起身走出去。
见我出来,站在外面等得焦急万分的马院长明显舒一口气:“怎么样?他们什么反应?没为难你吧?”
我摇头道:“不知算不算为难,他们让我对警察说全部实话。”
具体发生什么事,早上我就告诉过了马院长,所以他明白我的意思。他早上也给过我意见,让我什么都不要说,不要掺合进去,现在我是没对警察说,但对段默的家属说了,马院长神色无疑很郁闷:“洪天仇同学,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对他们说的和对警察说的不一样?”
我反问道:“院长,你认为我不说,方迪会不会找他们?”
“方迪找他们能怎么?他还有把假的说成真的能力?”
“主动和被动,一字之差,但结果会很不一样。我被这些人给耍怕了,也阴怕了,他们一个个对我而言都是巨人,我只能挑对我最有利的处理方式,哪怕很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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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敌不动我不动
兴许是我说的有道理,又或许马院长不想更大程度参与进来,以免惹祸上身,所以没再说什么。我见他这样也就不再言语,我靠着墙壁,掏出自己的香烟点上一根,拿出手机给凌诗诗发微信,告诉她计划有变。
不知凌诗诗是在忙碌什么事,直到段柏林打开门让我进去,她都没回复。等我还想让她帮忙应变一下呢,哎,看来还是靠自己比较靠谱。
再次走进去,坐在原来的座位上,我望着他们。
有一种等待宣判的感觉,内心紧张,心扑通扑通,我都不敢张开嘴,就怕直接从嘴里跳出来。
上帝保佑啊,不要逼我去和警察说清楚,这样一来我就没了退路,只能撕破脸皮。
很庆幸,他们并没有逼我,他们同意等段默醒过来再做打算,但我要和他们一起去医院等段默醒。
很明显,他们想先听听段默什么说法,段默想怎样。留下我是不想我有任何变卦,连逃跑机会都不让我有,同时他们不想我被方迪搞定而反水。
他们很聪明,而且理智,并没有因为段默现在的凄惨而不顾一切逮谁整谁。
我听他们给我说商讨结果的时候,心里都忍不住在想,段默是他们家教育出来的品种吗?
他们讲道理,段默却飞扬跋扈。
到了凌晨,我总算理解了,原来段默的性格随他老娘廖春花。
段默事发的时候,廖春花人在国外办事,这会刚下飞机赶来,一来就谁问责任人找到没有?段柏林说我当时在现场,没说我是责任人,她听了二话不说直接过来抽我巴掌。我闪开,段柏趁机林拉住她,说大嫂你别冲动,你听我跟你说等等。然后快速把人拉远几步去交流。
段伯德和两个跟班和我站在一起,再远些是六个警察,他们等着给段默录口供。
我远远望着廖春花,或者说瞪着吧,这女人太极品,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动手,凌诗诗都没这种凶悍劲。
心里正不爽着,段伯德小声对我道:“他娘没恶意,就是太爱孩子。”
我道:“我能理解。”
“段默的性格随她,我想了一天,段默真有点自作自受,已经很多次,总害家里总是不改。”
“这……”我感觉自己的头顶噼噼啪啪在打雷,直把我雷了一个里焦外嫩。段伯德这是脑子短路了?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些话?态度还那么客气,难道是有阴谋。我道,“段先生,你有话不妨直说。”
“你和我,以及我弟说那些话,不要对段默他娘说。”
“不会说。”我明白了,廖春花性格冲,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先不说会对我怎么着,肯定会去找方迪,最后越弄越乱。
“要说到做到。”
“做到。”
我肯定不说,免得麻烦。
我现在更多是在担心段默醒了怎么说话?会不会直接冤枉我?当然我做了准备,我给龚三通发了微信,告诉他我差不多是被段默的家里人扣了,让他们到医院来。龚三通有帮我做安排,带来十多人,大多数安排在下一层的楼梯口,上面只有小桂子一个人站在消防门后面盯着。
交流了两分钟不到,段柏林带着廖春花走回来,她没再对我怎么着,而是沉默站在一侧一起等待。她和段伯德的关系明显有问题,她不靠近他,甚至没有正眼瞧他。
凌晨一点钟,总算有好消息,段默已经醒来,正在做详细检查。
整个检查过程花了十多分钟,家属才被允许进病房。
他们进去以后,两个跟班对视一眼,随即一个站到我前方,一个站到我后方,一副看护住不让我有机会逃跑的作态。
我会逃跑吗?已经等了快九个小时,最后一刻了才走,我不是找辛苦吗?
当然我心里很忐忑,很害怕段默乱说话,然后段柏林兄弟二人抓着手术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