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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准备好要一起大展拳脚了，周阳倒好，一不小心进化为了全民公敌，现在竟然还在不知死活地自黑！连形象都毁了，以后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刚才是顶撞副校长，现在是对败坏自己形象浑不介意。果然是不走寻常路。赵海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可习惯性地将网页下拉，赵海突然眼前一亮。
令人惊喜的是，娱乐调侃之余，竟然有不少人主动站出来，开始质疑最初那个视频的真实性。
原因无他，之前那个造谣视频，毕竟是假的，业内的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有太多的破绽。
这些进行二次加工的博主，很容易地就做出了相同效果的视频，甚至转接要更加自然，更加顺畅。
诸多恶搞，调侃视频摆在眼前，再回头看最初的那个视频，就不那么顺眼了。再加一开始的质疑和之前赵楠辟谣的微博。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隐约能猜到，之前的视频可能真的有问题。
正所谓一黑顶十粉。之前周阳在各大论坛与门户网站，被黑的实在太厉害。早就有一些中立的人看不下去。现在顺势站出来，将这些质疑说了出来。
一些内行的技术党也不甘示弱，他们是最早质疑的一批人，但当时局势一边倒，无奈被打压下去，不敢发声。纷都心里憋着一口气。现在看到有机会，纷纷主动将最初的那个视频进行专业的分析，然后将剪辑、拼接的技术图发到了微博，顿时引起了更多人的围观。
到此时，依然有许多人，不愿意承认自己进行了误判，对技术分析图装作看不到，转而跑去最初传播视频的博主那里求证。
可这时才发现，那个博主已经被封了。原因赫然是传播虚假信息，扰乱网络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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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风向逆转
看到这一幕，十之**的网友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之前确实是冤枉周阳了。不管他人品怎么样，至少大家手中的证据是假的。这不由得引起了许多人的愧疚之心。
网友们其实一开始就不在乎真假。只是恰逢周末，最近网又比较无聊，没什么有价值的新闻。正好逮着周阳这个软柿子，不由得都将其视为发泄和调侃的对象。
现在目的都打到了，周阳在全国范围内，被不分青红皂白整整狂喷了两天。今天又很应景儿地编排成各种段子来供大家取乐。各种负面情感宣泄出去之后，反而能够可观看问题了。
虽然改编出来的视频都毫无内涵，但是蹭着这件事儿的热度，竟然大火了一把。反复重复之下，对周阳那几句“没兴趣”“我又没做错”“能不烦我吗？”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网络红句。
大家也发现，生活中到处能用到这几句话。
“一个优秀的男神，没有车可以，没有表可以，怎么能没有鞋？普天工厂，专卖高仿鞋！”
“没兴趣！”
“你怎么能是咸粽子党！”
“我又没做错！”
“你有女朋友吗？啥时候结婚？”
“能不烦我吗？”
诸如此类，一时间这种硬邦邦反怼人的句子被各种乱用。被好多人视为有个性。
还有一些，之前骂周阳特别狠，以至于太入戏了的网友。纷纷又跑回到赵楠的微博下面评论。
“无论之前那个视频是不是假的，周阳都是爱炒作的渣男。这一点没法洗。”
一名孙奕妃的粉丝依然愤愤不平。一想到自己心中的女人，竟然和周阳传出绯闻，他心中就燃起熊熊怒火。
“拉倒吧，赵楠记者一开始就澄清了。这视频是假的，她采访素材被人偷走，然后剪接成虚假视频。事实就是明摆着，你们不信罢了。”
“也不看看什么年代，大青都亡了，竟然还不分黑白使用网络暴力，莫不是石乐志？”
“快拉倒吧，前面的别犯圣母病。一开始这周阳炒作没跑吧？虚假成绩没跑吧？就连他们本校的学生，都组团骂他没跑吧？让这么多人讨厌，肯定有自己身的原因。说明他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是不是好人我都懒得管，反正我只是喜欢看段子而已。能不烦我吗？”
网络风向不断转变，虽然很多人都已经默认，那个视频是虚假的。但也仅限于此，更多的，则是投身于改编段子，给周阳编各种狗血的身份面。
周阳本就不是什么明星达人，没有粉丝。黑子来的快去的更快。大多数人骂完之后，就恢复了无感，归根结底只是为了娱乐。完全没有想到，周阳还准备了其他后手。
“我的个乖乖，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年头真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梗都能红。周阳这几句话说的很幽默吗？很有哲理吗？很有个性吗？莫名其妙没有任何营养地就火起来了。”
之前跟在赵楠屁股后面的摄像，此时双手搂着个茶杯，满面蛋疼地感慨道。
此时他坐在办公桌的电脑前，周围没有其他同事，说话也不用担心被听见，旁边站着赵楠。
赵楠是个妥妥的女强人，他一大老爷们，也都对这位台柱言听计从。
说完后，略微迟疑，这摄像心虚地问道：“楠姐，这不会出事儿吧？现在风向都逆转了。万一被人查出来，这视频是咱们自己做的，怎么办？”
“你操心那么多……我自己都说了，电脑被盗，谁还会怀疑到我们头？”
“那可不一定……额，不说这个，这周阳运气太好了吧，前两天被骂成狗，什么都没干，莫名其妙就又活了。”
摄像看到赵楠不悦的目光，急忙转移话题。
“谁告诉你周阳什么都没干的？你真以为，现在风向转变，是他的狗屎运？运营公关的痕迹简直不要太明显。”
赵楠二话不说反驳道。
“何以见得？”
“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最开始传播恶搞视频的，都是些营销号，很明显是有人出钱买来干活的。”
说到这里，赵楠很罕见地目露赞赏之色：“这周阳挺聪明。他知道自己现在在风口浪尖，无论说什么，怎样辩解，只会适得其反。网友们面对电脑的时候，是很情绪化的。如果硬灌输给他们事情的真相，反而会激起叛逆心理。索性更加无底线地自黑，既增加娱乐性，又将事实很委婉地说出来，让人潜移默化地接受。”
“真有这么神？我干媒体行业这么多年，只听说过有明星人设崩了，被人各种骂的，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先被骂，然后大火的。而且，这恶搞出来的视频，也很无聊啊，真不知道怎么火的。”
赵楠闻言笑笑。
“当然很无聊。但是你还是对人性了解地太浅薄。要知道，关键不是信息的质量，而是信息的曝光度。如果放在平时，这种视频根本就没人看，可现在趁着热度，却能成为全体网民调侃的消费品。一个东西有足够的关注度，就是再平庸，也能被赋予更多的意义。更何况，你还是低估了现代人的无聊程度了。咱们国内巨头疼训的老总早在十几年前就提出，人是很无聊的。所以随便一张质量拙劣的图片，被命名为扣扣秀，就能让人反复买单。随便设立升级制度，就能让网民没日没夜地挂号。这些年来，毫无营养的网络流行语还少吗？”
“行了，你别说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反正这些都是你们的活儿，我还是老老实实扛着设备出力吧。”
其实摄像师傅还有最想问的一个问题，却不敢说出口。那就是赵楠究竟跟周阳什么仇什么怨，竟然不惜用这么拙劣低级的手段，剪辑虚假视频来陷害他。这可不是强势的楠姐的风格啊。
赵楠歪着脑袋想了想，也不怎么担心，轻笑道：“周阳这个手法虽然别出心裁，但顶多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减轻点舆论压力。但还远不够翻盘。他的名声，是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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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驱虎吞狼，借刀杀人
严百川说完，众人久久无言。
在座的大家都是聪明人，早在做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天迟早会来。也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这么多年经过各方的不断试探，调查，发现碧霞圣宫独特的行事风格。只要能放手一搏，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并不是说他们有信心对付碧霞圣宫。传说那里修为高深的老怪物遍地都是，像严百川这样的元化境，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这么多高阶修士是怎么来的，需要消耗多少资源。没人知道。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