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锦心里万只响鼓咚咚直锤,难缠,不是善茬。戴士却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来瞬,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话音未落,眼前绿光一闪,李锦戴士同时用出闪火,躲开可能致命的一击。
“真厉害!”李锦抿起嘴,冲戴士竖起大拇指。
“来瞬,对初次见面的客人用蛮冲,不太好吧。”
“来瞬是谁?怎么没听过。还挺神气的。”
“来瞬你都不知道?就,东王呗。”
身后又是一道绿光,李锦接连使出闪火,起料却被冲撞正中胸口。
“咳…”他喷出一口血,“你他妈不早说…闪火躲不掉啊…”
迁跃,上妖极限的技巧。相对于闪火利用元力高速移动,迁跃真正做到了瞬时移动,比闪火更快。
“你倒是用枪打啊。”
“老子…都快…被顶死了…”
被戴士称为来瞬的东王停回初始的位置,眼睛盯着闯入的人类。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前奏。
“戴士…它他妈怎么…不说话啊。”李锦猛拍胸口,吐出淤血,肋骨断了两根。
“大概在生咱们的气吧,咱不是刚把牛杀了嘛。”
“那我们…还不快跑啊…”
“往哪跑?两条腿跑得过它四条腿吗?我看它也懒得搭理咱们,咱们在它眼里,可能是两个死人。”
“戴士…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妈还…”
绿光再次奔袭而来,在道路两侧树干间弹跳穿梭。李锦擦了把嘴角的血,两手伸向腰间,直接使出极招!
夜半鸡荒。
空间再次凝固,千百颗元力灌注的弹丸从一双短铳中喷涌而出,扎入东王的身体。半空中,奔跑的肉体弓起腰背,四肢屈伸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绷的线条被一根根固定,简直是大自然最优美的标本,让人恨不能多欣赏几钟秒。
然而,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仅仅一瞬间,东王挣脱了束缚,冲向李锦。
这个距离,这个速度,只够眼球微微移动一下,心里喊出一声。
糟了!
一条银蛇从背后窜出,直射向东王。东王一侧身,蛮冲的线路收到干扰,绿光擦过李锦,他被带起,重重砸在身后的树上,瘫倒在地。
短短几个回合,东王便破解了闪火与夜半饥荒。实力上巨大的差距,让国士们陷入前所未有的险境。
“是虚守实发。用枪打它,让它虚化!”一旁观察的戴士,准确掌握了东王躲避夜半饥荒的玄机。在面对无法躲避的攻击时,东王可以虚化身体,同样在虚化身体时,东王也无法攻击。李锦可以利用这一点,暂时保命。
李锦挣扎着坐起,一只手臂断了,只剩下单把短铳可用。弹丸跟不上蛮冲的速度,命中率不到五成。幸好远处密林中的长铳银蛇配合,勉强补上缺角。
战场形成僵持。
隐蔽在山林中的李斯满头大汗。同僚陷困,好友危急,对手强大如斯,容不得半点松懈。长铳管道热得滚烫,直烫的虎口皮开肉绽,李斯仍聚精会神,催动元力,人枪合一。
有人拍他的肩膀。李斯一惊!
一个红棕短褂的小胖子,袖子上绑着一横一纵的国士袖章。“下阶国士仇二福。您是哪位老板?”
“刚差点一枪打中你知道吗?现在别捣乱!”李斯见是自己人,虽然恼怒,却也松了口气,继续埋头狙击东王。戴士安排人手,也不妥帖些。
仇二福默默退向一旁,他在棕红褂子上蹭了蹭手,吸了口气,用拇指捏住食指,然后一拧。无数白色的小颗粒从指尖涌出,在空中扩散开,就像满天的星星。
“老板?”
“…”
“老板?”
“…”
“老板?”
“都说别叫了!”李斯不耐烦的回头。
无数星星扎穿了李斯的脸,拖出长长的、漂亮的尾巴。还没明白缘由的李斯,一声不响的倒在血泊中。
仇二福捡起银蛇长铳,他试着瞄准,扣动扳机。
李锦背后一阵钻心的疼痛。伸手一摸,全是血。
怎么?李斯在搞什么?他从未失手过。
又是一枪。银蛇变成血红的毒蛇,咬向曾经的同伴。
李锦顺着草丛一滚,躲过蛇咬,却再也躲不过蛮冲。一声巨响,树木被强大的冲击撞为两段。东王停下脚步,眼神里充满警惕。
戴士从东王角下救下李锦,轻轻放在山道一旁。“平安的夜晚给了大家些甜头,就开始一边嬉笑怒骂,一边患得患失。依我看,人生是一场不会亏本的赌局,命,总归保不住的,能换几条,都是赚。”
他脱去外衫,手里拿着一张奇怪的面具。上面没有孔洞,却画着绿幽幽的眼,灰白色的兽毛,以及尖利的獠牙。“有人说我整天缩着头,没正行。有人说我整天眯着眼,睡不醒。但我,就是能赢你。”
戴士把面具合上脸,霎时间疾风骤起,伴随着阵阵摄人心魄的低吼。
“因为你是鹿,我是狼啊!”
………………………………
第91章 南屏晚钟
黎明初现,南屏乍醒,毛糙的阳光铺满柠檬色的山道。空气中漂浮起荒草祭献的晨香,万物又将开始一轮新的纷扰,迎接生离死别。
面目狰狞的戴士龇开犬齿,露出鲜红的牙龈。右下腹被捅穿的窟窿,殷殷不断流着血。灰白色的毛发根根竖起,随着大动脉的起伏上下涌动。他用利爪撩起一捧血,挥向面前的对手,却被机敏的躲开。
“嗷。”戴士轻蔑一吼。奔袭而至的冲击,将他身后的树干撞得粉碎。
这场死斗,已鏖战一夜。
狼王假面,百人级魂器。白狼种来自西方,与白虎血脉同源。戴上假面的人,全身脱胎换骨,成为世上最危险的凶兽。
远处的密林中,两条银蛇前后窜出,直指戴士心脏。砰砰两声铳响,银蛇断裂,化为两缕青烟。李锦放下手中鸡荒,他倚在山道一侧,面色苍白。
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戴士看向李锦,狼枪四目相对。
东王来瞬,精力不怠,跃迁蛮冲,应接不暇,虚守实发,立于不败。绿影林中穿梭,仿佛势不可挡。鹿角挑向心脏,狼王危在旦夕!
昏淡晨光,萤光闪烁,凶狠狼眼,像夜幕收尾前最后的星点。空旷山林,静谧山野,狼王引颈长嚎,声震四野。
“嗷呜…………!”
如泣如诉,毛骨悚然。那是死亡的号角,是狼王最后一次搏命的噬咬。
只剩半截的牙签飞向空中。
“夜半鸡荒。”
山林变色,万物静止。狼与鹿交汇成一点,尖利的牙齿感受到一阵温热。咚,咚,咚,那是心脏的律动,柔软的触觉,真实而又踏实。狼王咬断口中的喉管,落地的瞬间,两具躯体重重摔倒,两颗脑袋同时剥落。
狼王的假面,鹿王的首级。
恢复人形的戴士直起腰,看了眼东王来瞬的尸体。
“那可真累啊。”他一笑,露出满嘴血。
密林深处的仇二福松开扣紧一半的扳机。他将银蛇长铳放回李斯怀中,转身离开。
……………………………………………………………………………………………………………………………………………………………………………………………
山谷缓泉。
艳丽的指甲扫过阿良的脑袋,稍微用力,粘哒的血肉声中,以指尖为分界线的地方就彻底支离破碎。浓汤样的脑浆漫了一地,已是一滩白色碎肉的左眼迅速滚下,残留在眼眶的右眼胀满摇摇欲坠的流水。横截面很平整,没有突兀的地方,折断的骨头隐隐可见。
张乐喘着粗气,手臂不断痉挛。他再也抑制不住胃部的翻滚,剧烈呕吐起来。
“山洞。嗝。”无肠指向前方,漆黑的洞口,数不清的赤裸阿良缓缓而行,前仆后继。他们身上布满粘稠的黄色液体,有些甚至还不能直立行走,只得曲起双臂,匍匐前行。
洞里面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相同的躯体,太恶心了。
“张乐,救迷朵。嗝”无肠用胸甲撞开攻击的阿良。
“小爷凭什么救一个妖孽。”杀戮让张乐的脸变得扭曲,“你,是不是也是妖?”
猴子背着兔子,在高高的树枝上拍着脑袋,上蹿下跳。它充满焦躁,又无能为力。
血飞溅起来,溅在张乐的脸上。他伸手去摸,抓起一把滑滑的内脏。血泡从创口涌出,变大,破裂,散发出刺鼻的腥味。少年甩开血块,眼前大量残缺的肢体让理性濒临崩溃。
“进洞!”女人娇媚的声音,伴随颈后的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