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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牙与少女同源同血,血脉上的亲近,让森林里的两人几乎不可能互相隐瞒,并且极其容易被对方的情绪影响,否则一个是善于隐藏内心的法师,一个是活过诸神黄昏的长生种,怎么都不可能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本来只有一个疑问,现在又多了一个,”被少女仪式般的音符惊醒,扶着墙站起来的托特锤着头说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以及,我是如何陷入法术疲劳的。”
托特尽可能的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以掩饰内心的极度惶恐,他记得贝尔玛尔的一切,记得同调传送的计划,也记得少女那奇特的伪造感觉,但之后,一片混乱,魔法力量几乎为零,还是能模糊感觉到基本粒子的衰变,距离传送已经过去了至少一个小时,托特现在急切的想知道,在丢失的这一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他注意到,从自己苏醒开始,少女便一直带着饶有兴致的表情,“身为普通人类,嗯,失去了魔法力量,却仍然有一双时刻带有真知术的双眼,我的选择果然没错。”
托特不自觉眯起眼睛,他不知道这种力量到底来自哪里,只知道与那个神秘灵魂融合之后,自己的眼睛就出现了这些异变,起初只是强化对魔法粒子的注视,并逐渐对它们敏感起来,至于这种近乎自然形成的真知术,倒是不久前才出现,不过托特也没在意,毕竟无论哪种检测手段,得出的结论都是这种力量会在达到峰值之后衰减消失。
“不想说明一下?”女孩平静的说着,仿佛对这个结果毫不关心,不过接下来的话暴露了她的小心眼,“那我就只能告诉你我的目的咯。”
“其实也没什么,我睡了那么久,需要有人帮我了解这个世界,正好当时只有你一个高智慧生物,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少女越说越没底气,似乎自己也不相信这个临时想出的借口,“不管,反正蛇牙都给你了,多少有点责任心,要是没有这颗蛇牙你的灵魂早就消散了吧。”
“等一下,”敲着脑壳,头疼不已的托特感觉自己更难受了:“这颗蛇牙真是你给我的?”
诚然,就像少女说的那样,没有蛇牙自己的灵魂注定消散,但同样的,这东西可没少给自己苦头,甚至自己到达现在这地步,多少有几分被这颗牙齿逼迫的意味,得到少女肯定后,托特咧咧嘴说道:“对于毁掉一个国家,被全大陆讨伐的存在,狩猎游戏的大名被记录在各族历史之上,您的了解世界不会就是把我吃掉吧,那可得变回大蛇形态才行。”
“然后被那群丧心病狂的精灵发现,好让你趁乱逃走吗?”少女带着笑意点破了托特的心思,如果不是托特被抹消的记忆,说不定自己为了震慑还真会显出真身,所以说法师总是这么让人讨厌,明明已经释放善意了,他们还是要把局势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才罢休。
“那颗牙可不是这颗牙,想要吗?”少女耸耸肩,不过不是很熟练,似乎是刚从托特身上学过来的,“再说,你就这么相信历史吗?历史是死的,不真切的,能被肆意修改的,对于只有百余年寿命的你们来说,历史的谬误应该会让你们很困扰吧。”
“不,历史是神圣的,每一个被记录的历史都应该抱以最大的尊重,既然有这种传闻,那就绝对发生过,历史从来不是捕风捉影。”托特反倒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丝毫不知道少女的那段话差不多来自半小时前的自己。
希莉亚几乎微不可闻的撇了撇嘴,没有清除记忆之前的那次有关历史的讨论的话,还真信了托特这幅对历史无比尊崇的样子,少女想收回之前那句话,比起以前的法师,现在的法师似乎更让人讨厌了。
“所以呢?”少女敲敲脑袋,但显然她并不理解这是什么含义,“同意我的建议吗?带我了解世界,我送你这颗牙齿。”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只能收回牙齿咯,话说你应该清楚,自己传奇法师的魔法亲和力来自于哪里,拿走牙齿,再加上禁咒烙印,你的亲和力会被永远锁在普通人的水平吧,毕竟你那个禁咒的真实姿态,啧啧,一辈子的魔法学徒。”
仔细分析所有可行性之后,托特悲哀的发现,眼前少女说的差不多就是事实,而任何一个尝试过魔法力量的人都不可能回到一无所有的状态,更何况少女身上还有一层模糊的亲近感,和她不断释放善意的举动,最终选择相信,“我还有的选吗,托特・玛尔,我的名字。”
“我是希莉亚,这个时候应该说,多多指教。”说实话,一小时里向同一个人再次介绍自己的感觉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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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我想去看看。
托特现在有很多疑问,他相信这个名为希莉亚的少女也是如此,但很显然,他们无法从对方那里试探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至少现在不能,尚未到达蜜月期的合作关系,哪怕一丁点儿试探都可能毁掉刚刚建立起的信任。
严格说来,以少女的学习能力,并不需要托特帮助她重新认识世界,而托特也不是真没有别的选择,只是,少女的身份对于任何一个种族来说都异常敏感,无论真实情形到底如何,与她的接触本身就值得怀疑,比起拒绝之后仍要饱受猜疑的麻烦,暂且答应看看她有什么目的也好。
信息的不对等让托特很难推测被希莉亚隐藏起来的真实目的,不过她能安然出现在贝尔玛尔,甚接受了安东尼他们的传送要求,说明那帮专业坑人的老家伙们已经做到了心里有数,但愿他们的结论别太过火。
在达成临时协议的两人准备离开这片森林的同一时间,号称可以监控整个大陆的守护之眼里,一场三个人的小型讨论也正接近尾声,蓝绿色的魔法光芒从凌空而坐的狄尔身上渐渐熄灭,苦笑着摇摇头说到:
“没办法,还是只能感应到在西偏北三十二度,大约五千公里远的地方,正好是精灵遗迹的覆盖区域。这小子还真能跑,差不多是有记载的最远传送距离了吧。”
“到此为止吧,”安东尼会长叹了口气,一个人不管天赋再怎么高,一旦涉及到原则问题,也不会有半点宽容,“既然出现降临预警,做好应对措施,等他们联系我们吧。”
安东尼的话让狄尔皱起眉头,一个“他们”一个“我们”几乎就是将托特从人类阵营里划了出去,这对于托特来说无疑是残忍的,但这其中涉及到了不被容许的存在,事关种族存亡,也由不得他们不小心。
狄尔毕竟还算不上一个政治家,学者的身份让他对这个一直抱有好感的小子心生愧疚,看着陷入纠结的狄尔,守护之眼里的第三人咳嗽几下,表示自己对他身为人类传奇法师却不能协调好个人感情的不满。
这是一个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中年男子,就像无尽沙漠里最普通的沙子一般,而法师协会里符合这类描述的,只有一个曾引起托特好奇的,安东尼的弟子马西。
而这种与魔法融为一体的协调,与之前那个谦卑内向的家伙截然不同,更让人不由得联想起传奇之上的那个阶级。
“法术仪式准备就绪,确定只抹除相关神邸记忆,默认修正认知冲突。”此时的马西说话不夹带丝毫感情,更像是,通知。
距离托特的认证仪式已经过去五天,这五天里,不断有从四面八方涌入贝尔玛尔的法师,而他们中的绝大部分是为了托特的传奇宣讲,毕竟除了吹嘘自己的传奇历程之外,总得有些干货才行。
对于他们来说,不管托特那个“坑王”的称号有多少玩笑意味,作为攻略大师,他的修习心得无疑是极为优秀的,更重要的,他还是不久才出现那些自成体系知识的唯一来源,那些足以改变世界的知识,所以这种机会是无论如何不能错过的。
令他们失望的是,虽然依照传统认证仪式完成七天后便是宣讲会,但对这个一贯神秘的家伙来说,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传出,而历史上那些事前没有消息的传奇法师们,基本都放弃了演讲。
那些挤到贝尔玛尔的法师还抱着一丝希望的时候,托特正死死地贴在一匹巨大的野猪背上,向着南方狂奔,他到现在仍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笨重的家伙可以连续五天,每天保持十小时以上的高速奔跑,而野猪背上浓密而坚硬的白毛,时不时与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亲密接触,让他苦不堪言。
在精灵眼中,野猪常常被视为幸运的象征,所以这片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