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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永生不死的,只有一种东西,神!
“我的目的,逃……”少女不停着重复着,托特连听几遍之后才确定,少女在“逃”的后面并没有加任何名词。
她想逃到哪?还是想逃离什么东西?她到底有什么意图纵使万般疑问,托特也不敢出声发问,因为眼前少女明显已经处于一种极大的痛苦当中,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看到托特苦苦思索的样子,少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之前透露的信息已经引来了那个东西,已经被找到的她只能痛苦的蜷缩在地,而托特也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惊惧,并迅速转化成无尽的低语。
破碎空间里的獠牙在疯狂震颤,如果不是自己陷入法术疲劳,绝对会被彻底泯灭,蛇牙透露出来的压迫,已经不是一个的烙印能压制的。
“到底是什么不能说!到底是什么不能说!”陷入混乱的托特只能通过这种大喊保证自己的清醒,不同于之前的感觉错乱,这种惊悚就像是整片海洋被高举到天空,然后向着头顶尽数倾泻,慌乱与无助感足以把人逼疯。
“不能说,我能说,我能说你不能说!哈!”
托特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几乎是在话语说出的同一时间,惊惧与低语尽数消失,似乎只要少女停止“表达”的意图,这种不正常的影响便不会出现。
看着挣扎着站起来的少女,托特不由得惊叹,这真是一场豪赌,赌自己能在她发狂之前理解她的意图,不死的神,死亡复生,没有疏漏的意图监视,这名疑似神明的少女,要逃离的,是埃里温,埃里温的意志!
而蛇牙刺穿自己的时候,就注定了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需要我做什么?”
“成为我的代行者吧。”少女努力做出一副圣洁的样子,但因痛苦而打滚造成的浑身污渍,和传说中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神怎么也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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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被遗忘的历史
。
托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身体猛地一颤,随后,眼中世界猛然炸裂。
巨大的火球从无边的黑暗中燃起,紧接着是无尽的爆炸与轰鸣,然后一种有序的燃烧现象从火球内部延伸出来,爆炸抛出的火浆在黑暗中散落成恐怖的红色风暴,狠狠地撞向了一颗蓝白相间的玻璃庄球体,然后,最恐怖的灾难发生了。
大片大片的白色消失,黄绿的色彩逐渐出现,瞬间被染成橘红,玻璃球迎向火球的一面被整个点燃……
不知过了多久,白色的冰层终于化作倾盆大雨,将大火重重的压了下去,托特感觉庞大的信息量止不住的涌向自己大脑,“自我”这一观念正迅速消失,似乎正被这段知识同化,成为“燃魂之日”的一部分,是了,这段景象这当然是埃里温,也只能是埃里温。
就在托特几乎要融入其中时,周围景象瞬间定格,并慢慢变暗,当他的视野再一次恢复光明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这片森立中,来自于法力与体力同时枯竭的双重虚弱,严重影响了自己的思考能力。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一种未知的力量,让自己不自觉被影响,一开始只是情绪,紧接着是行为,认知,思维,就像在回音墙上自己会有强烈**喊出自己名字那样,不,比那种情形更为恐怖,这种影响,足以颠覆整个埃里温的格局,这就是,“神”?
“这大概就是我们被遗忘的原因,对于智慧生命来说,没什么能比失去智慧更恐怖。”似乎看穿了托特心中的疑问,名为希莉亚的少女重新戴上眼罩,”无用的知识占据容量有限的大脑,最终泯灭掉自我,这种恐惧之下你们干出什么都有可能。”
“仅仅只是看一眼,就有这种力量,已经超出我们的容忍极限了。”托特无奈的笑笑,果然五千年前对大蛇西利亚的讨伐是必然的吗。
“不,在你知道我的真实存在时,就已经被影响了。”少女摇摇头,说出的信息更让托特头皮发麻,“影响的力量依托于万物,我的名字,我的身份,我的样貌,甚至仅仅是一行文字。”
托特呼吸急促起来:“只是文字……”
“嗯。”少女深吸了一口气,“长生种不可交流,这句话本身就有错误,如果按照所有种族各自最古老的语言翻译的话……”
“神不可试探。”托特痛苦地合上眼睛,替少女说出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如果长生种就是神邸的话,那么把流传的故事稍微翻译一下,历史记载的对长生种的封印,故事里对神灵的讨伐,哼!”
“你所想的,也无外乎想要建立神教,以我们的思维为养料,从我们这里获得足够的存在感,存在感越高的神,越能在埃里温意志降临夺取你们身体的时候,保持**的自我,哈哈,那群乱改历史的混蛋干的太漂亮了。”
说着,托特不受控制得咧开嘴,挤出一个说不清什么含义的表情,“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因为,那个被我杀死的神,与你有相同的打算呐!”
“对啊,根本没有什么老师,该死,我为什么会忘掉这些,我到底活了多久?”被“影响”引诱出庞大记忆量的托特,已经是泪流满面,“为什么你与我谈论这么多还没有被监视,是因为,我会再次忘掉这一切吧。”
“……”
少女平静的看着庞大记忆冲击之下,痛苦不堪的托特,一言不发,虽然自己的意图没有托特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没想到人类抹除了自己的存在证明,在监视约束下,成立教会的打算已经注定流产,所以自己才会尽可能将更多的东西展示出来,也算最后的抗争,但,似乎,被他杀死更为划算呢,不敢想象被意志同化的少女有了新的打算。
“话说如果我一开始使用攻击法术还击,会怎么样?”等待记忆完全消失的托特突然想问一个问题。
“大概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吧。”少女瞅瞅已经开始记忆衰退现象的托特,平淡的说着一个貌似十分恐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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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世界这么大,
其实,哪怕教会计划已经注定流产,希莉亚还是有很多东西想问托特的,比如苏醒之夜那个奇怪的法术,比如庞大的知识来源,特别托特最后意识模糊之时的那句话又表明,似乎真的存在杀死神的方法。
只是,“影响”的侵蚀来得比想象中来的要快,快到在展示了自己的真实存在之后,仅仅只是一句题外话的时间,这种源自本能、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的力量,就在瞬息之间占据了托特的大脑,甚至,等托特在半清醒状态下说出杀死神的秘密时,只剩下了“表达”的能力。
如果不是触发了被封存的记忆,少女为了使托特成为代言人而暴露身份的举动,将会把托特的意识直接完全侵蚀,可以说,除了之前少女那要命的考验之外,对影响的疏忽让托特又一次命悬一线。
意识到犯下错误的少女不自觉抿了一下左侧的犬齿,重复着一串奇怪的音节,音符回荡,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低语,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免疫侵蚀的语言大师在附近,便能轻易辨析出这是一个蕴含强大力量的名字:“库库尔坎。”
库库尔坎,不是第一个抵抗意志降临的神,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但作为与那个意志共同创生大蛇西利亚的存在,对希莉亚来说无疑有着特殊的意义。在一切阻挡行为失败后,将代表狂暴力量与最后灵魂的蛇牙植入了希莉亚体内,图谋重生,但在这一过程中,监视现象以不可阻挡的姿态第一次降临在埃里温,这个可怜的因恐惧而扭曲的灵魂抹杀殆尽之后,蛇牙之中剩下的只有力量,与最原始的杀戮**。
源自血脉的力量使得少女无法拔下这颗代表灾祸的蛇牙,以致于在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处于混乱与理智的交替中,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混乱的姿态,才使得大蛇逃离了意志降临的厄运。
复苏之日的大蛇其实是处在混乱当中的,所以才会像野兽那般被诱魔法书的饵吸引,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出现正面的时空炸裂将这颗牙齿崩开,并牢牢镶在托特随身空间的情形。
值得一提的是,蛇牙的转移,不仅让少女恢复了神志,更是因为蛇牙的保护,托特的灵魂才能保持大致上的完整,直到遇到那个来自异界的灵魂。
蛇牙与少女同源同血,血脉上的亲近,让森林里的两人几乎不可能互相隐瞒,并且极其容易被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