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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不正常。
果然这皇宫里面,连半刻放松的时间都没有。
“公主?”绿姬不确定的声音响起,我听得不是很真切,无意识的回了她一句。
有人推门而入。
在看清是何人的时候,吓的的瞬间睁大了眼眸,哆嗦的问道:“这是皇宫,你你你,你”
我说了半天的你,都没你出一句完整的话,极快的将搭在旁边的毛毯将自己裹了起来,缩进了水里。
“昨夜说了,你在哪,我在哪。”他自顾的打量了一番这房间,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的说道:“配得上我。”
“去那边,我要起来了。”我白眼一翻,懒得理这个自恋的家伙。
他听话的转了转身,背对着我,却忽略了梳妆台上那一面巨大的镜子,通过镜子,他将女人的身材完全的看了个清楚,呼吸就那么重了几分,捏紧了手里面的杯子,暗哑的眯了眯眼。
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起身的,就被他长臂一捞的倒到了床上,巨大的声响让绿姬敲了敲外殿的门。
我吓得一个激灵,仿佛是偷情要被人发现了似的,极快的说道:“没事,本公主先睡了,你明早再来伺候。”
他倒是配合的熄灭了那两盏灯,黑暗下,我越发的想摘掉他的面具,迫切想知道他纯黑面具下的那张脸,到底有多么的妖孽。
“想让我活剥了你?”他见女人的手快要附上这面具了,暗哑着嗓子埋首到了我的颈窝处,轻声的说道,但是话语里面威胁的成分却让我的手就那般的停在了空气中,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不是阿狸还能是谁?
身下的女人衣衫本来就因为匆忙而穿的凌乱不堪,此刻又因为微微的挣扎隐隐的漏出了胸前的春光,他是阿狸,不是那左相龙少离,想到这儿的他有些不管不顾的想剥女人的衣服,想得到她,占有她。
“你干什么?我都已经说了不看你了,也不问你的”
没说完的话被他堵在了喉间,因为这亲吻,房内的温度骤然间暧昧了起来,连空气中都胀满了情欲的气息,就是这致命的熟悉,他心里最后的那一丝抗拒便那般急速的退了去,再也没了踪影。
他完全的撕碎了我的衣衫,我挣扎不过,他飞快的脱了自己的衣衫,便又极快的压了下来,不给我一丝一毫逃脱的余地,从前的每一次他总能在最后的关头收手,可是今天好像不一样,他铁了心的要做这件事情一样。
如此的抵死缠绵,我的心凉了几分,在迷糊中看见他好像有牙印之时,彻底的凉了下来。
“少离。”我喊得清浅,他一震,像极了她病重之时喊的那一声,饱含着希望的同时又夹杂着巨大的绝望。
“是你啊,你早说是你啊,我给你啊。”我满不在乎的说着,心却在滴着血,为什么是他,我这般的身体怎么配的上他,心里极其肯定的同时,也希望他肩头的伤口是巧合,不可能是我咬龙少离的那一口牙印。
他自不说话,眸子里面喷着火,隔着黑暗我都能感觉到他浑身胀满的情欲和恼火,他清雅的问道:“龙少离会碰你?”
这句话让我的心仿佛是被蜜蜂蛰了一下,肿胀的要命。
“不会。”
“龙少离会半夜出现在皇宫?”
“不会。”
“龙少离会对你身体这么感兴趣?”
我脑中想起了那人嫌弃的话语,前不凸后不翘的砧板身材,丝毫提不起他半丝的兴趣,摇了摇头继续的说道:“不会。”
“那还觉得我是他?”
“不。”
“龙少离传闻不近女色,怕还是个处男,能这么熟练的让你的想要?”他的话说的露骨,饶是我这活了两辈子的人都有些脸红了起来,却还是摇了摇头的说道:“不能。”
“那就行了,总在我面前提别人,我会不高兴的,我不高兴了,会影响质量的。”他复而又压下了自己的唇在我的脖颈之间反复的吮吸亲吻,大掌留恋在我的腰肢处,见我也不拒绝了整个人便彻底压了下来,呼吸沉重了起来,像沉睡刚醒的雄狮,疯狂的啃噬着身下的猎物,一寸一寸往下,不留半丝的空隙。
他的手掌用力过了度,让人觉得窒息不已,他倒真是个高手,身体被他撩拨的仿佛一汪水瘫软在他的身下。
床上的气温还在升高,他眯了眯狭长好看的眼眸,熟练的分开女人的双腿,暗哑着问了最后一遍:“可以?”
“你这般的熟练,有没有什么花街柳巷的病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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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禁术
本该很是暧昧的气氛,这句话一说出来,让他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不管不顾的挺身而入。
“啊,痛;痛”
他震惊的睁大了眸子,那膜怎么在?不是怀孕过,还流产过?
他快速的抽身出来,没有了半丝的情欲,身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人是谁?不是杀绞榕?那怎么可能这么相像?那杀绞榕去哪里了?
“说,你是谁?”我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在身上啃来啃去的男人怎么突然如此阴鸷的可怕,这般冰冷的询问,我吓的抖了抖。
“发什么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杀绞榕。”刚才那一瞬间太他么的疼了,跟要被撕碎了似的。
“杀绞榕不可能还是处子之身?说你是谁?”他见我抖了抖,以为是被他猜中了,刚刚还温柔的大掌此刻扼住了我的脖颈,但是更让我震惊到要死的是处子之身几个字。
后世的我身体早就交给了龙少离,这一世的我
不可能啊,我不可能是处子的。
我可能也是同样过于震惊的表情,他微微的松了松手上的力。
我愣了,朝着他无辜的看着,喃呢着说道:“这可不能的,这怎么可能。”
“真是会装。”他快速的起身穿了衣服的说道:“你最好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我这人一向有洁癖。”
我皱眉,这厮说话真他么的直接。
“面首千千万,不差你一个。”本着要气死他的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的说了句。
他穿了穿衣服,确认这毒舌的女人还是那个他一直认识的杀绞榕,那么就是他曾经对她的调查出了差错,他得回去再仔细查找,看看是否还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追寻,不过这个女人倒是更值得他去珍惜了。
他衣服穿的太快,我都没看清那肩膀上面浅浅的伤口是不是牙印,不免失望的垂了头。
“想看啊?来,我脱了给你看。”他见我这般,调侃的说了一句,作势又要脱去刚刚穿好的衣服,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拿着毛毯去了那边的贵妃榻上。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那个男人已经没了踪影,好像昨夜只是一场梦罢了。
我真是魔障了,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头牌会是龙少离,该是昨夜自己太想龙少离了,才会将影子与正主都傻傻分不清楚了。
前朝已经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对这大运河的讨论,我还在御花园闲庭信步的转着,想着等着小寒下朝了就已经回王府,暂时的将阿狸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老臣参见公主。”
一个仙风道骨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恭敬的锤了腰的行礼说道。
昨日女皇终于将人接回了宫里,他也没有再顾及女皇的命令,在自己徒儿段无极上朝的这时间,出了无极祖师殿,来了这御花园。
“阁下是?”
“公主不需要知道老臣是谁,公主心里的疑惑,若随老奴来无极殿便能知晓。”他笑意盈盈,我招了绿姬便跟着他去了无极殿。
“公主在宫外过的可好?”
他可能是觉得空气中有些沉闷,开口的说道。
我心惊,却没有过大的表现,缓缓的说道:“很好。”
“公主回了宫里可还觉得习惯?”
“习惯。”
“公主可认识无极殿的段无极么?”
我一愣,我那个对我说话软言软语的无极哥哥啊,我这微微的出神让他停了脚步,了然的笑了笑。
“不认识。”
他见我撒谎,也不戳穿,自顾的推开了无极殿的大门,里面显得空旷无比,唯独那放在那巨大案桌上面的罗盘显眼至极。
“劳烦姑娘殿外稍等,我与公主有话要说。”
我朝绿姬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说能解我的疑惑,我心里最大的疑惑就是我怎么还是完璧之身。
他关了门,将我放在了那罗盘之前,我看着那罗盘觉得冥冥之中熟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