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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殷王夫的关心。”他客气,我只会比他更客气多礼,更擅长虚伪。
“对,姐,我们先用膳吧。”
坐在桌子上面,我瞅着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微微的瞟了一眼,脑子里面谨记龙少离说的话,不要吃任何的东西。
女皇看着这小女儿迟迟的不动筷子,还以为是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但是在众人的劝说之下,却还是东推西推的不吃任何东西便微微的难过了起来,她在排斥这皇宫里面的一切。
我眯了眯眼,好像是感受到了她的那一份难过,毕竟母子连心,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身体的另一缕灵魂仿佛苏醒了一般,在我心里叫嚣着,惹得我心烦意乱。
我瞅着女皇碗里被宫女布的菜,又瞅了瞅自己碗里被布的菜,完全的不一样,不动声色的剜了一眼给我布菜的宫女。
眯了眯眼,看了一眼殷亮,倒是个狠角色。
我在底下踢了踢小寒,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一向知道我喜欢吃的菜,笑眯眯的给我夹了菜。
见我终于动筷了,女皇好像也放了心一般,开始安慰安慰自己的五脏六腑。
杀菁悦变幻莫测的笑了,缓缓的说道:“之前在宫里见了皇妹一面,后来却不见了,出于对皇妹的关心,皇姐不得要问一句,这些日子皇妹你都在哪儿啊?”
“牢皇姐挂心,皇妹在龙府养伤,这事儿母皇是知道的,让皇姐担心是皇妹的不是,还请姐姐勿怪。”她一愣,以为至少这女人该诉诉苦,却被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概而过,母皇知道,那她倒不好总是揪着不放了,瘪了瘪嘴。
我始终只喝了一口汤,浅浅的眯了一口便说自己吃饱了。
“榕儿。”女皇终是有些难过,但是她一向威严惯了,清冷的喊了一句。
“母皇别生气,姐只是还没习惯吃宫里的菜罢了。”见我与母皇刚见面就不对盘,小寒有些着急,得罪母皇,对皇姐并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还会让殷亮和长公主趁虚而入。
这话让女皇稍稍的灭了火,这小女儿的脾气和他父亲一样,但是一举一动却足够让自己生气,恼怒,甚至想发火。
奎大监的声音从殿外响起,说是吉时快要到了,今日中午是家宴,自然奎大监也只是在外面等待着。
马车行了许久,才到太庙。
进去的瞬间,我看着那一排排的历代的祖先的排位,那肃穆而诡异的宁静,莫名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像是被人摁在水里,不能呼吸却又无法逃脱、又像是一脚踏空,落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渊。
看着那一排排杀家祖先的排位,冰凉骇人的气息钻入我的四肢百骸,透过窗口射进来悠悠的光照在冰凉的碑上,时间的沉淀下,这太庙过于让人觉得压抑,这太庙的里里外外被擦洗的一尘不染,内柱都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子上面有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似欲腾空而去。
略微紧张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袖,远处太和地庙的钟声,仿佛穿过无尽迷雾一般钻入我的耳中,将那种可怕的窒息感驱散开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清新的空气顺着鼻腔冲进我的肺腑,让我紧悬不安的心得以放松。
看样子以后这个皇陵自己还是要少来的比较好,刚才总觉得好像灵魂要被抽离肉体一般的难受,冰冷的感觉包围着我,仿佛要将魂魄剥离我的身体一般,我打了个冷颤,端正着手上的香,恭敬的朝着那一排排的祖宗牌位跪了下去。
行礼之后,我再一次看了一眼这烟雾缭绕的宫殿,不做丝毫停留的走了出去。
终于只剩下繁琐的宫中夜宴了,百官虚伪的笑,我看到都有了视觉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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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你有没有花街柳巷的病
其实我肚子已经隐隐的有些饿了,看着那一盘盘喷香的菜,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求救的看了一眼坐在左边第一个的龙少离,恰好也见到他看向我,他无奈的笑了笑。
他就那么一直盯着我,同时夹了几个菜放在碗里,我一时间有些弄不清,那些没夹的菜是有毒的,还是提醒我他碗里的那些菜是有毒的,见他优雅而缓慢的吃下他碗里的菜,我才夹了同样的菜,祭祀自己的五脏六腑,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相信他,只是觉得应该相信他,相信他会安心许多。
冲他感激的笑了笑,而坐在我对面的杀菁悦不满意的甩了甩筷子,动静弄的震天响,她一定要让龙少离知道那个女人曾经是怎么被人摧毁的。
殷亮同样也不满意的摇了摇头,往日没有对比,从不觉得自己的女儿哪里不好,今日他女儿的对面坐了另外一个公主,一个连他看着都挑不出毛病的人,又瞅了瞅自家已经黑了脸,满眼嫉妒色彩的女儿,瞬间心里就开始担心了起来,这样下去,怎么行?
直到很晚,官员们才陆陆续续的散去,留了殷王夫在那儿收拾残局。
“你告诉母皇,我不住在宫里,要住你王府的事情了吗?”
“说了, 不过母皇当时好像没有同意,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
她猛地停了脚步,笑着说道:“你们姐弟俩嘀咕什么呢?”
“母皇,皇姐有话跟您说。”
“哦?”她洗耳恭听着,她不知道这女儿的喜好,看样子还得多了解了解才好。
“母皇,女儿不能住在宫里。”
她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的转了转头,态度不置可否,让我觉得是不是自己说的过于直白了些,正在懊恼的时候听她说道:“那么理由呢?”
“那太和宫修建的过于奢华,况且听小寒说为了修建太和宫,花费了不少银子,如今宫外南水灾,北旱灾,黎民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女儿在那么奢华的宫殿里面会睡不着的。”
我才不会说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害怕殷亮悄无声息的为了给她女儿铺平皇太女之路而将我灭口呢。
她听到这话时候眸子亮了亮,不曾想这女儿还有这样的胸襟,正惊讶时听到小寒说道:“姐曾说南水北调,不知道母皇觉得是否可行?”
女皇瞬间睁大了惊异的眼眸,脑中迅速的堆积起了从江南以南到西北以北的地形图,盘算着这件事情一旦实施起来的可行性,然后像看新大陆一般的看着我们姐弟俩,我看着她打量的神色,心都跳到了桑眼,这分明该是明天早上左相该说的话,这怎么在宫里就大咧咧的说了出来,让人听了去可怎么好。
我扯了一把小寒,压低了声音的说道:“你疯了,宫里人多眼杂,你现在说干什么?”
他无辜的眨了眨眼,分明是左相让他找机会说的,先探探女皇的态度而已啊。
“真是榕儿你想的?”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曾问过左相的,他也觉得很是可行的。”
她听完这话锐利的眼眸快速的扫了一下四周,见到附近除了大监以外没有别的人才放下了心接着说道:“告诉母皇,你是怎么想到的?”
她将我和小寒带去了御书房,站在了那张极大极清晰的地图前面,脑中勾勒着那画面。
“来,告诉母皇,具体怎么做的好?”她隐隐有些激动,觉得若这大运河能成,该是能彻底解决南方多雨,北方旱灾的问题。一时间想仔细的听听她是打算怎么做的,毕竟这么大的工程,她要力排众议,推开那些老迂腐才能让这个造福万民的工程具体实施下来,没有具体的计划,纸上谈兵肯定不行。
我又将工程简要的说了一遍,在最后甚至还不惜的做好了建议的人选。我看见女皇听到林旭的名字时微微的抬了抬头,她的神情过于激动和欣喜,惹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今夜说的只是大概,我相信女皇明日定会在早朝提起此事,详细的询问左相的意见。
见我们谈的差不多了,小寒看了看天色,缓缓的说道:“母皇,皇姐今天很累了,这事儿明天您问左相不就成了嘛”
女皇抬了抬头,一激动就忘了时辰,难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今夜你们姐弟就住在宫里吧,后日小寒你要去江南,那你们明日再回王府好不好?”
我瞅了瞅天色,确实不早了,点了点头,同意了女皇的建议。
洗尽铅华,褪去繁重的服饰,将全身都沉进了这巨大的浴桶里面,舒适透过毛孔丝丝钻入身体里面,卸下身体内的疲惫,脑中却还在不停的思考着,今日那对父女没做些什么,我总觉得不正常。
果然这皇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