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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瞅着女人的挣扎,也放了心,亲一亲都能挨巴掌,那个殷韶泽肯定连她衣角都没碰到,要不然就得像上次那般,被她的断子绝孙脚踢上去,保管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大爷,我胳膊疼。”我委委屈屈的说道,我的胳膊被他大力的扭着,疼的跟要断了似的。
他楞了一下,旋即用两只手一手抓一只胳膊,这样她既不疼,又能防止她乱动,不过这样一样,他没了支撑自己的手臂,身子又下压了几分,呼吸都喷洒到了我的面上,我难得的脸红了红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嗯。”
他淡漠的滚了滚喉咙,一动不动。
天知道他在用多大的毅力压抑着自己的悸动。
“您能起来吗?您太重了。”他还压在我身上,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讪笑着说了句。
回应我的是他再一次压下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而止,他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带着天生的熟练,将我的手压上我的头顶,另一只手在我的体内四处点火。
就是这熟悉感,他要命的喜欢。
明明该像是缠绵已久的恋人那般。
我有些恐慌,看他越发的动情,那眼眸里面的情欲骗不了人,要不是这雕花的古床,我都以为我们回到了后世。
他的唇从我的唇一路往下,到我敏感的脖颈处,再到我的锁骨,他的一只手已经剥落了我胸前的衣衫,空气接触的清凉让我微微的回了神,我语气极轻的说道:“阿离,我刚流产过。”
他微微顿了顿,继而更是发狠的开始用撕的,他听到这话,窒息的想去死。
他快速的脱着自己的衣衫,一把将已经有些后退的我扯了回来,瞬间的将我压到了身下,我怕是看错了,他的眼睛里面含着泪,我一把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让他停了动作,血沿着我的唇往下,他瞅了一眼那牙印,一言不发的起了身,我以为他该马上要走了。
穿好衣服的他,又猛地回了头,吓的我一哆嗦,我的唇边还沾着血迹,沿着嘴角往下,他回了床边,伸手擦掉了,好笑的说了句:“下回不想要就直说,不要咬我,很疼的。”
我怕是听错了,迷茫的抬了抬头,看着他。
这么蠢,怎么放心你去宫里。
这女人对自己又是巴掌,又是脚踢的,这次换了花样,还带咬人的,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整夜都没怎么睡好,生怕那个男人会回来对自己做些什么,都不敢熟睡。
直到天边才泛了亮,便起了床,绿姬还未来服饰,我便只是漱了口便出了院门,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走在这龙府的后院,今日就要走了,或许我再也没有机会来这龙府了。
预备去早朝的龙少离看见自己院子里面的那一抹倩影,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梳,就那般静静的坐在院子里面。
他便让爹爹先去早朝,自己朝那一抹浅红色的人儿走去。
猛地从背后抱住正在发呆的我,我惊得从石登上面一跃而起。
“干什么?”我戒备的看了他一眼,同时又迅速的往后退了退。
他前进一步的理了理我的发,话语里面有温柔的宠溺,缓缓的说道:“怎么,睡不着吗?”就这么散着发的她,好像更加好看了,舍不得她走,这可怎么好。
“嗯。好歹住了那么久,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好像不是很仗义。”
“知道自己不仗义就行了,以后有空多回来便是了。”我看到了那远处出了门的杀墨寒,转身的走了。
“姐,你在龙府都起的这么早吗?”小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嗯,皇姐待会儿要收拾东西,你早朝之后来接我就好,快去吧,别迟到了。”他傻笑的听着我的嘱咐,笑呵呵的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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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这样便不问了?
“绿姬,相爷有跟你说让你跟我走的事情吗?”早餐的时候,我见绿姬如同往常一般,不确定的问道。
“说了,奴婢东西都收拾好了。”
我倒是有些意外,这龙少离连我什么时候走的时辰难不成都算好了?
“你去传话给芍药,让她养好了伤再去庆安王府找我。”我想到了昨夜因为自己而使的她被抓住而绑在柱子上面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
“是。”她领了命令便退了下去。
今日的早朝出了两件大事:无极殿预言宫内将有福气降临,谁都知道这女皇为了接回这个小女儿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这下连无极殿都预言了,怕是不能再无视那即将迎回的那小公主了。许多的人其实都还不知道那个小公主,很少有十八年前和直到现在还在朝堂的官员,除了龙烈钢,便是那无极殿的那掌门人,还有那宫里的殷亮,知晓那件事情的官员或多或少的都早早的辞官归乡了。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民间那被扫的场子,杀墨寒带头猜测幕后的老板是已经贬为礼部尚书的殷韶泽,却让许多的官员指责这王爷是信口胡说,他万万没有料到因为上次七夕事件,许多官员有逛妓院的把柄在殷韶泽的手上,便一时间都众口铄金了起来,让杀墨寒有言不能辩,空余下一肚子的火气。
却让女皇看清了一件事情,这一片官员都已经或多或少的入了那殷家的羽翼之下,虽然被贬成了礼部尚书,却丝毫不见他有什么变化,甚至影响力更大了。
她眯了眯眼,看向那里一动不动的龙少离,缓缓的开口问道:“对于王爷所说之事,不知道左相如何看待?”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礼部尚书定是被冤枉的,但是王爷的话也不一定是空穴来风,故微臣建议对礼部尚书做停职彻查,等到查清了真相,若真是冤枉了礼部尚书,再做安慰不迟。微臣相信礼部尚书为了自身的清白,定会耐心的等待大理寺的检察结果。”
他的话简直是讲到了女皇的心坎里面,再一次赞许的看了一眼左相,掷地有声的说道:“众位百官觉得如何?”
那些官员心照不宣的面面相觑的看了彼此一眼,都选择了默不作声,至于那大理寺的调查结果,他们齐心协力为礼部尚书洗清清白就是了。
“既然如此,便对礼部尚书进行暂时的停职彻查,未曾查清清白之前,官员一律不得进入殷府,免得你们这些闲臣污了这礼部尚书的清白。退朝。”
女皇这一招着实也算的上阴狠,打着不能污了尚书清白为由,不准任何官员给殷韶泽通气。这种配合着另外一个官员给另一个官员穿小鞋的事情,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
“凌儿!”
殷亮剥落了自己的衣衫,在床上等着女皇,女皇只想拔腿就走,最近这个殷亮最近真是过分了,自己处理朝政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还要整夜的受他的压榨。
她咳了一声的说道:“殷王夫有事吗?”
“自然有。”殿内的熏香渐渐的迷了女皇的心智,听着他略带蛊惑的嗓音,颇有些无奈,缓慢的走向那温暖旖旎的床榻。
殷亮其实极美,阳刚的紧,保养着姣好的面庞,此刻剑眉微蹙的看着慢吞吞的女皇。
还未走进,他便是一个等不及的将人扯了进来。这个殷亮对自己的生活过于干涉,点点滴滴都有他的身影,仿佛此刻正在被侵略的身体,被攻城略地,寸土不剩。
“殷亮”女皇清冷的声音响起,与此刻暧昧的氛围有些不搭,他亲吻着她的脖颈,听到这一声,迷糊的回应了一句。
“殷亮,你安排一下,朕最近要接榕儿回宫。”
他亲吻的动作顿了顿,算计的眸子跳了跳,不是不知道她在早朝就隐隐跟百官透漏了此事,此事只是来通知一下他而已,并不是征询他的意见,他极轻的笑了一声的说道:“公主府不是都建好了吗?况且那榕儿自小在宫外,得先派个礼仪麼麽教导一番比较好。”
“嗯,曾教导朕礼仪的柳麼麽便很好。”
他听到这话有一丝什么东西跳脱了自己的掌控那般,笑着问道:“那打算何时迎回宫中,去拜太庙?”
“下月初一,无极殿说下月初一是个良辰吉日。”他有些惊愕,什么时候这种事情全都安排的妥当了,他才知晓。
“好,那我去准备。”
也罢,好歹后宫完完全全的让他抓在手里,总比在看不见的地方来的让人放心。他一想到这儿便又放了心,丝毫不将那个即将将皇宫搅的天翻地覆的人放在眼里。
倒是那个殷韶泽给停了职,他的再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