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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兔三窟,你面上没有一丝焦急之色。”
“倒是聪明。”他轻巧的说着,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了那床上。
我瞪大了眼眸,不知道他在哪里动手按的机关,那床上除了被我弄出来的丝丝凌乱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痕迹证明他存在过,在床边摸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机关,便放弃了。
石门缓缓的开启。
“皇姐。”小寒惊喜却又夹杂着一丝害怕的话语从门外响起,他冲了进来,紧紧的将我抱在了怀里,这动作让根本没有离开的殷韶泽眯了眯眼,那个杀墨寒,那眼神里面分明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满满的占有欲。
“你怎么来了?”我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却又被他不依的抱在了怀里,他看了一圈,这房里好像没有人,那些亲兵也都守在外面,他实在是怕极了,不管那龙少离从哪里知道的她在凤栖楼有危险,能找到皇姐就好。
“有人跟我说的,我便带着亲兵来了。”他此刻笑的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我剜了一把他漂亮的鼻尖笑着说道:“皇姐没什么能赏你的,这次就先记着吧。”
“嗯嗯。”他又将人揽在了怀里,我有些狐疑,最近小寒对我动手动脚的厉害了。
“好了,跟个孩子似的。”我有些无奈的接着说道:“走吧。”
“嗯。”
等人都走了,殷韶泽复杂的眯了眯眼,这双层的床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还真的能够救他一命。
而且,那个庆安王爷,分明
他有意思的勾了勾唇,只觉得局势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皇姐,要不今夜你就住我王府里面去好不好,我连院落都打扫好了。”
马车上,小寒轻声的询问着我的意见,话语里面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摇了摇头。
“那个芍药怎么样了?”
“她不过受了些皮外伤,我已经着人先送去了龙府里面,顺便将所有凤栖楼里面的人因为涉嫌逼良为娼而全部抓了起来。”
我眯了眯眼,轻声的问道:“你们有没有在后院账房里面抓到一个女人?”
他摇了摇头,有些苦恼的朝着外面问道:“刘副手,可有在账房抓到一个女人?”
“回王爷,抓到了,跟那些人一起,正在送往刑部的路上。”我一听这话心里有些焦急,却不急着去救人。不过那些凤栖楼的那么多妓子怎么办?
“你这样猛地扫了殷韶泽的场子,那些靠他养活的妓子怎么办?”我扶了扶额,看他乐呵呵的冲我笑着,轻声的问了句。
“自是天阔任鸟飞啊,都自由了。”
我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那些人除了会在床上套男人的钱以外,什么本事都是没有的,猛地失了依仗,不过只是从这个凤栖楼,跳到另外一个凤栖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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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要命的喜欢
那般纸醉金迷的生活一旦过的习惯了,就不会再能够去辛苦的做工了,哪怕她们会被上门的客人在心里取笑不过是个妓子,而她们却取笑他再怎么样,不还是会乖乖的掏出银子。
各有各的生活罢了。
“那些人关两天便放回去吧,不过那个女账房先生带到我这儿来,我要她。”
我缓缓的将心里的计划说出口,这样一来,倒是省的我再找机会让他安排将人从凤栖楼里面接出来了。
“为什么啊姐?为什么要放回去?”
“凤栖楼上下妓子一共三十多人,这么多年都靠殷韶泽一个人养着,你扫了他的场子,就是砸了那些人的饭碗。”我尽量说的简单些,但是他好像还不是很懂,又接着问道:“她们为什么不走?”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该走的自然会在这两天就走,不想走的自然不走,她们虽然出卖肉体,但是钱来的又快又多,不一定会有人拒绝这种生活的。”
他似懂非懂的点头,直觉得皇姐说的都是对的,乐呵呵的点着头。
我瞅着他那傻样就知道他没懂我的意思,便又将话题拉回了原点的说道:“今夜先送我回龙府,明日一早你早朝之后再来接我。”
“那好吧。”
他有些闷闷不乐的答了我的话,继而便独自一个人搅手指去了。
“怎么了?”
“没事,皇姐,明日下午,那个上官云有请帖让我陪她去游湖。”他忽然间有些忸怩,语气怪异的说道。
“你啊,这种事儿怎么让女孩子主动?那你去就是了,不用在王府陪我的、”我戳了戳他的脑袋,这般一折腾已经到了半夜,更夫已经敲了三更。
龙少离在书房内闭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扣在案桌上,计算着时辰,最多再有一刻钟,她就该回府了。
他瘪了瘪嘴的说道:“可是我不想去的、要不然皇姐,你也一起去吧好不好?”
马车吱呀的停下,那白马踢踏着脚步,缓缓的停在了龙府的门口,我看见傅管家焦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见到我就连忙的迎了过来。
“今日不早了,要不然你就在龙府住一晚上吧,我让管家给你安排房间吧。”这话说完,我便朝着傅管家说道:“不知道傅管家看看方不方便安排一间客房给小寒?”
“方便,方便,老奴这就着人去安排。”
人前的小寒倒是不动手动脚,客气有礼的给一个老管家道了谢,惹得傅管家有些意外。
傅管家将一切安排的妥当了,就来敲了敲书房的门,来报告这件事。
今夜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吱呀的开了门,冰冷的吩咐了一句说道:“那份三分让利书拿来了?”
“拿来了。”他从怀中掏出两张让利书,恭敬的举着。谁能想到那庆安王府的亲兵之中有他的暗卫在里面,还是不低的职位。
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的说道:“退下吧。”
杀绞榕,这样的让利书你也敢签?分明是殷韶泽拉你下马的证据。
我累极,匆匆的洗了一把脸就预备睡觉,却被一阵冷风吹来,散了些睡意,起来连忙的将窗户关上,回头的瞬间却发现他阴鸷着面色的坐在了我的床边,让我吓的下意识叫了一声,继而恼怒的说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是吗?去凤栖楼的胆子去哪儿了?”他阴阳怪调的回说了一句。
我瞬间没了气势,今夜要是没有小寒,我还不知道如何脱身呢,继而狗腿的笑着说道:“是你告诉小寒的嘛?”
小寒,小寒,喊的那么动听。
他心里小小的不舒服了一把,看到女人刻意讨好的笑,心情舒畅的从怀里拿出两张让利书,让我那本就尴尬的笑容变得更尴尬了。
“三分利,凤栖楼月入十万,这三分利真是不容小觑啊。”他语气酸溜溜的,却饱含着讥讽之意。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讪笑着赔笑,知道这事上面是自己气短了一层,不由得心里没什么底。
“什么没有的事?难不成这签名是假的?”
“我说的没有的事,是没您说的月入十万,最多五万,真的。”我语气肯定极了,就差举手起誓了,真的没有骗他,真的只有五万左右。
他气得不晓得怎么说话,每次都被这个女人气的半死,那良好的休养在她面前被她三言两语就气的消失不见。当着我的面将那让利书烧的干干净净,好像这样才能让他消消火一般。
他还是有些气不过,猛地逼近,我瞅着这突然放大的面庞,吓的短暂的停止了呼吸,尴尬的问道:“不早了,你不回去吗?”
“下次再去凤栖楼,我就打断你的腿,我管你是谁的女儿。”他话语有些阴鸷,今夜若不是他派出了芍药以外,还派了天鹰跟着,可能今夜她便要遭殃了。
“知 知道了。”我有些结巴,我今夜也很后悔去了凤栖楼。
我是真从内心里面泛起战栗的怕他,他这左相的手段也不是捏泥巴玩的。
他看着那有些哆嗦的红唇,不知道为什么的就附下了自己的唇,四唇相接的瞬间,他大掌一挥的灭了两盏灯,房内刹那间便暗了下来。
我呼吸忽然就急促了起来,猛地推开了他,很好,我这一次又没有克制住自己的给了他一巴掌。
“你找死?”
他发了狠,话语里面仿若是带着冰渣,瞬间欺身而上,本就力量悬殊,刹那间我就像那砧板上面待宰的羔羊,一动不动,除了有些不顺的呼吸以外,我浑身都不能动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