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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碍着我任何事,公主,是我对你不满意。”
我被他气得乐了:“笑话,你不过区区一驸马,还跟对本公主不满意?不怕本公主明天废了你?”
“榕儿,你不敢。”
他瞧着我,说的掷地有声,也极其的笃定。
却似利箭穿透我的心房,准确无误,我确实还不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问道:“今日一早易容的人是不是你自己?我进了椒房殿,只你一个人在房里,而且你的伤是不是早就好了?你伤好了为何不告诉我?还是说你一直在欺骗本公主?”
“榕儿,你问我这么多,我也想问问,你有没有相信过我?”
“相信?绿姬的尸首还躺在柴房,这样情况,你还跟我谈信任,你放开我,明日我便请母皇写废驸马的诏书。”我挣扎着想从他的铁掌之间出来,却让他不过轻飘飘的一拉就跌到了床上。
他立马顺势而下,将我压在了身下,就着身体的优势,让我分毫不能动弹。
他的指腹轻轻的摸着我的面庞,又理了理我的碎发,才缓慢的说到:“那明日你们皇家所有人都陪着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却寒意遍生。
“刘懿梁,你简直是疯子。”
“是疯了,难道那杀墨寒不疯?爱着自己的皇姐,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可要怎么好?我不过一个区区驸马,我的性命算什么,榕儿,你说可对?”
他的话倒是让我住了嘴,不再开口说话。
“这就对了,你不说,我不提,彼此都相安无事,多好。”
“你先告诉我,早上那人是不是你自己?你早知道我把李树给关起来了?”
“公主聪慧,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那你?”我心里有些紧张,那他知不知道昨夜龙少离回来过,若是他连这个都知道,那才真是叫做绝望。
“刘懿梁,你如此有恃无恐,不怕连累了你整个刘家?”
“榕儿,即使母皇要收拾刘家,我相信你也会护着的,否则杀墨寒那里,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一个人自顾的躺到了里面,他一挥手灭了房内的灯,躺在了我的身侧。
我却整夜不能入眠,在塌上翻来覆去,总觉浑身阴凉,浑浑噩噩。
梦里面都是绿姬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她甚至活了,从铺满了枯草的地面坐了起来,七窍流血的从那柴房爬出来,口里叫嚣着来找我,问我为何还不杀了驸马给她报仇。
“公主,是驸马,你杀了驸马,快杀了驸马。”
“公主,我好痛苦。”她本就七窍流血,很是骇人的面庞因为苦痛更加的扭曲了,似乎想从梦魇中活生生的钻出来,似乎她冰凉手指的触感已经碰到了我的脖颈,下一刻那长长的寇红的指甲就要掐进我的皮肉里面。
“你为什么不仅不杀他,还要睡在他身边?”
梦里面反复而来的都是绿姬的质问,抓紧了被子,额头上面沁满了汗珠,眼眸紧闭,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黑暗中,我极其害怕的叫了一句不要便从床上猛地坐起,快速的缩去了一边。
“绿姬,不要。”
我惊醒,还是刚才的场景,身边却没了人,躺在身旁的却是绿姬七窍流血苍白着脸色的样子,本该闭着的眼眸,此刻瞪得老大
我躲到了一角,抱着头,全身都缩在了一起。
“榕儿,你怎么了?榕儿?”
黑暗中,我听见了驸马关心又担忧的话语,惊魂未定的,极是害怕的说到:“她来了,她来找我了。”
驸马四处看了看,摸了摸我脸上的冷汗,轻声的问道:“别怕,榕儿别怕,你告诉我,谁来找你了?”
我脑中还是绿姬的模样,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喃呢:“你不该杀了绿姬的,她来找我了,她来找我了,她就睡在我身边,就睡在我身边。”
我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刘懿梁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世上是否有鬼魂这事还两说,这公主出了这事情,陛下一定第一个追究他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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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王爷重伤
况且榕儿这次受惊似乎不小,暗自懊恼自己做的事情,缓缓的劝到:“榕儿,别怕,她不在这儿。”
“她在啊。”
我盯着床帐,呆滞着眼眸,轻声的说了句。
夜风拂开了窗柩,传来一阵凉风,饶是刘懿梁都觉得邪门的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起了身将窗户重新关好,才缓缓的回了榻上。
很快全府都知道公主着了邪,绿姬死的不明不白,阴魂不散的缠着公主。
谁都知道死人这种事情邪乎的很,又是死在半夜,怕是被公主冤枉了,无处伸冤,才缠着公主的、
驸马蹲在我的旁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胳膊,缓缓的劝到:“公主,天都亮了,没人来找你,别怕。”
而我因为他的动作极快的抬头,再一次往床里面缩了去,抱着头不说话。
说完这话他便拿过府医送过来的药,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一把推掉药碗,立刻传来乒乒乓乓的脆响,我惊魂未定,朝着他问到:“她的尸体呢?”
“我已经让人去埋了,她再也不能来找你了。”
药房里面,两个丫头正在煎药,忽然一个丫头凑了过去,神秘兮兮的说到:“小檀姐姐,我昨晚起夜,看见了一件怪事、”
那个叫做小檀的胆子比较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害怕的四处看了一圈,这样子惹得那个人发笑,用手肘杵了一下她的侧身,玩笑的说到:“看把你怕的,这可是白天,要是我跟你说了昨夜的事啊,你估计吓的不敢睡觉了。”
人就是这样,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还是很快的战胜了自己内心的胆怯,拿起扇子将火煽的旺了些才小心的问道:“那昨夜府里是出了何事啊?我今日一早送药去,公主吓得不轻啊,说话都语无伦次的。”
“昨夜半夜啊,公主关着绿姬的那柴房里面, 里头黑漆漆的,却有哭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哭的可伤心了”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人就见到阴沉着脸色的素竹,盯着她俩,不悦的说到:“再让我听到你俩随意揣测,就让牙婆把你俩卖了。”
她俩立刻自动的弹开了,讨好的应承着。
待到素竹走了,那个说话的人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将小檀拉到了一边,继续说昨夜的事情。
沐雪苑中,墨白还在摆弄着他的药材,调侃的说到:“我说,这公主也太不经吓了,绿姬生前待她那么好,死后怎么会来找她?听说椒房殿从昨天半夜到现在一直热闹的紧,那公主可能折腾了,到现在一刻都没停歇。。”
那个坐在窗边,目光打量着椒房殿的男人听到这话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是思绪却还没有收回来,依旧不甚开心。
“能救的回来么?”
龙少离看着床上的绿姬,淡漠的问了句。
“我说,要我跟阎王爷抢人啊,难,这人再不能活蹦乱跳了,勉强救回来不过一躯壳罢了。”
“那你尽量。”
龙少离说完这话便拿起墨白配好的香药,缓缓的问道:“确定这是最宁心净神的了?”
“我说,那公主手段也狠,不可能真的被吓到,八成是装的。”
龙少离却不管,不管是不是装的,她若整夜不成眠,那该多么的难捱。
“我说,你打算就这么出去?驸马严命所有人看到你就立刻汇报,你这么明目张胆要去椒房殿?”
龙少离转回身,目光不怀好意的打量在墨白墨大公子的身上,又走进了两步,冰凉的指尖微微一勾墨白的衣领,优雅的说了一个字:“脱。”
却听得墨白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把拍掉他的大掌,立马往后面跑,边跑边说,:“我是男的,你这人不会饥不择食吧。”
但是龙少离却满头的黑线,不过三两招就将人的外衣给剥了下来,还顺带给了他一脚,漫不经心的披上墨白的外衣,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墨白,缓缓的说到:“你最好别出门了,免得叫人看见了。”
苍天啊,大地啊,不就是武功比他龙少离差些么?就要被欺负成这个样子。
衣服被剥了不说,连自己的脸都要让人拿去用。
墨白还在那里穿着里衣捶胸顿足,而易了容的龙少离穿着墨白的衣服,拿着药便堂而皇之的往椒房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