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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姬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看见驸马似乎伤好了似的出现在了门口,我连忙的起身,极凌厉的给了绿姬一巴掌,同时清凉的说到:“让你栽赃诬陷驸马,来人将人关进柴房。”
说完便朝着驸马走过去,惊魂未定的问道:“你怎么下床了,不是伤还没好么?”
绿姬似乎是被我打的呆了,只是看着我,捂着被打的那半边脸凸自的掉眼泪,枯坐在地上,似乎很是绝望的看着我
“公主,真的都是驸马,公主,奴婢求您了,请您相信奴婢,真的都是驸马。”
绿姬在快要被人拖走的时候,睁开了那两个麼麽的束缚,再一次扑到了我的脚下,她的绝望紧紧的揪着我的心,我死死的捏住自己的手,狠了狠心的说到:“拖走。”
“公主,这奴婢说是我指使的,那还是让她说完比较好,这样既能够证明我的清白,也不会让人觉得我是冤枉了她。怎么样?”
我瞧见他看了看绿姬,便加上了这么一句。
我蹲身,抹掉绿姬脸上的泪痕,缓缓的朝着外面吩咐道:“将所有今日一早厨房的人都给本公主叫到前厅,本公主要问话。”
“是。”素竹领了命令便极快的走了。
等我们到前厅的时候,所有厨房的人都来了,我咳了一声,缓缓的说到:“小唐可在?”
回话的是厨娘,她有些浑厚的中年嗓音响起:“回公主,小唐前日便告了假,说是家中弟弟成婚,回老家去了,最快也要后日再回来。”
我听见这话便皱了眉,绿姬则是更加绝望的跌坐在了地面。
我眯了一口茶,再一次问道:“可有人早上在厨房瞧见了绿姬?”
伴随着这一句话,所有的人都摇了头,我却整颗心都颤抖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摇头说没看见,那么绿姬便成了诬陷驸马,那么绿姬怕就不是被我关入柴房那般简单了。
“本公主再问最后一遍,今日一早可有人见到绿姬在厨房?”
还是统一的摇头,我心里的火腾起,漫不经心的问道:“今日一早明明绿姬在厨房端了药来给驸马,你们却一个个都说没看见,这不是明摆着诓本公主么?”
那厨娘站了出来的说到:“厨房与药房在两处,虽然相隔甚近,兴许绿姬姑娘在药房,我们厨房的人没看见。”
“公主,刚才绿姬不是说,她一早就在厨房看给您做的膳食么?但是现在却是在药房,这不是在扯谎骗您么?”驸马许是见我问个不停,毕竟历来凡事都是说多错多,故而才说了这么一句。
但是却饱含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我按下心中的难过,凉凉的问道:“既然如此,绿姬,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公主,这公主府已经成了驸马的公主府,公主,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奴婢是最早跟在你身边,不会诓骗您的啊公主。”绿姬看着这府里一张张冷漠的脸,再一次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如今的我却是要叫她失望了,缓缓的转了头的问向驸马:“驸马觉得如何处置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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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冤魂索命
他微微的挑了眉头,温润如玉的说到:“毕竟是公主的丫头,公主处理便好了,只要无人说是我冤枉她区区一个丫头就行了。”
他的话语一语双关,他是想提醒我,这丫头冤枉了他,是不可轻饶的罪。
“来人,将绿姬关到柴房,稍后发落、”
我也不看绿姬的目光,我承受不起她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才话音落地,四周便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我听着这嗡嗡的声响,觉得甚是烦躁,阴沉的低吼:“都没事做了?都给本公主把嘴管好了,否则就别怪本公主不留情。”
立时就有人附和着说到:“可不是吗,绿姬姑姑从前跟着公主多风光,如今就是乱嚼舌根子,说驸马的坏话,被公主发落了呢。”
伴随着声音的远去还有她们那一群人,我看了看绿姬,缓缓的说到:“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说驸马的不是,纵然他有什么不是,也轮不到你一个丫头来说,明白么?”
说完这话我便让人将绿姬关去了柴房,然后便冲着驸马笑了笑,他也勾了勾唇将我揽进了怀里。
夜已经很深了,更夫已经敲过三更,我特意的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将自己捂得严实,与夜色融为一体,独身一人便快步去了柴房。
此刻的府内安静的骇人,月光幽冷,洒在那柴房斑驳的门上,吱呀的一声,我灵巧的闪了进去。
“绿姬,绿姬?”
我转过身,发现了昏睡在地面的绿姬,推搡她叫了两句。
“公主?”绿姬有些意外我会来这里,瞪大了眼眸子,极快的坐了起来,眼里又一下子蓄满了泪水:“公主,奴婢真的没有背叛你。真的都是驸马做的。”
“我知道,我很开心你没有同府里其他人一样。”
“公主,驸马居心叵测,那您为何还要留着他在府里啊?他赶走了您身边所有人,下一个倒霉的不知道是谁了。”
她此刻有些狼狈,衣服也刮破了一块,脸上也有些污垢,但是她的手指却有力的抓在我的胳膊上面,强撑着精神,睁大了眼珠子,希冀的看着我。
“可是绿姬,我没办法放你出去,兴许驸马过两天会要你的性命,所以今夜我要送你走。”
“公主,奴婢不走,奴婢死也不走,您的身边已经没了一个可信任的人,奴婢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啊。”
她可能是见我要让她走着急了,边哭着还一边磕头的说这些话。
我赶忙将她扶住,同样红了眼眶,看着她有些憔悴的面容,语气颇是无奈:“绿姬,你留在这儿会没命的绿姬,况且只有你走了我才不用顾忌驸马什么时候会对你下手,听话,嗯?”
绿姬似乎是呆了,又似乎是想通了的说到:“公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驸马恶毒的心思了?”
我没有说话却还是点了头,她立刻来了更大的精神,比划着说到:“但是公主您一个人留在府里太危险了啊。”
我听到她这句话,就知道她同意出府去了,立时舒了一口气,劝慰的说到:“无事,驸马不会对我如何的。”
“电,将人送出去。”我吩咐完电又对着绿姬说到:“我会送你回龙府”
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到绿姬突然的七窍留了血,面色也迅速的灰白了下去,抓在我胳膊上面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咚的一声,从我的手上滑落,倒在了地面,再也不动。
我甚至都没有看见她是否痛苦,便了无生机的死去,如同曾经那老夫人一样,吃着我亲手送的糕点毙命在自己的面前。
电同样睁大了眼眸,跑过来极快的点了穴,却探了探鼻息之后发现人已经死了。
“绿姬,绿姬?”我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又喊了两声绿姬,刚才还在好好说话的人,怎么就死了。
“公主,是寇草丸,在人体内潜伏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才会病发,现在是子时,那绿姬该是晚饭被人动了手脚。”
我愣愣的听着电说的话,看着绿姬的尸首,突然就笑了一下,痛到不能自抑的缓缓伏在绿姬不再跳动的胸口上面,哭的压抑,在这漆黑静谧的柴房里面显得诡异。
这一间柴房内,我曾经关过焦容,关过龙少离,如今也关了绿姬,却有两人因我而丧命。
很久,我肿着核桃一般的眼睛,怒气腾到了最高点,冲进了椒房殿内。
砰的一声推开房门,瞧见驸马在塌上坐了起来,我极快的走到了床前,举手预备朝他的脸上扇去
却被他准确无误的抓在手心,漫不经心的说到:“公主这是为何?”
“为何?是不是明天打算把那药放进我的食物里面,嗯?”
我质问的同时,预备将手抽出,却发现被他捏的死紧,他见我如此的责问,也不说话,旋即良久才抬头的说到:“我就是知道你会夜半子时去见她,才下的寇草丸,否则依着我下鹤顶红,你连那丫头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我惊得眼眸子睁的巨大,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承认是你下毒了?为何啊?她碍着你什么事情了?”
“她没碍着我任何事,公主,是我对你不满意。”
我被他气得乐了:“笑话,你不过区区一驸马,还跟对本公主不满意?不怕本公主明天废了你?”
“榕儿,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