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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快,他根本来不及做法,赶忙划破掌心,就要施展血雷。他也知道,只要结果了这三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游侠,自己这事就算成了,哪怕现在亏损一些,吃了血丹也能补回来!
那血雷瞬间成型,丁继业也已经赶到了恶道身前一丈之处,被那血雷迎面拍来!正此时,六道金光电射而来,与那血雷对冲一击,紧跟着就倒飞出去,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芳菲的丹液香气,却是这六团丹液都被血雷给蒸发了大半,这次起码有数十年修为毁于一旦。但正是这一瞬的阻止,让丁继业闪过了血雷,大关刀带着一抹凄然的刀光斜斩而下,那恶道根本来不及反应,六阳魁首冲天而起,当场身亡!一切都化为泡影的单员外还想要逃跑,被杀红了眼的丁继业赶上去,一刀枭首,这个做着长生美梦的禽兽终于还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那一天之后,我们一起放了把火,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起出了那可怜的九十九个孩子的骸骨,由你父亲和你外公上下打点,把单家搞得焦头烂额,为了应付官府,不得不举家去金陵避难去了。从那之后,我们就占据了这处单府的别业,二十年的修养,终于是修养的七七八八了,虽然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有自保之力了。可惜你爷爷那一战之后亏损太多,未能长寿啊。”皇甫太公叹息着,给徐朗倒了一杯酒,“钰儿,现在你明白我们两家的关系了吧。近来我得到消息,单家的官司就要了了,只怕再过一年半载,就要来找我们报仇了。我已经吩咐你父母把产业都处理一下,半年之后,我们一起返回陕地。”
徐朗点了点头,木木的把杯中酒喝干了,站起身来,干巴巴的说:“那,我,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就,就给我送信就行了,我一准过来。”说完这话,他好像是逃跑一般,匆匆离开了单府,连那柄尺骨刀都顾不上拿了。皇甫太公看着徐朗离去的背影,摇头笑了笑,坐在那,自酌自饮,今天回想起往事,他的心情也有些激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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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娇媚狐仙,妙手回春
盛夏时节,骄阳似火,路旁的柳树都被晒得有些蔫了叶子。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就见从县城方向来了一匹青骢骏马,修长强健的四肢每一次落地都能在已经被骄阳晒得石板一样的道路上溅起一阵尘土,响起一声蹄响。在青骢马背上是一个青衫少年,随着骏马的奔驰带起的风,他身上轻薄的衣衫紧紧贴着身子,显露出少年匀称健壮的身躯。
自从徐朗知道所有真相之后,已经有接近半年了,这半年里他虽然屡次想要学习更进一步的武艺,但是都被丁继业用各种理由给拒绝了。不过这半年来,他也不是做无用功,倒是把身板打熬的更加强健了。而且他每隔几日就会前去单府跟皇甫公子和孔雪笠饮酒为乐,关系确实是越来越好了。不过在单府中很少能见到皇甫太公,其实心里也能理解,现在是两家的大人们在准备转移资产的事情,自然就由着家里的孩子玩耍,根本不需要他们帮什么忙。
相比较半年前来的时候还要叫门,徐朗现在可是轻车熟路了,根本不走正门了,骑着马从单府外的一个角落里直接穿了进去,正好就来到单府的后院马厩之中。见他出现,自然有些仆人接过青骢马,带去一旁卸鞍刷毛。徐朗知道这些仆人,都是皇甫家近些年恢复了些实力之后,点化的小妖怪,平日幻化成的人形,看上去一个个都板着脸,面无表情的,其实是因为实力不够,变化的呆板。
“文少爷呢?还跟孔先生一起谈诗论画?”徐朗接过一张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旁边侍候的仆人问了一句。
那仆人面无表情的,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着急:“钰少爷,孔先生生病了,都病了好几天了。胸口肿了一个碗一样大的肉球,怎么也不见好!我们少爷差人去陕地请小姐回来诊治了,只是现在还没到。”
徐朗听了这话,也顾不上擦汗了,把毛巾一甩,急匆匆的就往孔雪笠居住的卧房跑去。孔雪笠突然生病,就只能说明剧情点到来了,没想到自己这次前来正好赶上此事,想来这种巧合也是安排好的,就等着他来经历着一段剧情,只不过他现在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
徐朗也来不及胡思乱想了,他赶到孔雪笠的卧房的时候,就见这里门窗洞开,在房间里还放了一大盆冰块降温。孔雪笠就躺在竹榻上,上半身的衣衫敞着,露出了胸膛。在他的胸口上高高鼓起了一个红彤彤的,有碗口大小的肉块,上面正不断生出汗水,香奴正在一旁用裹了冰块的毛巾给肉块降温。就算已经这样了,孔雪笠仍然是浑身潮红,满面大汗,十分的痛苦,就仿佛置身火炉一般。一旁的皇甫公子急得就像是拉磨的老驴,不断转着圈子,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文哥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朗上前拉着皇甫公子的手,不让他继续转圈了,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公子一见徐朗,长叹一声,看了看神思不宁的孔雪笠,满面愁容的给徐朗解释:“前几天,我跟孔先生从书斋挪到外面凉亭去读书。天气闷热,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气,当晚就肿起了一个桃子般大小的肿块,只一晚便成了如今模样。开始几天还好,从昨日开始,已经无法饮食,只是浑身燥热,痛苦难当。我们已经给孔先生服了药,可是丝毫不起作用,现在只能等我那妹子娇娜来了。她有回春妙手,希望能救孔先生。”
皇甫公子这边正着急着呢,忽听外面高喊:“公子!娜姑来了!姨娘和松姑陪她一起来的!”
“哎呀!我的好妹妹啊,你可算来了!”皇甫公子喜得一拍巴掌,直接迎了出去,不多时拉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跑了回来。
徐朗仔细打量着这个在聊斋篇章中颇为有名的娇娜姑娘,只见她十三四岁的样子,生得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双手各带着一个三指宽的金钏,与雪白的手腕相互辉映。往面上看,不管是眉眼还是口鼻都生的十分小巧精致,当真是美人。看上去还十分怕羞,被自家兄长拉着进来,这一看到两个陌生男子,一个还是躺在榻上裸着上身,羞的粉面通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都红了,真个是娇波流慧,细柳生姿。莫说是徐朗看呆了,就算是躺在榻上呻吟辗转的孔雪笠都呆住了,只觉精神为之一振,痛楚尽消,连呻吟都忘了。
皇甫公子拉着娇娜来到榻前,拱手道:“好妹妹,此人乃是为兄的至交好友,情同手足,不下一奶同胞。恳请妹子速施妙手,快快医治。”
见兄长说得郑重,娇娜才意识到事情紧急,点了点头,脸上羞涩尽去,取出两只银勾将自己的长袖挂了起来,伸出一双如玉纤手搭在孔雪笠的腕上细细诊治。孔雪笠躺在竹榻上,只觉这少女的气息清新可人,更胜幽兰之草,一时间不禁看得痴了,丝毫没有方才辗转反侧的模样了。
一旁冷眼旁观的徐朗忍不住笑了,用脚尖点了皇甫公子一下,示意他看看孔雪笠的猪哥像。皇甫公子看过去,也忍不住哑然失笑,低声道:“这孔兄真是,此刻竟然不疼了,果然是‘食色性也’,古人诚不欺我。”
这二人在这边小声谈笑着,那边娇娜笑着,轻啐一口,道:“就该得这种病,心脉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还敢盯着人家看!”随后收敛娇羞,正色道:“症状虽然危急,但是索性这个大疮还不曾破裂,我能治的。就是这疮生的凝实,想要根治,非得削皮割肉不可。哥哥,你跟这位公子搭把手,将病人看好,免得待会下刀之时,他疼痛难忍,挣扎起来,反倒不好。”
听了娇娜吩咐,徐朗来到孔雪笠头这边,抓住了他的手,皇甫公子去按住了他的脚,免得他挣扎。等到两人按好了,娇娜取下右手上的一只金钏按在了孔雪笠胸口的肉疮上,缓缓下压,那肉疮突起一寸多,高出金钏以外,而肉疮根部的红肿部位,都被收在镯内,不像以前如碗那样大了。见收好了,娇娜又用另一只手掀起衣襟,解下了藏在衣襟下的一口两指来长的佩刀,刀刃比纸还薄。
娇娜一手按住金钏,一手握刀,轻轻沿着肉疮的根部割了下去。那小刀看上去轻薄如纸,但是锋利非常,一刀下去,几乎听不见刀刃入肉的声音,就见一股紫血顺着刀刃流出来,一直顺着孔雪笠的胸膛淌了下去,沾染的满竹席都是。而孔雪笠贪恋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