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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芷莨故意把脸贴在他的肩上,笑的眉眼生花,“坏人,就知道甜言蜜语油嘴滑舌。”
薛暮烟难忍心痛,突然发声大哭。泪如泉涌,肝肠寸断。
方芷莨好生畅快,犹如三伏天里吃了个冰镇的大西瓜,从心到身都舒爽。
穆长风则暗暗为薛暮烟鼓劲儿,哭吧哭吧,师姐存心看着你受苦,你哭得越伤心她就越兴奋,你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忽听得一声呻吟,方蕊儿幽幽醒转过来。
薛暮烟一腔怒气伤心正无处发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方蕊儿身边,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小妖女,胆敢害我娘,我要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
方蕊儿被打的眼冒金星,也被激起了与生俱来的傲气,毫无惧色地看着薛暮烟,怒道:“我从未见过你,也不知道你娘是谁,你凭什么胡说八道?”
薛暮烟道:“还敢装糊涂,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方蕊儿看着薛暮烟,神情蔑视,“夹缠不清莫名其妙的糊涂虫,脑子都喂了狗。”
“你,”薛暮烟差点被气炸了胸膛,扬起手掌,就要再打。
穆长风和方芷莨正要上前阻止,方蕊儿忽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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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画中妖(四)
方芷莨立即上前几步,将手指搭在方蕊儿的手腕之上,确定没有大碍,登时松了口气,道:“性命无忧,只是急怒攻心气晕的。”
薛暮烟好生嫌弃,道:“怎么又晕了,一路上晕倒好多次,她是纸糊的吧?”
方芷莨害怕自身的鬼气伤害到方蕊,退后数步,皮笑肉不笑,“铁打的人也经不住你如此虐待。”
薛暮烟咬牙切齿地道:“她害我母后性命,我没掐死她已经算是仁慈。”
方芷莨一心想用猫戏老鼠的手段好好整治薛暮烟一番,忍下满腔的恨意愤怒,淡淡一笑,“薛姑娘仁慈之心世所罕见。”
穆长风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枯枝,道:“我有一事不明,这位姑娘气息奄奄,如何能害你母后?薛姑娘一向鲁莽,会不会找错了仇家?”
“什么,我鲁莽?”薛暮烟无法忍受穆长风的评价,又急又委屈,泪水转来转去。
方芷莨故作温柔之态,道:“薛姑娘总是提起母后,你定是隐仙国的公主殿下啦,不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出来奔波劳苦,就是为了找一个病秧子?”
忽听得一阵脚步声,周念平一步三晃走了过来,大声道:“师弟,你让师哥好一番苦找,你个重色轻友的小混蛋,有了媳妇就忘了师哥。”
穆长风猜测周念平一直跟随在后,知道他与方芷莨在假扮夫妻,此刻突然现身定有目的,笑着道:“师弟以为师哥要以天做被地做床,不睡个三天三夜不罢休呢,怎好意思打扰师哥美梦。”
周念平贼兮兮地看着薛暮烟,道:“好一个漂亮脾气大的姑娘,隔着老远我就听到了打人的声音。多大的仇恨啊,让你气的脸都变了形,好像个大苦瓜。”
薛暮烟怒道:“你管得着吗。”
穆长风劝道:“这是我师哥,喝了许多酒,薛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我就让你们知道我和她有多大的仇恨。”薛暮烟气急败坏,狠狠地瞪了方蕊儿一眼,“遗爱寺一别之后,我回到隐仙国,才知母后精神恍惚,险些摔死了自己,就是这半妖搞得鬼。”
周念平道:“做了亏心事,害怕鬼叫门,你母后缺德事情干多了,把自己吓得精神恍惚,与她何干?”
“你才做了亏心事呢,你全家都不是好人,全都做亏心事,”薛暮烟被周念平气的理智全失,扑过去作势要拼命,“我让你胡说八道,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穆长风推开薛暮烟,频频向周念平眨眼。
周念平也想早些知道真相,笑了两声,不再言语。
薛暮烟吩咐阿月取来一个卷轴,迅速打开。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幅《美人图》,画上是位美人儿的背影,纤弱窈窕,好似弱柳扶风。
虽然未露真容,却有勾魂摄魄之态。
穆长风与周念平不动声色地对望一眼,都觉画上的美人儿像极了方芷莨。
方芷莨心思细密,当然也发现了奇异之处,仔细观看一番,又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一处,道:“不是用墨做的画。”
周念平道:“那是用什么画的?”
方芷莨微微沉吟一下,轻轻触摸着画上的线条,道:“应该是用鲜血和上一种灰烬做的画。”
薛暮烟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光,正是用鲜血和着灰烬画的。在隐仙国有一种极其诡异的法术,用这种法术,可以作画为妖。”
饶是方芷莨见闻广博,也从未听说过这种法术,道:“还请姑娘解释一下。”
薛暮烟不知该如何解释,急的抓耳挠腮,一扯阿月的袖子,道:“你来说。”
阿月道:“这样跟众位解释吧,如果公主殿下想用画像制造出和她一样的妖族,必须将殿下一心爱之物烧成灰烬,混合了公主殿下的血,以这种混血的灰烬画出殿下的肖像,再以强大的灵力就可以助其幻化成妖。”
薛暮烟道:“胡扯什么,本公主好好的,干嘛要幻化出和我一样的妖?”
阿月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道:“奴婢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这样说。”
薛暮烟道:“母后逛花园的时候捡到我手里这幅画,打开瞧了一眼之后就被画中妖给缠上了,从此心绪不宁恍恍惚惚。我以画上的血施展追踪术,最后找到了她。”说完一指昏迷不醒的方蕊儿。
穆长风道:“她与你母后有何仇恨?”
薛暮烟道:“我怎么知道,一路上我问过许多次,她说她根本不认识我母后。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不认识我母后,干嘛用下三滥的伎俩害她?说不准是和白雪一路的,三翻四次来要我母后的命。”
穆长风的目光在方蕊儿和方芷莨之间转来转去,道:“我有个问题,如果薛姑娘想作画幻化出和你一样的妖族,用亲人的血行不行?”
薛暮烟道:“可以,用兄弟姐妹的血一样可以代替。只要有血缘关系就成,不过威力大打折扣。”
阿月道:“其实最为上等的材料是用公主殿下的血和骨灰作画,幻化出来的妖族威力强大,可以媲美修为高深的魔物。”
薛暮烟怒不可遏,揪着阿月的耳朵道:“本公主还没死呢,哪来的骨灰,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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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画中妖(五)
穆长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个薛暮烟毫无长进,遗爱寺中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算是白费了唇舌。
她还是那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姑娘,行事鲁莽,仗着身份作威作福,令人好生厌恶。
周念平笑道:“果然是公主殿下,真是威风得很,想骂人就骂人,想打人就打人,我好心劝你一句,以后别这样了,当心你下辈子也投胎成婢女,被主子任意打任意骂。”
薛暮烟推开阿月,一拳朝着周念平的脸打了过去。
周念平轻轻巧巧便躲开,带着嘲笑戏弄的神色,“是你自己笨嘴拙舌讲不清楚才让人家解释的,到头来怪上人家,你也太不讲理。公主就了不起了,我看你的脑子是真的喂了狗。”
薛暮烟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方芷莨发现她动怒之时眉间总是闪过一丝黑气,转头瞧瞧燃烧正旺的火堆,问道:“薛姑娘,你适才在火堆旁不觉得热吗?”
薛暮烟不爱搭理方芷莨,阿月回答道:“公主最近受了风寒,一直觉得身上冷。我一直害怕主子死在半路上,这大热的天,万一尸体臭了可如何是好。”
薛暮烟扬起拳头捶着阿月的脑袋,气急败坏地道:“我就知道你盼着我死,你的尸体才发臭呢。”
方芷莨“哦”了一声,道:“正当盛夏,酷热难当,我以为你在烧火熏蚊子,原来是受了风寒。”
穆长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头问薛暮烟:“你凭着画上的血使用追踪术找到蕊儿姑娘,就断定她是害你母后的凶手,未免鲁莽了些。”
“既然是她的血,当然就是她害我母后,”薛暮烟急切地辩解一句,突然瞪大了眼睛,嫉妒之情甚是明显,“她叫蕊儿,你认识她,你们什么关系?”
方芷莨道:“薛姑娘可曾想过,害你母后之人故意设法取走了蕊儿的血,其实蕊儿也是受害者。”
薛暮烟哼了一声,吩咐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