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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屁颠屁颠跟着皇帝出去了,迎面撞见客氏夫人正笑盈盈走进来,客氏夫人笑嘻嘻对天启皇帝说“皇上,康”
康字刚说出来,魏忠贤急忙接口“皇上康健多了,奉圣夫人不必担心。”然后对客氏夫人递过去一个颜色。客氏夫人也是个人精,赶紧呵呵一笑“康健多了,皇帝龙体安康,奴家们才有福分。”
天启皇帝哈哈大笑,一只手挽着客氏夫人,一只手被魏忠贤扶着,兴致勃勃的去看他新打造的马车去了。
当天下午,魏忠贤把许显纯和王之正喊了过来,背着手站在高台上,许显纯陪笑道“九千岁,关于提审康国公的圣旨,可拿到手了吗?”
王之正因为伤势未愈,吊着胳膊端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许显纯不说话。
魏忠贤背对着他们,冷冷地说道“皇上的圣心,你辈怎么能揣度出来呢。不审了,把那个贾三定个死刑,弃市斩首示众,就此结案。”
王之正听罢,眯着的眼睛睁开了,眼神中闪烁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喜悦。
许显纯不甘心的说“可,可是九千岁,我们就差一步,就可以把国丈收拾了这都是为什么?”
魏忠贤突然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盯着许显纯“是你的耳朵聋了,还是老夫交代的不够清楚?!”
王之正看许显纯还在握着拳头想说话,王之正清清嗓子“许大人,看来是你耳朵聋了。九千岁发布任何决策,自有他的深意,至于为什么,那是你这样的人物该问的吗?”
许显纯听到王之正阴冷的几句话,顿时觉得脊背骨冒出来阵阵凉气,他怯生生的抬头看了看端坐着满脸倨傲的王之正,赶紧点头说道“王大统领,您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魏忠贤这时候哪有心情观察许显纯和王之正的反应,他一甩袍袖,大步赳赳而去。
厅里只剩下眯着眼闭目养神的王之正和跪在地上没有反应过来的许显纯。
许显纯只觉得气氛比他的镇抚司还要阴冷,于是对着王之正作揖“王大统领,在下这就告辞了。”
王之正眼睛也不睁开,漫不经心地说道“许大人,做事情不要只靠蛮力,要多动动脑筋。以后有什么想不清楚,想不明白的,不要问九千岁,九千岁哪有那个时间跟你废话,有什么不明白,直接过来问我,明白了吗?”
许显纯看着王之正眯着眼睛,坐在他亲手砍死阉党第一狠辣角色倪文焕的地方,平静的就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他只觉得心神一阵阵发怵,他再拜了拜“王大统领,许某,许某记住了。”
王之正并不理会他。
许显纯退了出去,王之正看着许显纯的背影,睁开了眼睛,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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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联崔除阉蒋王定策
天启六年腊月初一,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六场大雪,这次降雪的力度空前之大,以至于整个京城的街道已经基本上瘫痪,等待雪停,可是这场大雪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而越下越凶,下的整个北国都如同进入了冰川纪。
大雪对于京城的达官贵人来说,无非是不能按时上朝,不能出行,可是对于京城百里以外的农民们来说,不易于一场灾难,连年的低温导致了天灾不断,几乎年年因为天灾颗粒无收,明政府因为地方上的粮食赋税收不上来,国库空虚,辽东又要投入真金白银布防“关宁锦防线”,帝国中枢没有办法,只能加紧盘剥商人,魏忠贤制定各种赋税标准,增加商业税,地方官不断强制要求商人士绅捐款赈灾。东林党所代表的江南财阀,受到魏忠贤的一次又一次盘剥,怒火在膨胀,整个帝国都面临着财政枯竭的风险。
各种矛盾堆积在一起,却没有任何解决方案,整个帝国好像一只火药桶,只差一只火苗就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火,造成星火燎原之势。
经过一个月的居家修养,王之正的重伤有了明显好转,他已经开始到禁卫军衙门正常上班,虽然左臂还是不能动弹,但是手指明显已经恢复了知觉,他每天打坐练功,将养身体,身体有了很大的扭转。
天启皇帝庇护国丈康国公,许显纯按照魏忠贤的命令,只是把康国公的家奴贾三判了个枭示众,匆匆立案之后,把贾三砍了脑袋,挂在菜市口示众半个月。贾三跟了康国公二十几年,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结果成了这场权力斗争的无辜牺牲品。
这一场冤案,造成了康国公一病不起,卧榻半个多月,差一点一命呜呼。张皇后派御医上门诊治,她也亲自到康国公府侍疾,这才让老爷子身体逐渐康复。
为了避嫌,王之正与张皇后一个月期间,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见过一次面。
腊月初一这天,王之正在大统领府衙里,跟参谋兼席谋士蒋鼐坐在书房里合计着京城的形势。
蒋鼐和王之正面对面坐着,中间支起来一个茶案,茶案上摆了一个精美的紫砂壶,身旁的煤炉煮着茶水咕嘟咕嘟作响,从茶壶的嘴儿里冒出来热气腾腾的水雾。
蒋鼐啜了一口刚沏的yn生普,笑道:“在下独爱这干仓普洱,存放于干燥仓库,陈化十九年,久经沉淀,颇有况味,其味醇厚回甘,历久浓香,就像人中长者。”
王之正看着蒋鼐那瘦削精明的脸,微微一笑:“人中长者,我朝确实有几位可以当此称谓。”
听到点评本朝风云人物,蒋鼐颇有兴趣的笑道:“大统领觉得,哪几人可堪此谓?”
王之正一边品了一口茶一边说道:“第一,便是开国谋臣刘伯温,羽扇纶巾,运筹帷幄,辅佐我太祖皇帝成就大明朝伟业。”
蒋鼐点头赞同:“开国功臣,在下也最服刘伯温。”
王之正伸出两根手指:“其次便是正德年间的王守仁王阁老,文治武功,样样精通,令人神往哪。”
蒋鼐笑了笑:“王阁老确实是千年一遇之奇才。”
王之正接着叹了口气说道:“近年来,我最服膺的就是死于我阉党之手的左光斗左阁老了,他出任屯田监察御史,大兴水利,使得北方受灾民众,免于冻馁饿毙之患者不知几多?他被许显纯用阴谋诡计诬陷受贿,每隔五天便殴打一次,打的骨肉分离,浑身关节尽断,最后生是被许显纯活活拷打致死。”
听到这里,蒋鼐的脸上露出来同情之情:“左阁老的死,就死在与魏忠贤为敌,与魏忠贤为敌致死者,何止千万呢?”
王之正摇了摇手:“蒋兄,你错了,左光斗之死,还真不是因为得罪了魏忠贤,而是得罪了一位阴狠奸诈的笑面虎。”
蒋鼐听到王之正说阉党秘闻,饶有兴趣的问道:“噢?难不成是田尔耕?”
王之正摆摆手,满脸鄙夷的说道:“田尔耕算什么,一介莽夫而已,除了会杀人,脑子根本转不动。”王之正对这个死在自己手里的冤大头厌恶得提都不想提。
蒋鼐想了想:“难道是崔呈秀?”
王之正抿了一口茶:“对,就是崔呈秀。就因为左光斗参与高攀龙弹劾崔呈秀的行动,崔呈秀借刀杀人,表面上对他很尊重,见面就笑,背后偷偷联系上许显纯,把屠刀架在了左光斗的脖颈上。”
蒋鼐听到王之正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扯出来崔呈秀,不禁笑道:“大人,原来今天您就是要跟在下谈谈崔呈秀啊。”
王之正点点头:“崔呈秀,不是田尔耕,被我一道命令就送归西天,也不是倪文焕,诬告我反而被我乱刀砍死,他是一个极其阴柔、内敛的人,城府之深就连我们的老头子魏忠贤都猜不透他肚子里的想法,就比如上次,助我除掉了倪文焕,转手就把关于我的把柄牢牢攥在手里,此人的野心,不亚于东汉曹孟德。”
蒋鼐听罢,沉思良久:“那,大人的意思是,如何对付崔呈秀?”
王之正说道:“上次我让秦师爷去探探崔呈秀的底,结果竟然无功而返,没有问出任何有实际意义的问题。你想想看,秦师爷那样足智多谋的智谋之士,都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所以我这次思忖再三,决定让你找到崔呈秀,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向他坦白我们的目的。”
蒋鼐听罢,大摇其头:“万万不可啊大人,崔呈秀既然是一个极其阴险奸诈的人物,我们对他和盘托出我们的目的,难免不会被他陷害啊。”
王之正笑了笑说道:“蒋兄,崔呈秀如果想陷害我,恐怕我这会儿早已经身异处了,他手里就攥着可以把我毁